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對不起打擾了(2/2)
「太晚了,睡吧。」
「別介呀,聊會兒唄,二哥,二哥二哥?」張飛索性拿了個小棍,在關羽的後面一個勁的捅咕,剛開始的時候捅他後背,見關羽不搭理自己,乾脆捅他的屁股,終於給關羽捅得急了。
「幹什麼幹什麼幹什麼,你今天是要瘋了是吧!」
「嘿嘿,誰讓你是我的好二哥呢,說好了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可不能不幫我啊。」
關羽聞言無奈地翻過了身來,貼著張飛的一張大臉,感覺有點怪,又離他遠了一點,道:「你想什麼我難道還能不知道麼,可你要我怎麼幫你?天子一直都知道你是虎賁之將,這個他跟我說過不止一次的,可朝中難道只有你一個猛將麼?黃忠,陳到,李典,張繡,李通,賈逵,鄧展,誰又比誰能差多少呢?就算我不跟你爭功,可你還不是要跟他們爭麼?」
「所以我說讓二哥你來幫幫我呀,滿朝文武誰不知道你最受天子信任了,你跟天子建議建議,讓我來做先鋒吧,你知道我的,我肯定不會給你丟人,保證把這一仗打得漂漂亮亮的。」
關羽無奈地嘆息一聲道:「三弟啊三弟,你以為這個先鋒之職難道是什麼好的差事不成?咱們現在打得可是鄴城,難道還真的打得下來不成?你用你那腦子好好想想,這個差事躲都還來不及,你還往前湊?」
張飛聞言不滿地嘀咕道:「可這要是打得下來,那豈不就是大功一件了麼。」
關羽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張飛,道:「咱們滿打滿算,也已經不足四個月的時間了,鄴城留守審配乃是個知兵的人,并州這邊畢竟也打了這麼久了,他們也不會全無準備,鄴城是大城,城內兵精糧足,你總不會打算索繩而上吧?土山、地道這些辦法肯定都來不及,便是造攻城器械,鄴城周邊根本連山林都沒有,光是伐木造器,怕是也至少要耽擱咱們一兩個月的時間,除非咱們就食於敵,否則這鄴城怎麼可能打得下來呢?」
這卻是說到點子上了,漢軍出壺關,打鄴城,事實上從來也不是為了攻下鄴城,鄴城如果那麼好攻,就不會被袁紹作為老巢了。
即使原本歷史上,曹操於建安九年,官渡之戰結束之後的第四個年後攜萬勝之勢,做了充足的準備,也依舊用了六個月的時間才攻破鄴城,而且還用了引漳水灌城這樣骯髒的,劉協絕對不會用的手段。
而此時的鄴城,相比於建安九年的鄴城強了何止於十倍?劉協雖然兵馬眾多,但論準備工作的充分程度,如何能比得上原本歷史上曹操的十之一二?
再說,袁紹之所以只用十二萬兵馬去打官渡之戰,並不是說他只有十二萬兵馬,而是再多的兵馬,官渡那地方也是擺不開的,曹操在拿到冀州戶籍之後哈哈大笑說隨時可以徵兵三十萬,難道是開玩笑?
饒是劉協一直以來仿佛天命所歸一般的如有神助,但除非他也化身大魔導師,從天上叫顆隕石下來幫忙,否則四月破鄴純屬於吃人說夢。
因此在關羽看來,張飛如果自請去打鄴城,這純粹就是吃力不討好的,到時候損失慘重又打不下來的話,怕是以後他在朝中就更沒有地位了。
張飛卻道:「我自然知道打下鄴城不太可能,但就算打不下,難道就沒有立功的機會麼?此次攻鄴,不管是圍點打援,還是要斷絕袁軍的糧道,這不都是功勞麼?再說了,我看咱大漢真的是天命未失,天子邪性得很,說不定真能破了鄴城也不一定呢。」
關羽聞言,再次翻身背對於張飛。
他算看出來了,自己的這個三弟想立功怕是想的快要發瘋了,明顯是有些魔障了。
這樣的心態可不太好,到時候別說立功,搞不好還要闖禍都說不定呢。
張飛見狀,繼續拿小棍他捅關羽。
氣得關羽奪過小棍就給扔了,對著張飛就是好一頓亂踹,直接把他給踹下了床。
「你還能不能睡覺了?!再敢捅我我可跟你翻臉了啊。」
「嘿嘿。」
面對明顯已經有些生氣的關羽,張飛卻是嬉皮笑臉,又重新爬上了床榻,一伸手,居然從後面把關羽給摟上了,並把自己的一條腿搭在了關羽的腰上道:「好二哥,咱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啊,你久跟在天子的身邊,又深得天子信重,你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是不?我不管,你必須得給我想一個能立大功的機會」。
關羽被張飛給弄得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兩個大老爺們,這麼一塊摟著實在是太噁心心了。
「你這是幹什麼,放手,你再這樣我可生氣了,我可真要跟你翻臉了啊。」
「不放,我都已經大半年沒見著二哥了,實在是想念得緊,來,二哥,讓咱們親熱親熱。」
「啊~!」
關羽真的是生氣,使勁使勁地去掙扎,想要推開張飛,奈何張飛的力氣並不比關羽小,姿勢上他又比較占優,便於發力,關羽一時還真就推不開他。
卻在此時,帳外突然有人拉開簾就進來了:「雲長啊,你看我給你找來了什麼好東西?」
張飛和關羽一愣,齊刷刷地扭過頭,就看見張繡摟著倆千嬌百媚的妹子進來了。
這倆妹子是太原郡的郭氏子女(郭淮他們家),也不是他搶來的,就是路過的時候人家送的,送了好多呢,不止是他,好多人都有。
郭氏圖的也就是個自保,希望他幫著跟賈詡說兩句好話而已,打了勝仗了麼,還不能讓人享受享受了?
而陽平城的一戰,雖然他和關羽倆人也是有點互相鬥氣,但也不得不說是相互欣賞的,就想著跟關羽好好處一下,這不,特意摟了倆妹子來和關羽分享。
男人的交情,古今中外從來都是一回事兒,一起殺過人也不如一起玩過女人,這玩意在古代就是一種社交。
但結果看起來……
關將軍似乎並不需要這種射交。
「對不起,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