第二百六十四章 作者太懶,這裡什麼都沒寫(2/2)
午飯是回梁家吃的。不過下午封燊跟梁家的男人又去了酒店。
下午六點左右,封姑奶奶帶著梁家幾個叔母跟表姑就來到了酒店。
而這時,賓客也開始陸續到了。這時間段來的,都是梁家的親朋。封燊被梁表叔帶著應酬。
封燊雖然對此不怎麼上心,但也知道梁表叔是好意。是想將他介紹給梁家的親朋。
「梁三叔,恭喜賀喜。」
這位剛來的賓客,讓封燊有些驚訝。竟然是昨晚在天台上一起喝酒的那位王某。
王某早就看見封燊了。跟梁表叔打過招呼後,也沒等介紹就笑著說:「看來王某與兄弟緣分不淺啊。」
封燊帶著禮貌的微笑:「確實是緣分。」
梁表叔笑著問:「你們認識?」
「昨天見過,還一起星空下共飲。只是還不知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王先生見諒,昨夜裡是我失禮了。我叫封燊。」
梁表叔補充說:「封燊是家慈娘家親侄孫。」
王某笑著說:「原來也是世交。」
原來,這位王某全名王軒。在解放前,王家跟梁家,還有封家,都有一定的姻親關係。
後來王家跟梁家一樣,受到了衝擊在最嚴峻的情況出現之前就離開國內。同樣是在改革開放之後才再次回到國內。
不過王家的事業,比梁家要稍差一些。而且王家也沒只是一支回了國。其餘人大多還在國外。
王軒在門口寒暄幾句,就去給封姑奶奶祝壽去了。
「王軒這人比你大七八歲,不過你也是年少老成的,應該有不少共同話題。他也是個不錯的年輕人。」
梁表叔這話,似乎是在提點封燊,王軒是個可交之人。
封燊看還沒有其他客人需要應酬,就問:「剛才那位王軒,是做酒水代理的?」
梁表叔點頭:「他做的是進出口。別看他年紀不大是很大,不過人脈很廣。他在全世界的葡萄酒主要產地,都有供應商。另外,他們王家在東南亞也有一定勢力。」
封燊點了點頭。
聽這話。王家在東南亞是黑白通吃的。
當然,王軒那樣的人,是否可交?在封燊心裡,那與跟王家如何關係不大……
梁表叔帶著封燊在賓客之間應酬了一圈。然後就放封燊自己活動了。
封燊一獲自由,就打算去看看蘭莛歘。
她雖然跟自己在一起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他還是擔心她在這種場合會不自在。
他才走幾步,就讓人叫住了。
原來侯軍也來了。
「原來你也接到了請帖。」
侯軍是一個人來的,笑著說:「梁家跟我們侯家有不少生意上的來往。而且你表叔也是我那茶藝館的常客。」
其實,現在華亭的社交圈裡,侯軍最近一年比以前要受歡迎得多。
以前,他只是侯家的一員,並不是特別具有代表性的人。
所以其他人,就算是給侯家送請柬,也不會特單獨給他送。
但是現在卻不一樣。
給侯家的請柬是給侯家的。而他也通常會受到單獨的請柬。
這說明在華亭的上流社會,他侯軍已經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侯家尋常一員。
這其中的關鍵,當然是他在侯家的事業之外,做出了自己的事業。另外,蛛絲布,依然是上流社會所追捧。
舉個例子:今天來參加壽宴的賓客中,最有錢的那批人當中,至少有七成人,身上穿的或多或少都有蛛絲布。
作為市場上蛛絲布唯一的供應商,侯軍的身份,就已經不完全由財產多寡決定的。
另外,侯軍本來就是上流社會中的一員。也讓人更容易接受。
封燊對那些也大概明白。
他笑著說的:「谷毅沒有收到請帖?我還想著正好有事找他。有個好消息來著。」
「什麼好消息?」
果然是背後不能說人……封燊剛提起谷毅,人就到了他身後了。
他回頭說,笑著說:「你催了我幾次的東西,有著落了。」
谷毅眼一亮:「是全套?」
「只是動力系統。說那還是抽空整理的,先給我了。」
聽說是動力系統,谷毅已經是驚喜。他禁不住臉上的笑容:「動力系統是關鍵。」
「你們在說什麼呢?」侯軍是沒聽明白。
谷毅就拿話堵他了:「是商業機密。現在不能說太多。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侯軍也沒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既然是機密,我就不多問了……今晚你怎麼也這麼晚到?」
「窯廠正好有一爐新瓷要出。」谷毅笑著說。「這次出的新瓷,也比較有韻味。封燊你要不要留幾個?」
「幫我留幾樣擺件吧……」封燊正說著,面上笑容突然一淡,說。「我失陪一下。」
說完,也不等谷毅他們開口,就從他們中間穿過……
谷毅他們回頭順著那邊看去,原來蘭莛歘在那邊。而且,她身邊有兩個人,其中一個女的,給人的感覺並不太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