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意外(2/2)
當然,來還是要來的。
「許晨兄。」
立莫等人迎接過來,臉上也帶著喜色。
在他們看來,許晨的實力已經有資格當真傳弟子,而且不是普通的真傳弟子。
「許晨兄剛來太虛宗不久,對大道池應該了解不多。」立莫在旁邊說道。
許晨點了點頭。
他確實對大道池了解不多。
「大道池,乃是天地所生。
其中蘊藏著無數的道則。
道則,介於法則與大道之境,極其強悍。
在大道池中進行洗禮,或者觀禮,有機會領悟適合自己的法則,或者為未來的大道奠定基礎。」
立莫臉上露出笑容。
「比如說,我如今最擅長的是煉體。
而進入大道池中進行洗禮,我最容易領悟的便是煉體的法則。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我未來的道路是煉體。
可能,最適合我的是劍道。
在大道池中,我們可能會看到我們最適合的大道是什麼。」
許晨理解了。
大道池主要有兩種功能,一種是領悟法則,一種是明確未來的大道。
「如果,你最適合你的大道是劍道,立莫師兄會轉修劍道嗎?」許晨在旁邊發問。
這是他的疑惑。
那豈不是說,早一點進入大道池更好。
「不一定。」立莫臉上露出唏噓的神色,「轉修哪裡有那麼簡單?
而且,以我的天賦,小神已經是極致。
大道,離我太遙遠。」
像他這種神遊修士,離大道太遠。
只有還神之境,才算得上掌握一縷大道。
許晨這才徹底明白。
適合大道,也僅僅是適合而已。
不到還神,何談近道。
如果剛修煉,改變自己的大道還好。
像立莫這種,再換道,那幾乎不可能,或者廢了。
旁邊,立莫臉上帶著一絲唏噓:「大道,不是那麼簡單。
每一條大道……唉。」
立莫發出一絲嘆息。
「像一些聖地,或者頂級宗門,甚至掌控著一條大道,或者多條大道。
這樣的宗門,從招收弟子開始,就十分嚴苛。
不是己道之人,縱使天賦卓越,也不會收為門徒。」
聽到立莫的話,許晨想起了蘇靖瑤告訴他的一些隱秘。
大道萬千。
每一條道,僅僅能夠支撐一位聖人。
一旦這條道上出現一位聖人,將無法出現第二位聖人。
但是……
這並不意味著這個聖人,會對同道進行趕盡殺絕。
不少聖人,甚至會開闢宗派或者聖地,吸納同道。
據蘇靖瑤猜測,大道有強弱之分。
大道的強弱,與先天有關,也與後天有關。
後天修煉此道的人越強,此道便越強。
當然,再強,也無法多容納一位聖人。
所以,不少聖人,樂得見同道強大。
當然,那種能夠威脅到自己的,即便是聖人也不願意遇到。
「好了,不討論這些事。」立莫拋去思緒。
這就是他們這些小宗門的悲哀。
雖然,在昆瀾界太虛宗算得上第一。
可是,放在太蒼地,太虛宗連一個還神之境的聖主都沒有,連一個大型宗門都算不上。
「走,我們去大道池。」
百色峰一群人,在立莫等五人的帶領下,緩緩向大道池走去。
此刻,大道池旁,天劍峰、雷霆峰的弟子已經到來。
雷霆峰弟子與百色峰弟子一般臉上帶著喜色。
唯有天劍峰弟子,臉上神色不是那麼好看。
許晨知道,這是因為天劍峰的峰主,在他們進入劍之秘境的時候隕落。
這對他們而言,是一個打擊。
多情劍站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透過人群,落在了許晨身上。
他的眼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他的嘴張開,沒有傳音,向許晨說了一個口型。
許晨掃了多情劍一眼,沒有再看。
對於多情劍,他有很多辦法收拾,不急於這一時。
畢竟,這裡是太虛宗。
此刻,雷霆峰的兩位真傳弟子走過來,臉上帶著喜色。
「這位,想必就是登上劍山一百階的許晨道友吧!」
一個絡腮鬍子走了過來,乃是雷霆峰的真傳弟子。
看到許晨過來,他心存結交。
「他是林嘯,雷霆峰的真傳弟子。
他的實力和我相仿,不過他有一個大哥林戰,乃是真傳弟子中的頂尖人物,不可忽視。」立莫給許晨傳音,介紹林嘯。
「見過林嘯道友。」許晨彬彬有禮,扮演著百色峰的弟子。
「許晨道友,你劍意非凡。
我大兄林戰對於有不少藏品,其中關於劍的道法不少。
許晨道友閒暇時間,可以來我雷霆峰,我帶你去看大兄的藏品。」
旁邊,其他人聽到這些話,內心都有些艷慕。
不過想來也很正常,許晨在劍之秘境的表現,此刻恐怕已經傳到那些最頂尖的真傳弟子耳中。
許晨的實力,足以值得結交與投資。
「多謝林兄。」許晨在旁邊說道。
他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
雷霆峰眾人與百色峰眾人交談起來。
至於天劍峰的多情劍,似乎被排斥在外。
多情劍臉上帶著笑,讓人根本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時,林嘯突然皺眉:「進入大道池的時間已到,為何大道池還沒有開啟?」
不僅林嘯有疑惑,立莫等人也是心存疑惑。
就在這時,一位長老匆匆走來,他的臉上帶著一絲憂慮。
「大道池開啟,暫時延遲。」
聽到長老的話,場上頓時產生一絲轟動。
「怎麼回事?」
「大道池怎麼延遲了?」
要知道,大道池的開啟不是那麼簡單。
這延遲開啟,虧的是太虛宗。
這些弟子不知道,為何要延遲開啟。
不過,這畢竟是宗門的命令,他們只能安心等待。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輕佻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太虛宗的大道池,看起來也不怎麼樣?」
一個年輕男子出現,他的雙眼凹陷,看起來有些猥瑣,不過他身上散發的氣息則很強大。
許晨的目光掃過這個年輕男子,而是看向他旁邊的一位黑衣老者,內心有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