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5】震懾(2/2)
看到兒子回來,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平時他們以及基本上都會在雙休日的時候過來,畢竟兒子兒媳的工作都忙。
「姜流在外面遇到喜歡的人了,說是打算結婚,就在六月份。」
「……」姜媽媽傻眼了,既高興又吃驚,「要結婚了?日子誰定的?」
姜澈虎著臉把佘嫁的情況告訴父母,果然看到父親拉下了臉,母親則是滿面愁容。
「他長脾氣了。」姜爸爸重重的一拍沙發扶手,「我姜家是什麼家庭,居然娶了那樣一個女子,以後傳出去,還怎麼見人。」
姜爸爸並非是個有著門戶之見的人,可是兒媳婦就算是門楣再低,也不能是個風月場所的。
他寧肯對方家境貧寒,卻是個清清白白的姑娘,也不能有這樣骯髒的背景。
過世的小兒子家境就很普通,姜爸爸和姜媽媽也沒有拒絕過,甚至都沒反對過。
在他們心裡,小兒子不願意繼承家業,對於兒媳婦的人選自然就由著他的心思,可如今這個叫佘嫁的女人,是個陪酒女不說,還給別人做過情婦,這讓他們如何能接受。
這擱在當爹媽的身上,誰都不可能答應。
不管佘嫁身世如何的悽苦,在姜爸爸看來,只要真心想要積極的生活,哪怕是洗盤子洗碗也能養活自己,單純的陪酒他也能咬牙接受,但是給別人做過情婦這一點,就觸及到了老爺子的底限。
正經人家的好姑娘,誰會去給別人做情婦,這還要臉嗎。
姜澈早就預見到了父母的反應和態度,「我是勸不動的,他的意思是咱們覺得丟臉,他就會帶著那個女人出國定居。」
姜媽媽本來想說什麼的,可是嘴巴開開合合好幾次,始終無法吐露出一個字。
心裡不由得埋怨上還為未見過面的佘嫁,兒子為了她居然要離開姜家,這讓姜媽媽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
這邊姜家和姜流在拉鋸戰的僵持著,那邊佘嫁趁著一個陽光明媚的春日上午,約了宋星辰逛街。
兩人在商業街賺了一圈,隨後去了美食街,黑色的奢華轎車在街頭徐緩行駛,最近本地的百姓也都習慣了各種豪華車輛的來回奔馳,松海市成為直轄市,幾乎不需要政府過多的喲呵,就有很多的人捧著錢來這裡投資產業,曾經看到一輛車子就能駐足觀看的當地百姓,如今已經變得波瀾不驚。
兩人遊走在美食街中,兩邊都是香氣四溢的各種地方美食,佘嫁似乎很喜歡吃章魚小丸子,一下子就買了兩盒,遞給了宋星辰一盒。
「你這身份的,能吃這個嗎?」
「怎麼不可以,我家又不是頓頓海參鮑魚。」宋星辰笑著接過來,兩人邊走邊吃。
中途也買了奶茶,糖葫蘆,鐵板魷魚等等,不得不說兩人的胃口都很不錯,一路逛一路吃,誰也沒喊撐。
「……」
佘嫁買了兩盒臭豆腐,不得不說,這個味道真的很上癮。
可以讓人喜歡的要命,可能讓人避之唯恐不及。
只是剛準備把錢包塞回包里,突然察覺到一道輕微的震動,回頭的功夫,就看到宋星辰抓住一隻手,而被抓住的那隻手的主人手裡正抓著一個精緻的深紅色女式錢包,錢包可不就是佘嫁的嘛。
「……扒手?」她稍稍有些怔楞。
「嗯!」宋星辰以巧勁抓住扒手的手腕,「報警!」
那個子精瘦的扒手一聽,頓時慌了,用力的拉扯著自己的手腕想要逃離。
宋星辰攥住對方的手腕一個扭轉,小偷疼痛之下不免彎腰背身,隨後宋星辰直接將人按在了地上,隨即用一隻腳踩住。
「我穿的高跟鞋,你若是用力掙扎,鞋跟可能會被我扎進你的肉里。」
「……」這是什麼地方鑽出來的惡魔。
周圍的人看到後,有人覺得宋星辰過分了。
「哎呀,反正沒有被偷走,何必呢。」
「就是啊,你這樣未免也太狠了吧,看看他多可憐。」
「瞧這人皮干肉瘦的,家裡條件估計很艱難,或許是不得已才出來偷錢的,沒被偷走就饒了他吧,得饒人處且饒人嘛。」
宋星辰看到有三四個人想要上前來,她美眸輕掃,「扒手基本上都是團伙作案,誰若是敢往前走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不會對你們如何,但是我不信去了警局,你們還能憋得住。」
