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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暴殄天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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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她的那位朋友幫忙找的劇組,希望能好好演,別丟了咱們學校的聲望。」

「現在還是學生,演技青澀倒是可以理解,就怕那些沒有演技的,反而靠著這些路子走紅,影響很不好。」

「知道不好也管不著了。對了,今年新生入學,許簡來咱們學校演講吧?」

「對,沈教授的學生都不錯,許簡今年才36歲吧,就已經是國家一級演員了,了不得。」

此時的宋臨淵正帶著聶尋奔跑在大草原上,同時參加高考的張奮就是蒙省人,對方收到的是港大的錄取通知書,張奮準備讀港大經管系。

張奮成績比宋臨淵低了九分,聽說他去讀藝校,剛開始也覺得宋臨淵瘋了。

「聶尋,來。」張奮牽過來一匹小紅馬,「哥哥教你騎馬。」

聶尋帶著頭盔,護膝也沒拉下,興奮的衝到張奮面前,「謝謝哥哥。」

彎腰把這孩子抱上馬,他騎著正合適。

「雙腳放鬆,你要用力的夾著馬肚子,它會不舒服的,韁繩也不要扯得太用力,對,就是這樣,慢點來,對對……」

幾個大男孩跟著小紅馬慢慢的踩著草地往前走,聶尋騎在馬上樂的跟小傻子似的。

「張奮學管理,我去的同濟,老范學法律,老程是計算機,唯獨你要去做演員,怎麼想的。」

「就是覺得很有挑戰性,這樣不挺好的嘛,以後萬一我出名了,遇到黑料可以找老范,遇到水軍可以找老程,遇到身體不舒服可以找你,資產方面可以找張奮,齊活了。」

「呵,想的可真夠好的。」老范范雲堂故作冷笑,「我以後可要開一家律所的。」

「你沒問題吧?」張奮挖苦。

「有問題就拉到,找家公司擔任法律顧問也餓不著我,我就是想做個維持黑白的好律師,日後萬一遇到一些心思不正的,在法庭上我會跟法官說,我們認輸。」

「……」眾人面面相覷,然後齊刷刷的衝著范雲堂豎起大拇指。

「之前不是有個新聞嗎,一個婆婆趁著媳婦坐月子的時候,偷偷的把孫女給淹死了,最後因為對方年紀大,只判了三年半,我當時都看傻了,這明明就是故意殺人,一條人命就用三半年的自由抵了?那老太婆可是有一個兒子仨閨女呢,自己的閨女能活命,人家的閨女就沒權利生存了?我呸!」

「我看了,兒子是老來得子,那老妖婆一心盼望著能有個孫子,結果說什麼好吃好喝的伺候著,結果生了個丫頭片子,她自己也是女人。無法理解,怎么女人總是為難女人。」

「最後鬧大了,兒子兒媳婦離婚了,有個這樣惡毒的婆婆,估計她兒子也很難再找到媳婦了,三年半就要放出來了,萬一新媳婦再生個孫女,那還了得。」

幾個少年說的不勝唏噓,一瞬間覺得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哥哥,今晚要吃烤羊嗎?」聶尋在馬背上一顛一顛的,眼瞅著夕陽逐漸下落,小肚子也有點餓了。

張奮咧開嘴笑道:「吃,今晚吃烤全羊,哥哥這裡的烤全羊可好吃了。」

「過幾天就是那達慕,到時候好吃的好玩的更多。」

「我知道我知道……」

家中的宋星辰幾乎每天都能收到兩個孩子發來的視頻和照片,哥倆穿著當地的特色服飾,吃著特色美食,臉上的笑容都止不住,一看就玩的很快樂。

而且那邊真的不窮,這點必須要申明一下。

八月底,在那邊玩了一個多月的哥倆可算是回來了,好在過去的時候帶著防曬,就這樣也都黑了一個度。

不過看模樣,似乎稍稍健壯了些,倒是聶尋,一回來就要讓爸爸給他買一匹小馬養著。

聶辭也是個寵孩子的,沒幾天真就讓人帶回來兩匹馬,一批黑色的,一批白色的,專門做了馬廄,還請了專業的人照顧。

黑馬叫春花,白馬叫秋月,是一對兒。

它們偶爾會在馬廄里,大部分的時間都放養在幾處特定的位置,宋宅占據一整座山,兩匹馬的活動場所也就更加的寬闊,旁人不容易抓到,但是馴馬人一聲口哨,春花和秋月就飛奔而來。

聶尋每天都會去看望兩匹馬,但是暫時不允許靠近,如今還不熟悉,馴馬人也害怕小孩子調皮,萬一被踢到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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