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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人皆失色,賈詡已至雁門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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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關羽和張繡一圈一圈的繞著陽平城溜達,高幹軍因為被兩個人輪番的肆虐給弄得有點喪膽,不用高幹強調,自然便全軍嚴陣以待了。

然而全軍嚴陣以待,後方伐木造器的工程部自然也就缺少了必要的保護,再者他們確實也沒料到曹純會突然從後面殺過來。

就見曹純一馬當先衝過去對著那些工程兵就是一頓亂砍亂殺,而後一把火將這兩日好不容易砍下來運過來的木料全部燒毀。

而後,曹純所部轉了個彎,就在外圍圍著趙軍的包圍圈也繞了起來,專打攻城器械。

高幹上火的不要不要的,這會兒變陣肯定是來不及了,不得已,連忙命令騎兵比較充裕的匈奴人去攔截。

然後就看到匈奴人遠遠地吊在曹純所部的後面陪著他們繞起了圈圈,高台上看著就跟曹純在遛狗一樣,到處砍一砍殺一殺,那些匈奴根本就沒人敢上。

畢竟他們自打開戰一來損失已經非常慘重了,漢軍看起來又這麼的勇猛,眼下連護匈奴校尉鄧先都被張繡給刺死了,他們又怎麼可能給趙軍拼命呢?

尤其是曹純的虎豹騎都是精銳,馬速這麼高,除了拿命去擋之外毫無辦法,憑什麼用他們匈奴的命去擋?

高幹看得咬牙切齒,卻對這些匈奴的友軍毫無辦法,無奈之下,乾脆下了高台,自己親自騎上大馬,帶領本部騎兵朝著曹純殺去,以激勵士氣。

而此時,城牆上的眾人見狀無不歡欣鼓舞,尤其是賈逵,直接大禮跪拜道:「此時戰機已現,請天子准許末將帶領本部兵馬率軍出擊!」

「步兵出擊麼?」

「賊將已被牽制,攻城器械全無,無需擔心城池安全,只需將敵軍陣型攪亂,必可為關、張二將創造戰機!」

劉協聞言,說實在的心裡有點突突,但他牢記不懂的領導一定要學會閉嘴的核心原則,見司馬懿和李典都沒有出聲反對,就知道賈逵說的是靠譜的。

「賈校尉,不,賈將軍儘管去吧,朕親自為你擂鼓助威!」

說罷,劉協擼胳膊挽袖子,大深秋的也顧不上體面不體面了,露著白花花的胳膊就又重新拿起了鼓槌,強忍著兩臂已經針扎一般的疼痛敲了起來。

賈逵聞言大喜,這將軍二字,至少從天子嘴裡說出,那就真不是隨便說說的了。

待整好了軍,賈逵領著河東的本地兵卒,排著嚴正的陣型就向前一步步殺了過去。

而正如賈逵所料,此時的趙軍各部明顯都有一些慌亂了,隨著他率領步兵氣勢如虹的殺出,立時就將原本就已經很緊繃的各前部神經全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要知道此時的趙軍前部可是沒有騎兵,而既然沒有騎兵,也就不可能通過衝鋒打破他們步兵的陣型。

就見賈逵所部人數雖少,卻像一塊海浪中的礁石,任憑其他各部如何攻,都在賈逵的努力下守得嚴嚴實實的,而隨著趙軍源源不斷的被賈逵所牽制,一直在苦苦繞圈,事實上已經頗有一些人疲馬乏的關羽和張繡兩將終於也找到了趙軍的破綻。

好巧不巧的,又是高柔部。

高柔此時的感覺真的就跟日了狗差不多,眼看著張繡與關羽兩員大將紛紛朝他殺來,頓時便嚇得面如土色,再看隔壁友軍,各個都不動如山的,當即二話不說掉頭就跑,他一跑,其部兵馬自然也紛紛掉頭就跑,誰也不肯去擋在這二人的前面。

於是,高幹那足足二十萬的大軍,居然被關羽和張繡加起來也就兩千出頭的本部兵馬打得有些潰敗,任憑他們倆一路衝殺,砍下一個又一個的人頭。

當然,戰果也就僅止於此了,人數差距畢竟太過懸殊,關羽與張繡雖然鬥氣,但終究還是不缺宿將的理智的,雖然目前為止傷亡不大,但不管是人力還是馬力其實都有些勉強了,在衝殺了一陣之後還是不約而同的撤軍,撤回到了陽平城的城下營寨之中進行休整。

而賈逵所部率領的步兵,終究還是不敢出城太遠的,見關羽和張繡所部得勝,自知任務已經完成,乾脆就退回了陽平。

至於真正意外驚喜的曹純,在大肆的將攻城器械全部破壞之後,也是見好就收,一路退回了絳邑城下,高幹怒氣沖沖地追過去,等待他們的便是由裴茂親自擺下的刺蝟陣,嘗試著打了一下,發現啃不動,又因為擔心陽平城下的軍情,只得含恨而走。

此役,事後統計戰損,高幹所部足足被斬殺了五千餘人,高柔部幾乎全滅,而郭援部卻是已經徹底的被打得沒了,麾下最信任的大將鄧先被斬,辛苦搜集到的木料也被焚毀一空。

說實在的,五千餘人的戰損對於高幹來說雖然痛,但卻遠沒到傷筋動骨的地方,但對士氣的打擊卻實在是太厲害了。

今天一天就戰損五千,明天呢?後天呢?

若是明天張繡和關羽再來,難道還要再死五千不成?今日損五千,明日再損五千,如此下來,不過月餘光景,莫說攻城,他這二十萬大軍豈不是就要煙消雲散了麼?

而除了兵員的減損,木料的損失更讓高幹痛心疾首,畢竟,戰爭打到現在打得全都是明牌,大家搶的就是時間,沒了木料,不管是重新再砍,還是乾脆放棄器械攻城專心壘土山挖地道,都無疑要耽擱大量的時間。

更更更讓高幹生氣,甚至於絕望的是,今天折損的這五千人幾乎全部都是他自己的人,匈奴人除了折損了一個護匈奴校尉之外幾乎一點損失都沒有。

氣的他當場就用兵符狠狠砸了呼廚泉的頭,砸得他頭破血流。

「你們匈奴人到底能不能頂用了?我耗費珍貴的糧谷來供養你們,甚至不惜搶掠了太原來滿足你們,對你們如此的寬縱,不是讓你們就看熱鬧的!」

呼廚泉被砸頭,一時也有點懵了。

理論上來說,他和趙軍事合作的關係,他怎麼說也是匈奴的單于,就算有從屬關係,那也是從屬於袁紹,你高幹又算個什麼東西?

然而想了想,呼廚泉還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忍了下來,陪著笑臉道:「刺史大人休要惱怒,我匈奴人自然比不得漢人精銳悍勇,那漢軍一身甲冑,連馬匹都套上了鎧甲,實在是太嚇人了,再加上當日的雀鼠谷一戰,俺們都被他們給嚇破了膽子,這才有些畏戰,畢竟,一漢頂五胡麼,您放心,回去我就好好說他們,明日再戰,一定不叫他們再畏戰了。」

高幹聞言,依舊怒視著呼廚泉。

呼廚泉見狀,很是尷尬地衝著高幹就笑了笑,氣氛一時有點僵硬。

「去吧,去幫忙壘一下土牆,莫要讓漢軍再把土牆給咱們打得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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