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方平釣魚,願者死!(2/2)
他重新坐回火堆旁邊,繼續烤豬腿。
他在釣魚!
釣修士!
他之前在賭石坊時,故意在眾人面前解石,就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他手裡有一塊火晶玉髓,而且他很有錢!
之後,他去城裡買豬肉時,更是在城裡逛了很久,讓有心的人,都能夠注意到他。
再之後,他故意挑選了個距離坊市較遠的偏僻地方——若是想要殺人奪寶,這裡很合適!
這所有做的一切,就是為了釣魚!
方平在賭石坊解石,開出了火晶玉髓,這若是在那些大城池裡,估計不算什麼大新聞,但在這個小小的修仙者坊市,可就是大消息了。
而方平行事又高調的很,很快,一個後天境修煉者,身懷巨寶的消息,就傳了出去。
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偷偷宰掉他這隻肥羊。
這是方平計劃中的事情。
為了殺人,為了分解屍體,為了得到血源丹!
血源丹能夠提純人類血脈,提升修煉資質,方平自然需要很多。
這東西只有分解修仙者的屍體才能得到。
他又不想無緣無故,去為了一己之私,去做那屠戮天下的大魔王。
就只好以自身為誘餌,殺那些該死之人了。
而這臨水城,只是一個低階修士所組成的修仙者坊市,連個鍊氣七層的存在都沒有。
他不用擔心會釣出大魚,把自己吃掉。
很顯然,有魚上鉤了。
豬肉烤熟了。
方平沒有開始吃飯。
而是轉頭向旁邊的大河中看去。
大河中水浪濤濤,但他能感受到,有生靈在快速向他靠近,這得益於他強大體魄帶來的敏銳感知。
兩個身影,似乎是使用了某種避水法術,從河中偷偷上岸,然後瞬間向方平沖了過來。
來人正是羅誠和趙健。
兩人快速撲向方平。
羅誠手裡沒有靈器,但趙健手裡有一把短刀模樣的靈器。
二人動作迅猛。
羅誠施展法術,召喚出一道火球,將方平籠罩。
趙健將手中的短刀,一下子插入方平的胸膛。
然後,兩人露出快意笑容來。
「你們在笑什麼?」大火中,方平伸出雙臂,一下子就捏住兩人的脖子。
羅誠與趙健心中大駭,渾身肌肉緊繃,不斷發動攻擊,施展各種法術。
但隨著方平雙手猛的一捏,捏斷他們的脖子後,他們的身體就快速鬆弛下來。
臨死之前,兩人都不敢相信——這真是後天境凡人?
並不是這兩個人實力太弱,而是方平先示弱偷襲,後再加上絕對的力量壓制,不能一擊必殺才是怪事。
如今,方平若是施展妖化手段,他的實力比鍊氣六層要高一點,比鍊氣七層要弱一點。
這個比鍊氣七層弱,是指對方施展各種手段,進行戰鬥,絕不是指近戰!
在毫無防備的近身之下,別說是鍊氣七層了,就算是練氣九層也得被他打爆。
體修的體魄,比練氣流修士強太多了。
方平之所以還不是鍊氣七層修士的對手,是因為修仙者手段太多,很少有修仙者會選擇近戰戰鬥。
「分解!」
方平將兩人的屍體分解。
然後將插在胸膛里的飛刀靈器拔出來。
撲滅身上燃燒的大火。
再鼓動氣血,快速將傷勢癒合。
從地上撿起羅誠和趙健的儲物囊,隨手掛在腰上,又將那柄飛刀靈器,隨意放入一個儲物囊里。
開始吃飯。
他從火堆上取下豬腿,也不嫌燙,大口吃著:
「修仙者的世界,比凡人江湖還要黑暗啊。」
「這些修仙者,比凡人還要貪婪、無恥、惡毒!」
「這哪裡是什麼修仙世界,根本就是個吃人的世界!」
人有強大力量之後,果然會釋放自己以前控制的惡性,貪念,**,會隨之放大。
大多數修仙者可能都是這麼想的,既然不用付出代價就能殺了對方,得到寶物,那為何不殺呢?
如此輕輕鬆鬆,豈不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修仙界的恐怖,更在凡人江湖之上,不止是生存的殘酷,更是心性的蛻變。
方平忽然笑了起來。
別人怎麼罵都可以,好像自己沒資格罵啊!
畢竟,他可比所有人都兇殘多了。
他這一路走來,都是靠殺人,靠分解屍體走過來的。
作為一個屍體收集者,他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呢!
……
三天後。
上午。
方平站在碼頭那邊,等著雲水門的雲水艦到來。
他的腰間,掛著三個儲物囊,但他背上背著一個包袱,裡面裝著足足二十多個儲物囊!
都是他這幾日釣魚所得的收穫。
儲物囊不能套用,即儲物囊不能放入儲物囊中,因此,儲物囊太多,也是個麻煩。
方平心裡感覺有些可惜,前兩天還能釣到不少魚,可等到了第三天,就很少有人去殺他奪寶了。
可能是坊市裡的心懷不軌者們發現,去殺他的人都失蹤了,而他卻還活的好好的,因此有點不敢動手了。
方平對此也不在意。
你不犯我,我不犯你。
別人沒主動招惹他,他也不會去無根據的進行屠戮。
這麼多人想來殺他奪寶,而又被他反殺了,此刻的方平,不說是富得流油,也可以說是太有錢了!
光是靈器就有三十二件!
可惜,除了那把中品靈器飛劍之外,其他的都是下品靈器。
靈石一萬兩千多!
符篆三百多張。
還有各種丹藥幾十瓶。
更別說系統分解出的血源丹和靈氣丹,以及各種技能了。
身上財產大增,方平感覺實在不錯。
甚至有那麼一刻,他都有點被引動了殺性,想要妖化,衝進那修仙者坊市,把所有人都殺光了!
還好他將這個念頭壓制控制住了。
並不是心慈手軟,也不是什麼聖母心,只是覺得,這樣可能會不好。
一來,他不想打破自己的底線。
人沒有底線,是件很恐怖的事情。
二來,他不想變成瘋子。
他怕自己隨意釋放殺性,久而久之,會變成一個只知道殺戮的機器。
……
嘩。
伯山河上游。
巨浪滔天。
水花拍打著岸堤。
一艘巨大無比的艦船,急速駛來。
停靠在臨水城旁邊的碼頭上。
「月山城,我來了!」
方平向著雲水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