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一自然是陛下,冷月拜訪(2/2)
這個地方處於熱帶,山林眾多,長勢茂盛。
山脈深處,有一條小型靈脈。
正是借著這條靈脈,冷月創辦下了魔教組織!
冷月回到這個地方後,立馬借用靈脈的靈力開始修復暗影之刺。
將近兩個月時間過去,暗影之刺被修復的七七八八。
冷月將匕首煉化後,二者建立了聯繫。
手持匕首,冷月卻能爆發出宗師中期的修為!
距離她成就大業又近了一步!
是時候開展下一步行動了。
冷月需要將不滿女帝統治的士卒聯合起來,共建大業!
她自知自己實力強大,魔教成員畏懼她的手段,不敢反抗。
但她只是得到了魔教的人,卻得不到他們真正的效忠。
對外作戰,很容易被擊潰!
魔教還需要一個名望很高的人,將魔教成員統一起來!
冷月左思右想,最後想到了一個人選!
前朝丞相,張布偉!
這人和左輕衣政見不一。
當初左輕衣欲在數十年內將中洲統一,但張布偉卻說不能這樣來,應該循序漸次,這樣穩妥一點。
左輕衣沒有聽他的。
後來發生一些事,張布偉被波及到,從那以後便退出了朝堂。
若行大事,此人便是最好的人選!
冷月腳踏一朵祥雲,手持一面透明的圓鏡。
一隻手掌放進去。
圓鏡如水面上的漣漪一般,泛起了波紋。
冷月心中冷笑,左輕衣啊左輕衣,你殘暴不仁,一心急著統一中洲。
但凡你暫緩幾年,聽了張布偉的建議,也不至於讓反對你的士卒那麼多。
幾個呼吸後,圓鏡上面顯示出了一幅畫面。
這個畫面正是張布偉生活的那片竹林!
張布偉和王斯兩人垂釣的畫面浮現在圓鏡上。
此時。
兩人坐在一塊青石上,手裡握著一把竹竿。
身旁的竹簍里裝了不少小魚,看樣子今天的午飯有著落了。
忽然間,王斯面色一變。
猛地拉起釣竿,竹子做成的釣竿在重物的拉扯下發出嘎吱聲。
「好傢夥,還是條大鯉魚!」
王斯笑的非常開心,看向張布偉身邊的竹簍。
竹簍裡面裝著一些小蝦米,還幾條手掌大小的魚苗。
王斯笑道:「先生,你的技藝生疏了。」
「是啊。」張布偉嘆了口氣。
他也不得不承認,他的這位學生這方面的確比他強。
「先生經常在這條溪流里垂釣,倖存下來的魚蝦早已熟知了先生的垂釣技術,先生還用老套的技藝,自然難以釣到大魚。」
「而老夫的垂釣技藝和先生截然不同,第一次來當然釣的多。」
張布偉沉吟幾秒,不得不承認王斯所言有幾分道理。
唉。
他的智謀才略確實不適合這個時代了。
王斯見張布偉失落,安慰道:「先生也不必自責,你看看老夫。」
王斯折起褲腿,一腳踩在溪水裡面。
任憑溪水從小腿上流淌過去。
「先生,這片溪水沾了老夫的腳臭,你覺得這裡的魚蝦還能吃嗎?」
「當然能了!」張布偉惱道,「溪水一直在流動……」
「等等,流動……」
張布偉好像明白王斯的意思了。
王斯讚嘆道:「先生,連溪水都懂得變通,以先生的才智,為何卻固守己見不懂變通呢?」
「唉。」張布偉抬頭望一眼正南方的太陽。
火辣的陽光刺得他眼睛微痛。
他眯了眯眼,嘆氣道:「變通,說起來容易,真做起來又何其難啊。」
「老朽老了,和你們年輕人不同。」
和張布偉比起來,王斯確實算得上年輕了。
萬丈高空上,冷月將這一幕收在眼底。
嘴角冷笑道:「又一位丞相,這筆買賣划算。」
言語落下,她將圓鏡收起來。
身影化作道道光點,消失在了原地。
幾個呼吸內,冷月出現在竹林上空。
向地下俯衝而來。
聽到動靜。
張布偉和王斯同時放下手中的釣竿,鄭重地看向頭頂。
只見一位穿著緊衣皮褲的冷艷女子腳尖踩在一根竹子上,冷笑著俯視兩人。
張布偉和王斯瞳孔皆是一縮。
「冷月!」
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對於這個人,兩人皆不陌生。
此人乃陛下小時候的玩伴,和陛下一樣,當做質子客居他國。
後來回到各自的國家後,陛下開始征戰。
冷月所在的國家不如周國強大,被陛下滅了後,冷月逐漸對陛下仇視起來。
處處和陛下作對。
此人修為強大,陛下又覺得愧對冷月,一直沒有親自出手。
不曾想此人竟出現在這裡!
「二位丞相,近來可好?」冷月淡笑著,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但王斯兩人心裡卻升起一陣寒意。
這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
落入此人手裡,絕非好事!
「二位的腿腳為何一直抖動,莫非怕了小女子不成?」
冷月從竹子上跳下來:「不請小女子回屋坐坐?」
王斯兩人還想反抗,但被冷月瞪了一眼,兩人皆失去了對自身的掌控!
全身上下被一道神念控制住,眨眨眼睛都是一件難事!
回到院子裡,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傳來。
張布偉目眥欲裂。
只見院裡的幾名僕人身首異處,皆死於冷月之手!
「不就幾個下人麼,張老你還是關心自己的處境吧。」
冷月淡淡開口。
三人站在院子裡,冷月將自己的神念釋放出去,檢查院裡是否還有活人。
那兩匹靈駒自然也沒逃脫冷月的魔爪!
某一刻,冷月目光一凝。
她在正房旁邊的房間裡發現了幾條換洗下來的衣物。
「張老,你家裡還有客人?」
張布偉終於能開口了,他的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沒有!老朽一直都一個人居住!」
「哼!」
冷月搬來一隻凳子,坐在上面修剪起自己的指甲。
看樣子是不打算立刻離開了。
張布偉和王斯兩人看的心裡哇涼哇涼的。
陳老弟,你可千萬別回來啊!
一定帶著容容向官府報信!
但這只是兩人的希翼罷了。
他們也知道不可能。
陳洛毫無修為,如何能提前感應到院裡的殺氣!
人家可是宗師修士!
一道神念便能跨越上百里地,只怕這時候陳老弟的行蹤已經被人家察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