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五章 走了一步,得想三步(2/2)
他笑著對封燊說:「你這是又捏著一個王炸啊。」
白毛茶就是封燊手裡的一個王炸。
這些黃酒,也是封燊獨自釀出來的。如果能釀出極品黃酒,就可能是比白毛茶還要大的生意。
封燊笑了笑,說:「今天要喝什麼酒?白酒還是黃酒。」
田一臻掃了一眼白酒罈子:「黃酒我喝過了,白酒也喝過兩種。谷毅,喝的是那幾種來著。」
「是醬香、和混合香型的。」
混合香型,其實就是楚老頭『發明』的香型。之所以說是混合香型,是因為還沒有想到更好的命名。
封燊說:「那今天就喝清香型或馥郁香的。木屋正好有,就不用在這裡取了。」
田一臻,指著那些酒罈子說:「聽說你一次釀了百萬多斤的黃酒。都放這裡了?」
「放不下。大多放在宅子的地窖了。到目前為止,窖藏的效果似乎不比這酒窖差。」
「那挺好。」
封燊笑著說:「也是不得已……這酒窖放不下。」
侯軍突然說:「今年你好像還沒有釀酒來著。不打算釀了?」
「白酒釀造,需要專門的發酵池。這一批也是酒廠釀的。今年那家酒廠一直在趕工,沒時間接我的單子。
「至於黃酒……你看工地就知道了——是真沒時間,也沒有地方釀。」
田一臻接著問:「那你以後還打算釀嗎?」
「釀肯定是要釀的。」
封燊想了一下,說:「酒廠那邊已經約好了時間。過年後,他們就沒那麼忙了。到時候會幫我釀一批。至於黃酒,可能要等宅子完工了再考慮。」
「那就好。如果這酒營銷得好,總不能斷了貨。」
雖說有『飢餓營銷』這說法。但中國的酒太多,這種沒了,自然有替代品。
畢竟,白酒不同葡萄酒。喝酒的人,沒那麼『講究』。
每一個品牌的葡萄酒,都是特定某一小塊葡萄園的葡萄作為原料。葡萄質量對天氣又太過敏感。某一段時間天氣不好,葡萄就釀不出好酒。
而白酒卻不一樣。
尤其是中國的白酒,原料是東邊不亮西邊亮,自古以來『地大物博』的巨型國家,總能找到好的原料。
而且,白酒的釀造跟葡萄酒的釀造,又有很大的區別。
葡萄酒的酒香,關鍵是葡萄的產地,還有葡萄本身的品質。
而白酒,或者說糧食酒,酒香的關鍵是酒麴。酒的口感,則在於調酒師。
兩種屬性完全不同的酒,營銷手法也就很不一樣。
連『飢餓』的方式都不能一樣。
白酒的『飢餓』只能是因為市場反應過高,而造成脫銷。絕不能是因為開工不足。
那只會顯得廠家技術不穩定,甚至出現了經營危機。
所以,如果田一臻要營銷封燊的酒,就肯定要保證一定的供應量。
封燊承諾不久的將來就會再次開始釀酒,對田一臻計劃中的合作很關鍵。
…………
封燊下廚,幾個人小酌幾杯。
吃完飯後,谷毅他們下午還有事,也沒多留。田一臻帶著幾件酒走了。
酒水的合作,也算是初步達成了。
收拾好了餐桌,封燊從廚房出來,對蘭莛歘說:「過幾天我們去看望外公吧。」
「好啊。我也好久沒去外公外婆家了。」蘭莛歘當然高興,卻也有點疑惑。「你怎麼突然想起去看外公啊?」
封燊摟著她在沙發坐下:「你認識楚老頭比我久……你說,如果我提出入股他的酒廠,會不會挨打?」
蘭莛歘噗嗤笑了,說:「肯定不會啊。楚爺爺只是有點固執,又不是不講道理。
「而且……我聽外公說,楚爺爺想收你做關門弟子,將一身的釀酒技術都教給你呢。」
意思是,楚老頭其實還是挺認可他的。那麼,說服楚老頭同意讓他入股,應該還是有可能的。
「不過,你怎麼突然想到要入股他的酒廠?是因為剛才田一臻想跟你合作賣酒?」
封燊點頭說:「我就是想著,如果田一臻真能將我們的酒賣出去了。那肯定要有一個穩定的生產。那些白酒,關鍵是老楚的技術。
「現在,他們廠子就是給人代工的。跟田一臻合作,就有可能做一個品牌出來。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跟楚老頭綁一起。」
蘭莛歘卻想得更多。
「可是,我外公和楚爺爺,年紀都不小了呢……」
他們未必還能做幾年。要是他們不做了,以後怎麼辦?
封燊苦笑說:「就看楚老頭想不想得開了。」楚老頭明明一身釀酒技術,可就是不肯教給別人。
不對,不是不肯教。打算教給他來著。
可他哪有時間專門學那個東西。
蘭莛歘卻不那麼認為:「親愛的,其實我覺得,你如果有時間,也是可以跟楚爺爺學釀酒的。
「你不是學了沒多久時間,就釀了不錯的酒?我覺得你肯定有這方面的天分。
「別人或許需要學上幾年,甚至是十來年。可你肯定不用那麼長時間。
「我知道你沒時間一直跟在酒廠學。不過,黃酒不就是在家裡釀的?我們完全可以跟楚爺爺學一段時間,然後在家裡做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