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江湖百道,皆修於氣(2/2)
乖乖,不得了!
朱閒眼瞅著陸言匆匆離開,心底嘀咕一句「著什麼急呀」,再隨手一抖羅錦囊。
得嘞,瓜子磕完了,這熱鬧看著也沒勁,走了。
正欲離開,卻見迎面走來兩人。
「見過八王爺!」
來者,乃是剛從東廠放出來的林天賜和王耀君,此時一臉頹然。
「呦呵,林大人,王大人,怎麼著,兩位這是又瞎聊什麼了,叫人給帶進去了?」
面對好整以暇,一臉戲謔地朱閒,林天賜哭喪著臉:「唉,沒聊什麼,就和老王喝酒,順道提了一嘴西南的事。」
「嘿,這事你可少提,那位正在氣頭上呢!」
朱王爺一副瞭然模樣,隨後似是想起什麼,又笑道:「對了,老林吶,我昨天早上遛彎,見著你鋪子邊上著火了,嘖嘖,都燒得焦了,趕緊回去瞧瞧吧!」
「哎呀,我的鋪子嘞,我的家當喲!」
......
陸言回到自家鋪子,發現今日竟然沒有碑文送來。
這對其他刻碑人是好事,但是對於他來說,可不好,這意味著沒獎勵拿了。
血虧!
沒有就沒有吧,陸言坐在椅子上,開始梳理近來關於西南大案的種種蛛絲馬跡。
最後,他得出一個結論,楊英龍很可疑。
首先,痋術作為一種巫術,需要有人主動服下,在體內才會遇水爆發。
劉遠作為滇州督撫,接觸的人不少,尤其是和楊英龍私交甚好,經常去對方家裡飲酒,能被下痋術簡直不要太簡單。
而死法相似的陳福父子倆,應當也是被下了痋術。這種起源於黔州的巫蠱,也只能是黔州大土司楊英龍最有嫌疑請人施術。
至於陳家父子中了痋術的時機,應該就是當初採集玉骨草的過程,不知不覺被人下了咒。
「西南之事,不簡單啊!」
陸言喝著新買的涼茶,望著窗外出神。
劉遠之前多次喝酒喝水,卻沒有引發痋術,多半是楊英龍在用類似解藥的東西壓制,如今劉遠被拉來京城斬首,兩人因他的血而亡,更是加重了楊英龍的嫌疑,也愈發印證陸言的猜測。
至於為什麼楊英龍要給一方封疆大吏下蠱,這其中原因就很耐人尋味了。
有些事陸言不想管,也管不了,默默看著便好。
......
接連兩日都沒有碑文送來,陸言難得清閒兩天。
這一日,京城又下起綿綿陰雨。
「駕,駕!」
陸言屋檐下雨中飲茶,忽然聽見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他催動八方聚音法,靜待馬蹄聲靠近,聽見聲聲中氣渾厚的大喝。
「讓開讓開,西南總督葉夢熊密函急呈,讓開,駕!」
果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