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日本之行(一)(2/2)
淺草區是日本妓院的集中地。就算被美軍轟炸過,變成了一堆廢墟,但是還是有僥倖活下來的妓女。
她們可沒有其他生存技術,只能繼續重操舊業。
日本的投降讓很多人的美夢徹底破碎了。
不少日軍鬼子都跑到這裡來買醉,想要用酒精徹底麻醉自己。
「為什麼會這樣的?我們的局勢不是一片大好嗎?怎麼會輸的!」幾個日軍鬼子拿著酒瓶從一處破爛的木屋走出來,他們吐著酒氣,沿街叫嚷著。
一個穿著和服的女人衝出來,她喊道:「你們還沒有給錢啊!」
她衝上來,抓住一個鬼子的手臂。「你們上了不說,還吃喝不少。給錢!」
「八嘎!」那個臉上赤紅的鬼子大罵一聲,一腳躥向那個妓女。「我堂堂皇軍勇士,你竟然敢向我要錢。你們這些女人就該乖乖躺在床上,等我們享用!」
肚子被重重踢了一腳,那個妓女躺在地上,疼痛地她根本起不了。
木屋走出兩個穿著木屐的婦女走出來,將那個女人扶起走進木屋。
至於嫖娼的費用,這些妓女只能自認倒霉了。
看到眼前的一幕,楚雲飛是一點同情心都沒有的。
要知道當初日本的一些女人可是跑到南洋當妓女,然後寄錢回來支持日本皇軍的。
楚雲飛來到吉原妓院門口,段鵬帶著2個人走了過來。
他剛想敬禮的時候,突然想到楚雲飛之前的叮囑。他忙舉起手假意打招呼。「老闆,你們來了!」
「那個傢伙就在裡面!」
段鵬臉色十分不好看地說:「嗯!那個傢伙又在裡面和女人吹牛了,炫耀自己的『功績』了。老闆,別教訓這個混蛋了,直接動手宰了他吧!」
楚雲飛板著臉說:「我自有分寸。你們聽我行事就行!」
「是!」
吉原妓院已經被炸毀了,原來的老闆用灰色的布搭建了一個帳篷,地上鋪上榻榻米。
石原莞爾盤坐在榻榻米上,他攔著一個妓女大罵道。
「那些調查員都是一幫蠢材。滿洲事變的中心人物是我才對,什麼東條英機,板垣征四郎。是我石原提出來的。我為什麼不是戰犯?都他媽的瞎了眼!」
美軍占領日軍後,對日本政壇以及軍隊的高級人員都實施了逮捕。
像是東條英機,板垣征四郎都被關押在監獄中。石原莞爾因為是在1941年3月就得罪東條英機,被編入預備役,早早就脫離了日軍常備軍隊。
基本上沒有得罪過美軍,所以美軍根本不在乎這個傢伙。
像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賢二等人都成為戰犯.他沒有列入戰犯名單。他覺得很沒有面子,覺得自己好似成了無名小輩一樣。
他十分不滿,於是時常在眾人面前大肆宣傳自己才是滿洲9·18事變的主謀。
美軍不在乎這個傢伙,但是楚雲飛在乎。
這次來日本,就是來教訓這些逃脫制裁的王八蛋們的。
理察掀開門帘,楚雲飛走了進去。
看到2個美國人,還有6個亞洲人。妓院裡的人全都嚇了一跳,都畏懼地往退。
喝了一些酒的石原莞爾愣了一下,但是很快興奮起來。
他拿著酒瓶喊道:「你們終於來了,是不是要抓我的。來啊。快將我抓起來。我都說過了,我才是滿洲事變的主謀,我是戰犯,快來抓我啊!」
懂日語的段鵬在楚雲飛耳邊翻譯著,楚雲飛當即黑下臉來。
「想當戰犯是不是?成全你。他媽的,給老子打。狠狠地打。將他的手腳給老子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