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禁忌傳說(1/2)
大梁縣制頗為複雜。
邊境地區,人口稀少,五家為一鄰,五鄰為一保,五保為一里,五里為一鄉,三鄉為一縣。
不過中原腹地,人口繁多,採取的是十家為一鄰,十鄰為一保,十保為一里,但里之上沒再設鄉,直接到縣。
陽陵屯在地方架構上是里級,嚴格來說,類似於前世的城市社區,但級別較高。
屯裡有一條小街,由於都是鄉親鄰里,民風相對開放,到了趕街天,屯裡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會上街趕集。
販夫走卒叫賣吆喝,稚童吵鬧嬉戲,人來人往,當真是熱鬧極了。
小街上有一酒樓,掛在樓外的旗杆上,寫著「周記酒樓」。這是這陽陵屯唯一的酒爐客棧,平日裡還未到飯點就已坐滿了人。
你要只是喝酒,又不肯買葷菜,那隻得在外面蹲著。倘若肯買些酸豆、煮筍、苞米,也得多花兩文酒錢,才能進去。
不過前些日子,酒樓出了人命,屯裡的人認為不吉利,頗為忌諱,除了外鄉人,沒人敢進去。這可把老闆愁壞了,本來不多的頭髮,差點掉光。
眼看到了下午,酒樓里空空蕩蕩,一桌人都沒有。偶爾有幾個嘴饞的,也是買了酒,在門外喝了就走,根本不進店。
周掌柜在櫃前唉聲嘆氣,自怨自艾。樓里請的短工都被他辭了,這生意再不辭人,是做一天虧一天。
正在這當口,酒樓里突然來了兩個青年男子。一個二十歲出頭,模樣平平無奇,倒是細皮嫩肉能惹得不少女人側目。
一個三十多歲,身材魁梧健壯,渾身上下肌肉極為發達,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練家子。
周掌柜代替了小二的工作,滿臉堆笑,迎了上去:「兩位客官,你們是打尖還是住店?」
相貌平平無奇的年輕男子打量了周邊一圈,說道:「先上四個拿手菜,一壺酒。」
「好勒。客官你稍等。」周掌柜唱諾,到後廚招呼去了。
這二人自然就是從京城趕來的顧予和燕無病。
雖然對邢頭堪比三分天下般的計謀頗有意見,但上司的命令,無論如何都得執行。
兩人收拾妥當後,先行趕往陽陵屯,探聽消息。
等菜上齊,顧予吃了幾口,裝作漫不經心,問道:「掌柜的,你這廚子手藝不錯,為何酒樓生意門可羅雀?」
他的話,恰好戳中周掌柜的痛點,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酒樓前幾日出了些事,大家都嫌晦氣,不願進來。」
顧予滿臉好奇,問道:「哦,發生了何事?」
周掌柜苦笑,道:「有些忌諱,怕倒了客官胃口。」言下之意,我說了,你們跑了,我找誰要錢去。
燕無病在鎮邪司呆的久了,在百姓面前,養成了以理服人的脾氣,一拍桌子,怒喝道:「我兄弟二人這些年走南闖北,什麼事沒見過、聽過,你直言便是。哪來的這麼多廢話,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的。」
周掌柜被他一罵,心裡也是來氣,暗道,我說了就怕你們到時候沒胃口,真是不知好歹。
當即道:「前兩日,我這小店發生了一起命案。廚子趕集時買回來兩頭豬。殺時還好好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燙皮時也沒問題,可這一開膛破肚,誰知豬皮下竟露出兩個屯裡的年輕人來,莫名其妙成了兇殺之地。你說晦不晦氣?」
顧予問道:「既然如此,官家怎地沒鎖你去?」
「客官可說不得,說不得。」周掌柜連連搖手,說道:「這事可跟小老頭一點關係沒有,都是我那不開眼的廚師弄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