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就要叫主人(2/2)
白沢鏡則是露出一臉惋惜之色,「你也可以不救他們嘛,這樣你還能賭贏我,讓我給你做奴隸呢,說不定你就是那種鐵石心腸又冷血的利己主義者呢。」
「你在道德綁架我?」黑沢鏡問。
「只要你足夠不道德,我就綁架不到你。」白沢鏡攤了攤手,「不說了,辦法已經告訴你了,我要去收割我的戰利品了。」
白沢鏡話畢,身體化為一道血浪,直直湧向鐮鼬所在的位置,它化作一條血線鑽進了鐮鼬的身體裡,在場眾人都對此一無所覺。
黑沢鏡顯得有些靜默,如果以數以萬計的生命為代價,賭贏白沢鏡。
最重要的是,哪怕他賭輸了,也沒任何損失,只是要不咸不淡的自嘲一句而已。
黑沢鏡心中緩嘆,「這次是你贏了。」
鏡花水月準確地幫黑沢鏡捕捉到了鐮鼬控風時的感覺,在使用風控能力的一瞬間,黑沢鏡在片刻便掌握了周圍幾公里甚至幾十里的氣流走向圖。
一個不和諧的旋風渦流停在了不遠處的颱風眼處,那風之渦流正跟隨著颱風的軌跡緩緩向前挪動,同時不停壯大自己。
黑沢鏡意識到不消多時,這個渦流就能引爆整個聖帕颱風,讓聖帕的颱風級別再猛烈一個等級。
那便是能引起海嘯的根源。
黑沢鏡的雙眼忽而綻放出紅色的微光,他試圖控制著周圍的風將渦流慢慢減小。
那渦流已經變得足夠大了,黑沢鏡意識到自己需要消耗不少精神力可能才能消滅這個渦流。
他沒怎麼猶豫,咬著牙繼續模仿鐮鼬的控風能力。
巨大的精神力消耗甚至讓他眼前有些眩暈。
他忽然眼前一黑,意識不足以支撐住整個身體,整個人在暴雨中暈倒在地。
這個變故並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所有人都在專心致志的施展著降解咒,力圖讓鐮鼬更快消失。
只有白沢鏡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邊,看著他的目光詭秘而糾結。
「蠢女人一號,你確實讓我有點害怕了。」
白沢鏡嘆息著說出這句話後,他的手掌一張一握,周圍的風便漸漸變得溫順起來,雨也漸漸變小了。
睜開眼時,窗台的陽光有些刺眼。
已經天亮了嗎?
這是一個陌生的房間,從床上抬起身的黑沢鏡審視了一下周圍,房間陳設很簡約,但又不顯的單調。
桌子上的可愛熊貓檯燈、窗台上的盆栽,這種小裝飾隨處可見。
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身體上,他身上蓋著薄毯,衣服也被人換了。
一身白色的睡袍,標籤還沒撕,應該是新的。
看了看窗外陌生的建築,這裡絕對不是哈森莊園。
他把頭偏向屋子另一側,眼角餘光卻突然捕捉到了趴在椅子上睡著了的源靜雪,陽光打在她的側臉上,有別於以往的活潑調皮,此時顯得很靜謐。
她身上月圓之夜出現的異狀此刻也盡數消失。
一顆抖挺的呆毛束在她腦袋上,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摁一摁,彈一彈。
就在黑沢鏡準備撥弄兩下時。
源靜雪惺忪的睜開睡眼,便看到他那束在對方面前的一根食指。
黑沢鏡尷尬的笑了笑,收回了手指。
源靜雪卻顯得有些害羞的慢慢低下頭,臉上紅暈正肆意蔓延,「主、主人,你醒啦。」
主......主人?
這是什麼奇怪的稱呼。
黑沢鏡忽然明白了什麼,他隨即冷哼道,「白沢鏡是吧?別變來變去的耍什麼鬼把戲了,這是哪?」
源靜雪明顯錯愕了一下,「白沢鏡?那是什麼?」
黑沢鏡盯著她的臉,眼睛緩緩眯起,看著面前源靜雪被他盯得渾身都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放的時候。
黑沢鏡才確定面前的人,好像確實是源靜雪。
白沢鏡的變身每次都點到即止,往往被他揭穿就不在繼續裝下去了。
「你叫我啥?」黑沢鏡挑眉笑著問。
「主人。」源靜雪臉紅紅的,靦腆應道,毫無往日那份囂張氣焰。
「為什麼這麼叫?」
「決鬥輸了,按照契約,就得給你當奴隸。」源靜雪把頭埋得很低,扣著手指小聲道。
黑沢鏡恍然,他決鬥契約的目的自然不是真的讓源靜雪給他當奴隸,所以下意識的根本沒往這方面想,可從源靜雪的視角看,她意識不到黑沢鏡真正的目的,只覺得輸了就是輸了。
奴隸,自然就要叫他主人。
黑沢鏡倒是有些疑惑不解,昨晚的決鬥似乎並沒有照常進行,他和源靜雪根本沒有發生任何決鬥,也就談不上什麼輸贏。
「我贏了?」黑沢鏡疑惑的問。
「嗯嗯,我認輸了。」源靜雪點了點頭。
「認輸了?!」
「我醒來的時候,雖然你暈倒了,但他們說,你殺了鐮鼬,我、我覺得我不如你,就認輸了。」源靜雪咬了咬嘴唇。
「你以為我會幹那種趁人之危的事情嗎,就算打敗你,也要堂堂正正打敗你,輸了就是輸了,我願賭服輸,更何況.......」
「你還救了我......我不能恩將仇報。」源靜雪越說越小聲,頭都快埋進腿里去了。
黑沢鏡看著坐在凳子上的源靜雪晃悠著小腿的緊張模樣,他忽而笑了。
這讓他感覺這個世界還不算太壞,有些人還是值得被拯救的。
他伸出手在源靜雪的頭頂上輕輕摸了摸,「叫主人就有些過分了,不如以後就叫哥哥吧。」
【蘿莉控不解釋】:你這癖好越來越刑了。
【你二弟、】:德國骨科?
黑沢鏡沒有理會書友們發出的奇奇怪怪的本章說。
他明明是正經的!
源靜雪卻突然賭氣似的嘟起了嘴,「我不,就要叫主人。」
黑沢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