「還有……」她眼神譏諷的看著適才幾個勸她大度的人,「他這是盜竊未遂,若非我發現,我朋友的錢包已經被偷走了,而她的錢包里只是一部手機就價值五千塊,根據我國《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檢察院關於盜竊刑事案件適用法律若干問題的解釋》中明確表示,盜竊公私財物一千元至三千元以上,三萬元至十萬元以上,三十萬元至五十萬元以上,應當分別認定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條規定的『數額較大』、『數額巨大』和『數額特別巨大』。其中數額較大者可以判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佘嫁。」她扭頭看向被自己「震懾」住的女人,「手機有發票憑證嗎?」
「當然有,我去年年底才買的,發票憑證在我包里呢。」佘嫁從手提包里取出一張硬紙發票,「看,五千六百多塊呢,差點被偷了。」
「嗯!」宋星辰點點頭,「所以你們也聽到了,他的偷竊行為已經構成了『數額較大』的性質,可以判處三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拘役和管制,你們覺得我在強人所難?我可以放了他,但是你們誰去替他接受法律的懲罰?」
一些空口白牙的圍觀者頓時面面相覷,對方能如此流利的說出法律條例,很顯然是個文化人。
再看對方的衣著和氣場,說不定還是公職人員呢。
他們幾個先前覺得宋星辰過分的,都不由得後退幾步,隱匿到了人群里。
哪裡還敢再多「善心」分毫,生怕這把火燒到了他們身上,別到時候來個包庇盜竊犯的罪名,那可就哭都沒地方哭了。
「對不起,對不起,我錯了,放過我吧,我家裡還有兩個可憐的孩子……」被踩在腳下的扒手害怕了,他忍不住痛哭流涕,苦苦哀求。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法律做什麼。有孩子還偷東西,你也沒有把孩子放在心裡,而且看你的手法已經是慣犯了。」宋星辰面容不見絲毫的動容,「現在想起你的孩子了?靠盜竊別人的財物養活自己的孩子,你還真是好父親。」
這話誰都聽出來諷刺的意味,可是卻也沒人敢開口幫忙說半個字。
不到十分鐘,兩名警察就過來了。
「誰報的警?」
「我!」佘嫁指著地上趴著的「王八」,「他剛才偷我錢包。」
「宋總?」其中一個警察看到宋星辰,笑道:「您還能抓小偷啊?」
邊說邊上前把那扒手「解救」出來,「宋總一塊去警局做個筆錄?」
「嗯,你們先去,我倆買點吃的,隨後開車過去。」她把佘嫁的錢包遞給那名警察,「他偷的就是這個。」
警察接過「贓物」,帶著小偷就離開了。
警察一走,人群隨後散了,而三個隱匿在人群里的同夥只能狠狠的在背後瞪了兩人一眼,隨後轉身跑了。
不跑不行,萬一被供出來,再跑就晚了。
宋星辰在三人向外跑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眼底和唇角都噙著笑,然後撥通了一個電話。
三人回到住處,還不能衝進屋裡,就被埋伏在這裡的警察給一網打盡。
兩人在這邊隨後買了幾樣小吃,這才開車去了警察局,過來的時候張曉東已經等在這裡了。
「偷東西偷到你身上去了?」張曉東看到人後忍不住笑起來,「膽子不小哇。」
「小偷也開始扎堆在松海市出現了。」宋星辰讓佘嫁先去做筆錄,她則是站在旁邊和張曉東聊天,「曉東哥這邊也會很忙吧。」
「嗯,可能是從外地潛伏進來一批盜竊團伙,從去年年底開始,就不斷的有人報警自己被偷了東西,可是這種事情真的很難抓到,局裡也是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