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一場暴雨(2/2)
而顧禾看到了大家的生命能量,看到大家的齊天大聖,酒井小姐好帥,還有酒井修吉,薇薇安,小甜餅,壯哥,老狗,潘多拉等人,全都是那麼耀目。
「伊莉莎白的意思,是誓約。」伊莉莎白這時的聲音還輕。
伊莉莎白,Elizabeth,以上帝的名義起誓。
她的聲音越說越大,直至高呼:「我伊莉莎白-斯特林,此生誓要重塑世界秩序,生為烈火,死為暴雨!燃燒這個世界,救贖這個世界,這就是我的誓約!」
紅髮衝起,聚攏而來的救贖數據又再爆發開去,照亮了在落下的每一顆雨滴。
共感著的洛娜用信息亂流同時幫助加強這片光芒,一同驅逐著那些怪異與黑暗。
「再說一遍,洛娜的意思是桂冠,是勝利,是榮譽。」洛娜也不禁高呼,「我洛娜-盧德,這輩子什麼都不幹了,就干骨血運動,骨血勝利,即為桂冠!」
誓約,勝利,這股力量在湧向人群,也湧向伊莉莎白手中的劍寶。
就像在拳區擊石的那一刻,無數的心靈數據湧向那破裂的劍身。
噔噔噔,滿是代碼的劍身上的裂痕頓時全部得到修復,斷口也重新鑄造連好了。
斷鋼劍,又稱誓約與勝利之劍。
「用戶你好,我劍寶現已全新升級,Q級功能開通,比以前更多模式,更加智能。」劍寶發出平穩的電子合成音說道,「有些人可得小心了。」
【聖水能量:100%,↑99%】
亦是這個時候,顧禾感到聖杯猛然滿載,那是大家的光芒,大家的憤怒,大家的生命力,裝不過來了,不是只有100%這麼點,是只能裝這麼多。
什麼是生命呢,人活一世,應該要怎麼活,怎麼才算活過?
他不知道,或許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答案。
但他現在覺得,如果沒有這樣的時刻,總會是很遺憾的事情吧。
那些光與雨落在他赤裸的後背上,聚集在那片刺青上,突然有什麼躍了出去。
南舟街這片街頭的所有人只見,一個如有實質的巨大幻影出現在雨中的霓虹街頭。
雨水飄落,人形的幻影微微閃爍了幾下,就越發實切。
就在那個赤膊之人身後,在高樓大廈之間,比高樓大廈還高。
它頭戴鳳翅紫金冠,身著鎖子黃金甲,腳踏藕絲步雲履,紅色的披風隨風飛揚,手上拿著一根巨大的金箍棒,威武俊美,懾人心神。
它半人半猴的臉龐若有笑容,環顧著街頭眾人,「俺老孫來也!」
那邊,站在警車上的酒井花青仰頭地望著這一幕,在激動中又一次呆住了。
無數的路人都是這樣,怔了怔,隨即又跳又叫,歡呼沸騰,「大聖!」
那個齊天大聖是真實存在的,就存在他們的眼中,腦中,心中。
「嘿嘿,何方妖孽,看俺老孫的!」
在人群呼聲中,齊天大聖揮舞起了金箍棒,朝著那些怪異信息與異種就是打。
巨大的金箍棒在眾人的頭頂上掠過,霍霍嘩嘩,所到之處,暴雨濺散,什麼怪異信息都全被打破,這股帶著救贖、聖水的力量,黑暗無法阻擋。
砰轟!不管是超凡者還是普通人,都好像看到烏雲被打穿,高樓被打塌。
所有的怪異信息都被亂舞的金箍棒掃清了,眾人的精神亦得到淨化,暴雨還在下。
一下像有火藥被引爆,又有搖滾歌聲瘋狂響起了,成群的暴走機車紛紛按動喇叭。
「齊天大聖,怒目圓瞪,一眼識破流光夢
「齊天大聖,癲狂痴嗔,一腳踹死假道僧
「齊天大聖,就是我們,一棒打翻流光城
「有俺老孫在,妖怪你休想得逞!
「敢跟我橫?我一拳把你打崩!」
摔角幫大卡車上,拳佬甩動著金***著吉他揮舞,吼唱著即興的歌曲,一起走在周圍的人們漸漸齊聲地咆哮著這簡單而狂暴的旋律。
「真沒想到啊。」林賽頓時一笑,環顧周圍,局面已是完全逆轉,「整真好。」
【救贖,程序級別:特級100%,↑33%】
【信息亂流,程序級別:特級100%,↑42%】
【聖杯,程序級別:初級68%,↑50%】
伊莉莎白微微喘氣,手握著重鑄升級了的劍寶,看著喧騰的周圍。
不管銀行覺得哪個財團贏了,今天贏的都是街頭,有些火燒起來,可以燎原。
「走起!」顧禾這時候才借用觸手飛去,肩上扛著血肉大棒,又開始在前面開路。
而那個齊天大聖幻影,也在雨中帶領著人們推進了很遠的一段路。
長野組、紅雨團、骨血佬、街狗們,就是這樣揮揚著各種旗幟,勢不可擋地走過南舟街,走進了仁清街,走向在這邊街頭迎接的長野組人員們。
為了應對隨時可能發生的戰鬥,顧禾、洛娜和伊莉莎白一路上都保持著共感狀態。
這時候他們也隨人群走去,喧囂的街道正一陣陣地呼喊。
當長野小姐毅著面容地走向那些黑色正裝的雅庫扎,也是六代目登場。
三藤公司、濱健組、警視廳的這場「頂上作戰」正式告敗。
「還差著一個人呢。」顧禾對洛娜說了聲,播放起了腦海里的那個影像文件。
他不擔心被伊莉莎白知道秘密,銀行早已知道了,她需要知道,她會幫上忙的。
忽然,在他們三人的眼前,羅頓-盧德也出現在擁擠走過的街頭人群中。
暴雨與各色的霓虹燈光模糊不了他那高大的身影、隨意的姿態。
「只讀存儲器?」這個男人一臉瀟灑不羈的笑容,周圍人來人往,他笑說著:「那就是下次你們打開我的時候,我還會說上這一番廢話。我猜這也不是第一次了吧?」
這一位,可真是個齊天大聖,還正被壓在五指山下面呢。
伊莉莎白望著這個傳奇人物的幻像,稍有意外,卻又明白了很多。
洛娜的目眶微微濕潤,是被雨水打濕了吧,她看看旁邊微笑的顧禾,又看向那道說著屁話的身影,那遠處歡鬧的魚塘眾人,那沸騰的人群洪流,她輕聲說道:
「老傢伙,其實你不復活也沒關係的,大家的大聖都還在。」
她斂淚地抬頭看了看烏黑的雨空,「你如果活過來可要跟上時代,別拖後腿了。」
歌舞伎町總是在下雨,而今天下了一場暴雨。
是的,我們下的。
如果以光芒穿不透烏雲,那就化作雨水,灑遍大地——我們的膀胱就有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