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警務官(2/2)
「誒,這怎麼能叫苦力呢?我們是在共同完成一項偉大事業啊!」
「不過哥,你怎麼不跟張錫久了?」白勝恩看著望遠鏡里的崔哲基,對陳時新問道,「你不是說自己一直都在跟著他的嗎?」
現在陳時新兩人在江南的一個老舊棚戶區,監視著正在和下屬一起吃晚飯的崔哲基等一行人。
與狎鷗亭的繁華不同,江南雖然是首爾最有錢的區之一,但是也不是所有在江南的都是有錢人,或者說住這種臨時的貨櫃式住房的人才是大多數。雨點噼里啪啦地打在這樣的住房上,陳時新都懷疑會不會哪天下的雨大一點,房子都要被下塌了。
「咳咳,」陳時新咳了一聲,「還不是張錫久住的地方太過偏僻,我對路況又不熟悉,然後就被他的司機甩掉了。」
「那司機沒有發現你吧?」
「肯定沒有發現,我是遠遠地吊著他們的。要說跟蹤的可疑性,在他後面的那輛公交車都比我嫌疑要大。」
「那我們現在為什麼要來監視這個廣搜隊的警察?」
「我昨天看到他和張錫久見面了,還聊了一會兒天,估計這兩人關係不一般。」陳時新拿著一個三明治啃,就當做自己的晚飯了,「反正找不到張錫久,就來盯他吧,總歸有收穫的。」
「那也是……」白勝恩道,「誒誒,哥,你看那個!」
白勝恩突然一激動,推了陳時新一把。
「你小子說歸說,用這麼大勁幹嘛?」陳時新揉了揉肩膀抱怨道。
揉完肩膀,陳時新朝著白勝恩說的方向看去,一輛純黑的雅科仕開進了這個小巷子,純潔無瑕的高檔汽車和這周圍的破敗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車子穩穩地停下之後,從前座下來一個穿著西服的男人,撐起傘小跑到后座打開了車門。
接著從後面走下來一個身穿一身挺拔的警服的中年男人。陳時新定睛一看,嘿!又是老熟臉了,這不是千浩振嘛!
「哥,你看那個人的肩章,是不是一朵太極木槿花?」白勝恩沒理會陳時新的抱怨,而是指著千浩振說道。
「啥叫太極木槿花?」
「就是有五個花瓣盛開的木槿花。」
陳時新拿起望遠鏡看了一下,「嗯,是一朵,花瓣確實是五個向外盛開的樣子。這是什麼警銜?」
「一朵太極木槿花就是警務官警銜,如果在首爾警察廳里,就是部長職位左右吧。」
陳時新以前看電影的時候就不關心警察的官職,到現在也還是不怎麼懂這個警銜和職位的關係。不過沒關係,身邊就坐著一個現成的懂哥,問他就好了。
「那部長能管到什麼範圍?」
「比如廣域搜查隊的大隊長,肩章就是四朵普通木槿花的總警級別,比警務官小一級。所以部長是可以管到好幾個與廣搜隊平級的部門的,既然坐在裡面的警察是廣搜隊的班長,那這位部長應該是管轄搜查部、搜查課、刑事課和廣搜隊這幾個隊伍的部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