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不敢用你爹發誓了?(1/2)
撲克嗎?
玩幾局也無傷大雅。
「玩什麼。」黑沢鏡將桌子上的撲克撿起,拆開包裝,從塑料薄膜中取出一盤嶄新的撲克,熟練地切起牌。
雖然前世也因為商務業務去過拉斯維加斯賭過幾局,但黑沢鏡的牌技只能算一般。
這手流暢的切牌反而是童年玩遊戲王時練出來的。
「德州撲克吧。」源靜花看著黑沢鏡指尖跳動的撲克道。
德州撲克在祖國並不是盛行,倒是有跟他玩法類似的一種打法,叫拖拉機。
拖拉機每人發三張牌比大小。
德州撲克變成了五張,下注的過程也不太一樣。
「好。」黑沢鏡點點頭。
「等一下。」見黑沢鏡洗好牌就要發牌,坐回座位的源靜花趕緊抬手制止。
「怎麼了?」
「既然是小賭,那自然要有賭注。」源靜花笑道。
「哦,什麼賭注?」黑沢鏡也笑著看她,原來對方的目的是這個。
「輸家要答應贏家一件事。」
「什麼事都可以?」
「什麼事都可以。」
「不賭。」黑沢鏡想也不想就拒絕。
他是成年人,又不是小孩子。
這種賭注本身就沒什麼有效性。
說白了,一定程度上就是完全可以耍賴的賭注。
他自然知道這種賭注對於弱勢方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比起源家,黑沢鏡無疑是極其弱勢的一方。
源靜花耍賴,他是半點辦法都沒有,而且他就算贏了也不可能去要求源靜花做什麼過分的事。
他不想死。
而他一旦輸了,又不知道對方要耍什麼么蛾子。
作為弱勢方的他耍賴不但損害他的大男人信譽,強勢方甚至可以強制執行賭注。
先不提賭博結果如何,這種賭注提出來,源靜花就已經贏了一半了。
「呵,沒勁。」源靜花看向他的紅瞳中帶著鄙夷,可黑沢鏡依舊不為所動。
源靜花又退而求其次道:「那輸家就自行選擇執行一次賢者或勇者吧。」
賢者與勇者,也就是真心話和大冒險。
「如果你不敢選勇者,如實回答問題也是可以的。」
對方這個要求倒是合理很多,如果只是讓黑沢鏡說一句「真話」,不需要去做什麼荒謬的事情。
不過黑沢鏡覺得源靜花贏了肯定會問令他很尷尬的問題。
見黑沢鏡還在思考,源靜花還在一旁誘惑道:「我如果輸了,我肯定會選擇勇者哦,到時候你想讓我做什麼事情都可以哦。」
「那就賭吧。」
「不過你必須保證,你輸了說的必須是真話。」源靜花紅瞳中閃爍著狡黠。
「我保證。」
「這樣保證可不行,來跟我發誓。」源靜花把手舉起來,一副對天發誓的模樣。
黑沢鏡也跟著舉起手。
他本來也不打算說輸了假話,哪怕是回答令人尷尬的問題,兩世為人又不是沒尷尬過,自然是不怕什麼發誓的。
「如果我說的是假話。」
黑沢鏡跟著重複。
「鳩山龍雀今年出門被車撞死。」
黑沢鏡沒忍住咳嗽起來。
「怎麼?不敢用你爹發誓了?」源靜花冷笑。
「鳩山龍雀今年出門被車撞死!」黑沢鏡高舉拳頭大喊!
對不起了,我根本不認識的那個鳩山桑,我保證儘量說真話。
源靜花滿意的點了點頭。
黑沢鏡想了想,還是沒讓源靜花也發誓。
這要讓她整出一句用她爹她媽發誓,可太拉仇恨了。
接下來源靜花和他定了定規則。
每人100注碼,100注碼全部輸光了算作輸。
底注5注,初始跟注兩注,加碼能加到最大的跟注就10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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