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星空（2/2）
伊莉莎白展著那張畫紙笑問，「戌字，白羊宮的羊角；酉字，金牛宮的牛頭；申字，雙子宮的對稱雙子；未字，巨蟹宮的螃蟹……你看寅字，就是射手宮；你看巳字，完全是處女宮的星圖；子，一個裝水的瓶子，水瓶宮……」
她已經顧不上對方能否聽懂，癮頭上來了。
「它們的排序不是亂著搭的，從戌開始搭第一宮是因為東西方觀星位置的不同導致星位起始位置不同，一個順時針，一個逆時針，西方從右行，東方從左行。
「但只要順序對上了，把它們圍成一個圈，星位就會一致。不管是把它叫十二宮，十二地支，還是二十八星宿，其實都在說著同一個系統。
「因為這就是我們能抬頭仰望的那一片星空。
「這片星空給予人類無限的想像，也給予了蘊藏的黃道星宿奧秘。這就是為什麼是二十八個主職職業系。這片星空讓我們自由，但也困著我們了。」
顧禾默然地看著伊莉莎白畫下的圖紙，看著那些符號與星圖，仿佛是在心靈網絡看到了一切光影景象背後的數據代碼。
「我以前還不知道。」他不由說道，「這確實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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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先生，這張圖送給你了。」伊莉莎白把畫紙給了他，又講道：
「簡而言之，黃道星宿預示著人類文明的十二個紀元，也蘊藏著二十八種超凡領域的奧秘。如果沒有相關的黃道星宿運轉數據，就沒有超凡程序。
「對了，還有個特殊情況，我要說一下。」
伊莉莎白說到這裡頓了頓，「第十二紀雙魚宮，對應的星宿是室宿和壁宿。這兩個主職的原始碼，還沒有出現過。」
「我就說嘛。」顧禾這下知道了，他現在對於前面十一宮的超凡職業可以像背元素周期表那樣背出來了，卻就是缺少著雙魚宮。
他問過老范，老范當時的回答是：「一條煎了，一條炸了，都吃了。」
原來即使對於銀行，這兩條魚也是還沒有出來。
「這是超凡界的一個未解之謎。」伊莉莎白真想知道這是為什麼。
但只有大師那種級別的存在才會知道這背後的奧秘吧。現在只能期待大師告訴她的那一天了。大師要從奎宿開始教她，總有一天會去到室宿和壁宿的。
雙魚宮的主職怎麼就沒了？顧禾想了想，當然是想不懂了。
「那怎麼才有黃道星宿運行數據呢？」他又問。
「靠自己觀察，或者購買風水師和占星術士的觀察成果。」
伊莉莎白答道，「各方組織也有自己的成果吧。銀行、各家公司都有這種專門的觀星部門。雖然是同一片星空，但帶來的靈感和數據卻是無限的。
「但我想，最好的還是自己觀察，雖然比不上風水師和占星術士的超凡能力，卻可以通過人格原料進行提取轉化，獲得屬於自己的星宿數據。
「那樣的數據與人格原料數據有著更好的兼容性，創出新程序的機會就更大了。」
觀星？夜觀天象？顧禾不禁一笑，「我在這裡就沒有看過星空，流光城永遠在下雨，不下雨的時候也有嚴重的光污染。」
「是的，要看星空的話，需要出海，或者到野外。我在……」
伊莉莎白戛然停住話，還是沒說出來，在伊甸湖區的話，倒可以看得很清晰的，漫天繁星，非常美麗。她只道：「我在城內也沒怎麼看過。」
顧禾還有著一些問題，「超凡程序語言只是一種語言，要運用到哪裡才能運轉起來吧。是用人腦去編譯原始碼、人格原料數據和星宿運轉數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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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問題。」伊莉莎白稱讚了聲，型男天使是真有在學習，不是裝裝而已。
「我也是聽說的，不知道真假。當年，黑石團隊破解了黑石板的超凡語言，也是把它激活了，它不是一塊死石頭，是奇物，是一台超級計算機。
「最初的大量原始碼和超凡程序就是用它編譯出來的，然後有了第一批的程序超凡者。
「後來，超凡程序語言被安裝在特定的奇物設備里進行編譯工作。
「我聽說街頭則是有很多不同的自製編譯器，特別是綾子說的三腳區那邊，有那種設備，也可以掃描古文物進行數據編譯，以及程序的轉化編寫。
「很多旁門程序就是那麼搗弄出來的，聽說那裡總是有這種事情。」
編譯器。顧禾琢磨著，自己也有一個。
就控制台的編譯器，能把地球數據編譯成超凡程序經驗數據包……編寫程序的話，應該是頂用的吧。
他這麼一想，這個控制台真是厲害。
想想吧，能那樣子聯繫心靈，恢復數據，編譯，還能提供原始碼。
不知道是不是什麼奇物玩意，像黑石那種東西，也是台超級計算機……
「原始碼，相關主職的人格原料數據和黃道星宿運轉數據，構成程序。」
顧禾總結了一遍。原始碼自己應該有了，就算不夠也可以刷牛郎值再換，應該還是有的，最艱難的部分解決了。
人格原料，他自己就是玩偶系，有點兒見解，如果還不夠，就把那本《母豬產後護理》啃掉，再不夠就再刷相關數據。
差著的其實還是黃道星宿運轉數據，而城內看不到星空。
難道自己也要像林賽那樣去荒野跑一趟？
好不容易不是野狗，又要回去當野狗……
無論如何，顧禾是不打算買的，能夠白嫖星空，為什麼要給風水佬賺錢。
「就是這樣了。」伊莉莎白說道，「天使先生，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儘管問。」
「暫時沒什麼了。」顧禾搖搖頭，「今晚這些新知識，我還需要時間消化。」
「這樣很好，學習上欲速則不達。」伊莉莎白熱情地傳授著學習經驗，「我有筆記的，這次沒有帶來。你看這樣好不好，下次我再來的時候，我給你帶一些書和筆記。」
她不確定對方要不要，看書這種事情對於街狗，不是特別吸引吧。
但她知道自己肯定還要再來惠壽街的，搞朋友不可能來一次就全部搞定。
在與麗彩討論救濟街鼠一事上，今晚多半是無功而返，雖然她和型男天使聊得挺來，可是彩音小姐一直沒再過來，就是不想談的意思了。
這點人情世故，伊莉莎白是懂的，她和麗彩的關係還沒到那份上。
「呃……」顧禾頓時猶豫下來，想要鵝的筆記，但不想她再來啊。
「沒關係。」伊莉莎白一看對方猶豫，便知道自己為難人家了，慢慢來吧，有機會再教他，有個老師比自己看書要好，型男天使沒什麼基礎，確實不該自學。
「那我下次再教你。」她說，這時候見彩音小姐走過，就喊了聲：「彩音小姐。」
「伊莉莎白，怎麼樣。」彩音久美子這才走過來了，「還滿意天使他嗎？」
「天使先生人很好，也很好學。」伊莉莎白稱讚道。
「那你們再聊吧。」果然，彩音小姐不願意與她多談，「或者，你們要不要去舞池跳舞，伊莉莎白你喜歡聽什麼歌，我給你們放。」
伊莉莎白當下應好，頗感興趣，起身走向舞池，讓部下和安保們不用跟來。
顧禾只好硬著頭皮走上去，彩音小姐，你可真會給我挖坑……
另一邊，薇薇安和妮妙相繼起身，也走向了舞池。酒井花青略有緊張地留在沙發上，不知道她們姐妹倆要做什麼，是會幫忙還是搗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