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自古真情留不住,惟有套路撩人心(2/2)
可能就是收費比較高,畢竟要給保安出差補助——節目組請那些,費用就比在華亭請要高不少。
掛斷電話後,封燊捏著手機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蘭莛歘的號。
這會已經是中午,她應該沒課。
「喂,封先生。有事麼?」
封燊頓了一頓,說:「是有個消息想跟你說一下的。」
「你請說。」
他好像沒聽出她的客氣疏離:「你還記得讓嘉賓捉蟲子的時不?」
蘭莛歘語氣中帶了笑意:「嗯,當然記得。後來我還特地看幾次。還要多虧你提醒我先跟節目組說了,要不然就搞砸了。」
節目越到後面看的人越多。一開始主要嘉賓的粉絲,後來路人多了。彈幕留言也果然出現之前她擔心言論。
幸好剪輯做了藝術處理,那些觀點才沒能帶起節奏。那一PART也成了那一期最熱議的一部分內容。
封燊笑著說:「因為你讓他們捉蟲子,一些觀眾覺得我們溪口村的果蔬是因為沒打農藥,才有那麼多蟲子。不少人特地來買菜。現在更有人特地來收購。聽說價錢還比較高。」
「真的?」
「我騙你這個做什麼?」
「嘻嘻,謝謝你特地跟我說這事。」蘭莛歘突然發現自己可以收穫兩份成功的喜悅。
有人因為她在節目中的設計特地買溪口村的菜。這絕對可以說是出圈了。
自己的構想得到了體現,而且引起反響……這就是她想要的成功滋味。
「不是提醒,是想恭喜你!」
「謝謝。呵呵……」這個『呵呵』不是不失『尷尬』的禮貌笑聲,她是真的在傻笑。
當然,她並不是真的傻。
她很快就回過神來,而且想到不少東西:「封先生,你剛才說有人去村里收菜。如果村裡的鄉親們種菜還是打藥的話……」
「你這個擔憂,我們村長也想到了。已經要求鄉親們以後想要高價賣給菜販子,就不能打藥。還讓各家相互監督。而且,菜有沒有打藥,其實很容易分辨的。」
「對對,沒打藥的菜,會有蟲眼。你家的菜,蟲眼就特別多……」蘭莛歘覺得自己嘴快了。「我不是說你懶……」
封燊笑著說:「其實我確實挺懶的。」
「沒的事。」蘭莛歘覺得自己肯定是興奮過頭了才亂說話。「我的意思是,其實我們那裡林子密,鳥也多。
「它們會吃蟲子。在你那裡的時候,我早上去菜就,就經常見到有小鳥找蟲子吃。」
封燊笑著說:「這麼說來,你捉了蟲子,它們豈不是沒得吃了?那你罪過可就大了。」
「哈哈……好像是這個道理。不過早起的鳥肯定是已經吃飽了的,沒吃飽的肯定是懶的,活該它們挨餓。」
話題由此被封燊帶歪了……
兩人東一句西一句說著。說連大半個小時,將所有話攏起來榨一榨,就會發現全是口水,沒半點乾貨。
蘭莛歘室友要午睡了,她才發現竟跟封燊說了那麼久,而且好像說得……挺嗨的。
她心裡一慌,趕緊找個午睡的理由打算掛電話。
「那你休息。村里賣菜的事如果有後續,我再告訴你。」
「好,那拜拜了。」
掛了電話她才醒過神來。剛才她是不是被套路了?
剛才不是明明要說溪口村賣菜的麼。怎麼說老半天,就沒幾句是說到點的。
還有,剛才她跟封燊約定了下次通電話了?
她舍友探出頭來想讓她幫忙將手機遞上來,卻發現她在發呆。
「噓噓?」
「啊,幹嘛?」
「剛還說得起勁,掛了電話就神遊天外的。你姘頭。」
「什麼姘頭那麼難聽……就一朋友。」
舍友笑得非常遷就:「是,朋友。麻煩幫我拿一下手機。」
男跟女之間,能有打個電話吹水吹半天的『朋友』……長點心吧姑娘,那不是有姦情就是情堅啊。
「給你。」蘭莛歘看到她這『意味深遠』的笑,欲蓋彌彰。「懶得跟你說,我也睡覺了。」
「呵呵……」舍友姨媽笑奉上。
蘭莛歘不理她,上床假裝睡覺不吭聲。實際上,她閉上眼睛,一時為自己給《南山臨岸庭居》出的點子成功而高興。
一會又蹦出封燊對自己在溪口時的關照和幫助。
雖然,不太明顯。甚至封燊甚至沒有主動關照,可是如果沒有封燊,她在工作上肯定沒那麼順利。
至少,馬導不會那麼照顧她。
耳邊似乎還會重複封燊剛在電話里說的話。
這太誇張了……她趕緊睜著眼睛,望著蚊帳……睡不著啊。
一個男人,如果知道有一個美女因為自己而睡不著,大概是要得意的。
可惜封燊並不知道正有那麼一個美女,睡不著至少有一半是因為他。
而且,他沒空得意。
他答應了給陽啟文做調味醬,而且要參考吳瓊給發來的報價表。
更要聯繫購買釀酒的原料。
另外,他還要先看看自己這地方有哪些地點是適合挖酒窖的。
他先自己多選幾個,然後請楚老頭來看看是否合適。
總之,他得忙起來了。
之前,他只覺得自己已經財務自由,不再需要刻意去考慮怎麼賺錢。
但昨晚魏士進的一番話,讓他明白一件事:錢夠不夠用,要看選擇什麼樣的生活。
錢少,選擇就少,;錢多,選擇就多。
他的錢還不夠,卻也無需有錢到『我不在乎錢』的程度。
但,從溪口的大宅子到華亭某幢帶直升機坪的別墅之間,一個小時內到達的生活,他覺得還是可以要的。
也不定是為了誰而要那樣的生活。
而是他覺得魏士進說的那些話,確實刺激到他了——他其實可以稍稍生活得主動一些,沒必要為了閒適而閒適。
最好的閒適生活狀態,應該是過著自己想要的生活而不覺得心累,是既充實又愉快的狀態。
而不是單純看這種生活忙碌還是閒暇。而封燊自省過後,發現自己的生活是經常性無聊。
封燊是個善於自我總結和自我調整的人。之前,他是正如魏士進說的那樣,鑽了另外一個牛角尖。
如今已經知道自己有錯,自然不會繼續錯下去。
他突然發現自己手頭上好像突然多了一大堆事等著要做。
稍微整理一下,最緊迫的當然是釀酒。這個對系統恆否正常發育非常能夠關鍵。
釀酒這件事其中,最迫切的,卻是聯繫材料,還有挖藏酒洞——他家有一個地窖,但恐怕不夠放。
採購材料這件事,封燊反而不是很擔心。
之前他做的工作跟採購差不多,不管是在大學期間還是頤博工作期間,跟不少供應商有過合作。
雖然已經不做幾個月了,但他還保留著大部分的供應商信息。其中糧食供應商,也有不少。
但有一種材料,他覺得自己家裡就有出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