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一個樂團的誕生(10)(1/2)
「不關我的事~~~」陳浩然揮了下鼓槌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程曉羽早已經習慣了陳浩然的傲嬌性格,笑嘻嘻的說道:「別這樣啊!小然子,好歹提供點意見!」
陳浩然皺了皺眉頭,「什么小然子啊!難聽死了!」
「小然子挺可愛的啊!」程曉羽笑著說,「你也可以叫我小羽子!」
陳浩然翻了個白眼說道:「算了吧!我可不是太監,要當太監你自己當....」
程曉羽靈光一閃說道:「欸~那你說我們的樂隊叫做『皇上吉祥』怎麼樣?」
「呵~」陳浩然撫了下臉,「什麼玩意啊!程曉羽,你跟太監槓上了是吧?知道不知道只有太監之間才互道吉祥,而且只有上午見面道吉祥,下午晚上的話就該說「辛苦」了,皇宮裡規矩大著呢。跟皇上請安說『吉祥』,估計你只有當場被杖斃的份。」
程曉羽作為一個香蕉人完全不尷尬,理直氣壯的說道:「可能是我清宮戲看多了吧!被什麼《還珠格格》的之類誤導了。不過太監不太監的無所謂,我起這個『皇上吉祥』這個名字是為了表達一種反抗精神,對當下這種唯成績論的反抗,對千年來根深蒂固的順從教育的反抗,對學生和孩子有限自由的反抗。這體現了一種夏國青少年的迷茫和矛盾,深愛自己國家文化的同時,又被西方的藝術所打動和洗腦,他們嚮往自由又被條條框框所約束.....」看見夏紗沫一臉茫然,陳浩然像是在看白痴一樣看著他,程曉羽停下了慷慨激昂的解說,問道:「難道我說的不對?」
「那應該叫『皇上morning」......」
程曉羽點頭說:「對哦!『皇上morning』樂隊,好像也行!」
「別逗了,gun n' rose(槍花)、nirvana(涅槃)、black sabbath(黑色安息日)、led zeppelin(齊柏林飛船)這種名字才酷好不好!」陳浩然嚴肅的搖頭,「『皇上morning』一點都不酷,一點也不搖滾.....」
程曉羽心想:你不是說不關你的事情嗎?怎麼提意見提得比誰都來勁。心中這麼想,話是不敢說的,陳浩然小心眼的很,真要說了怕是要炸,於是他轉頭問夏紗沫,「summer,你覺得『皇上morning』怎麼樣?」
夏紗沫搖頭,「我沒什麼意見。」頓了一下,她又小聲說,「只是感覺不太好聽的樣子。」
程曉羽點頭,「那這個名字就pass了,我們就換個酷的,toolmaker?」他看了看陳浩然又看了看夏紗沫,問道,「怎麼樣?」
「toolmaker?」陳浩然皺著眉頭說,「『工匠樂隊』?」
「不是,是『工具人樂隊』!」程曉羽意味深長的說,「我們是一群沒有靈魂的工具人~!借著『音樂之神』來表達我們的思想!」
陳浩然搖頭說:「沒有那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夏紗沫點頭,「好像是~~~」
程曉羽撓了撓頭髮說:「我可能起名無能吧!你們也來兩個啊!」
陳浩然脫口而出的說道:「lonely ghost!怎麼樣?」
「孤魂?野鬼?」程曉羽問。
陳浩然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嘴角卻稍稍向上揚著。
「可是可以!」程曉羽撐著下巴說,「但是好像有個樂隊叫這個名字吧?而且起這種名字得玩重金屬,我們可是正能量的校園樂隊!」
夏紗沫再次點頭,「也是。」
「那叫『bragg grating』?」陳浩然說。
程曉羽一臉懵逼,「啥玩意?」
「沒文化~」陳浩然翻了個白眼說,「布拉格光柵!」
程曉羽也翻了個白眼說:「我是真沒文化,『布拉格光柵』是個什麼東西啊!」
陳浩然咳嗽了一聲,解釋道:「布拉格光柵是一種周期性,作為波長選擇鏡的微結構。當光譜光源被注入到光纖後,只會存在非常窄的光譜。只有布拉格波長的光會被光柵反射,剩餘的光波將繼續通過光纖到下一個光柵,並且沒有任何損失。布拉格光柵是一種對稱性結構,因此其將繼續反射無論光波是從哪一個方向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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