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時間的灰燼(1/2)
餘弦前世是一名有輕微自閉症的職業槍手,最大的特點就是記憶力出色、善於模仿他人文風,並且手速快的像是觸手怪。
圈內老闆對餘弦評價很高,這樣優秀的槍手誰會不喜歡。
碼字時餘弦有聽歌的習慣,也記下了一些詞曲。閒暇時期習慣閱讀一些小說,看看電影,大致也能記下主要內容。
孤兒院時期,餘弦也幻想過成年後做文抄公,跨越階級賺點小錢,被領養後也系統性地學了一些樂理、編劇方面的知識。
一直到初中時期,才慢慢放下孤兒院時的執念,工作是為了更好的享受生活,請原諒我只想做一個混吃等死的鹹魚。
如今看來,不得不重操舊業了。
文抄公也有文抄的技術,不是說隨便抄本書就能火,還要分析時代背景、目標受眾,做好讀者畫像。
李父一直有培養餘弦接班的想法,餘弦對《晴媛》雜誌的主要讀者畫像,還算比較了解。
以投其所好為前提,思慮許久之後,想好了要搬運那部作品,以及該模仿哪位大佬的文風。
那是一部電影,一部從演員到導演都是大牌中的大牌,票房卻撲街到死的文藝電影,如果改編成小說的話,剛好契合《晴媛》這部雜誌。
隨意下載一個評分比較高的碼字軟體,餘弦捋清思路,手指如飛敲打在鍵盤上,輕車熟路作起平行世界版槍手。
這一夜,餘弦房間的燈不曾熄滅。
鍵盤敲擊聲與音樂聲一直在耳畔迴旋,餘弦文思泉湧,通宵碼出六萬字,剛好是那部電影的第一段故事。
當手指敲下最後一個標點符號後,餘弦摘下耳機,長舒一口氣,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凌晨五點多鐘。
李父從事媒體工作,還是紙媒,書房中自然要常備一台印表機。
餘弦來不及修改錯別字,將碼好的故事列印下來後,才剛睡去,兩個小時後就被傅母叫醒吃早飯。
大姐和李父都要工作,起床比較早,傅母要準備早飯,自然也需要早起。二姐完全是一條鹹魚,習慣晚起晚睡,是被傅母硬拉起床的。
「容容,你昨晚一定又是打遊戲到深夜了,說了多少遍熬夜對身體不好,尤其是皮膚。」
訓斥完二姐,傅母轉頭看餘弦同樣雙眼中布滿血絲,心疼的像是掉了一塊肉,關懷說:「小弦。
學業固然重要,但有一個健康的身體才是根本。以後儘量少熬夜,雜誌社還要你繼承,不需要你那麼拼。」
餘弦默默扒飯,這個時候還能說什麼呢。
李父臉色不是很好看,傅母談到繼承雜誌社,可是她不知現在的雜誌社瀕臨破產。
李父自然不會責怪傅母過於樂觀,他只會怪自己沒有盡到一個頂樑柱的責任。
容容姐嘟嘟囔囔我皮膚不知道有多好,傅母見二姐敢還嘴又訓斥幾句,你就不能和你姐姐一樣做個淑女。
飯後,傅母收拾碗筷,李綰容回房間補美容覺,李父與大姐準備去上班。
餘弦攔住李父,說:「爸,我最近寫了一個小故事,您幫我看看,能不能在咱家的雜誌上發表。」
餘弦絕不會說我寫了一個特別好的作品,能挽大廈於將傾拯救咱家雜誌社,這樣對李父不禮貌。
即便餘弦有這個自信。
李父微微一怔,看到餘弦雙眼中的血絲,瞬間明白過來,拍拍餘弦的肩膀,聲音有些哽咽:「小弦。
咱們家還沒到需要你一個孩子站出來承擔責任的時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兗州約不到好的作品,我們就去雍州、徐州、冀州約。」
「爸,我對自己的作品還有一些信心,是真的打算在家裡的雜誌上發表。
未來我打算從事這方面的工作,您總要幫我一把。」餘弦繼續勸說。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看一下你的文章。」
長輩提攜晚輩,這在文壇是很常見的事情,李父沒有拒絕的理由。
示意大姐等段時間後,李父領著餘弦走進書房。
當李父坐到書桌後的座椅上時,隱隱中多了幾分威嚴的氣勢,身份從一個父親切換到一家雜誌社的總編、老闆。
李秀仁擦拭一下金絲眼鏡,又重新戴上,嚴肅說:「小弦,既然你打算在家裡的雜誌上發表作品。
我作為你的父親、《晴媛》的主編,一定會嚴格要求你,以及你的作品。
如果你的作品不能達到我的要求,我絕不會讓它發表在《晴媛》上,這是為了《晴媛》好,但更多的是為了你好。」
「我明白。」
餘弦點點頭,把提前列印好的作品遞給李秀仁。
李秀仁接過文稿微微詫異,這怎麼也有幾萬字吧,一晚上就寫出來這麼多?
一般情況下,速度與質量不可兼得,李父心中對餘弦作品的期待感降到最低。
《晴媛》雜誌中的作品分為三種,主推作品,次推作品,以及普通作品。
以往不是沒有一些高中生、大學生的投稿被選中,不過這些作品都只是普通作品,且字數多在一萬以下,基本都是一些散文、隨感。
《晴媛》是紙媒雜誌,篇幅過長,年輕人把握不住。
李秀仁決定認真審視自己兒子的作品,然後找出所有缺陷,批評一番餘弦好高騖遠的想法,再勉勵一下餘弦的責任心與孝心。
不教而誅謂之虐,想敲打晚輩,一定要給出正當的理由。
【很多年之後,我有個綽號叫做西毒,任何人都可以變得狠毒,只要你嘗試過什麼叫做嫉妒。
我不會介意其他人怎麼看我,我只不過不想別人比我更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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