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死亡凝視（2/2）
江潤的眼珠在打轉，蠻牛確實是沼澤陣營的生物，而且是一種強力兵種，但蠻牛的等級應該是10級，這種11級變異蠻牛，絕對是寶貝！
如果是普通招募的生物，根本不需要簽訂契約，這是第二個異常的地方，也就是說，眼前的牛是有智慧的，甚至類似於英雄，否則哪怕是11級生物也沒有語言能力。
「牛，你為什麼會語言能力，那應該是13級天梯及以上生物才具備的吧。」
牛怪又伸出了手，再次張口要錢。
「承惠200金幣。」
這一次，江潤沒有慣著它，而是當著牛的面，晃悠了一下那份束縛力不強的捲軸，牛怪無動於衷。
江潤皺著眉頭，嚴肅說道：
「牛，你要搞清楚狀況，我們現在是在大惡魔的試煉場，周圍都是敵人，處境很危險，如果不好好配合的話，我們倆都會被幹掉。」
「敵人很兇殘，他們會把人抓起來，用火悶烤，你會牛油亂竄，下場不會太好。」
「好好和我說話，我們需要彼此了解。」
蠻牛歪著頭，鼻子噴出一股白氣。
江潤面露陰狠：「看到這份捲軸了吧，上面記載了你與惡魔的交易，惡魔的試煉場在外域，現在的外域可不太平。」
「在神聖聯盟的攻擊下，地獄節節敗退，他們乘勝追擊，不斷審判那些與地獄有關的生物。這份捲軸就是證明，你與惡魔有勾結。」
「如果被天使們知道，你會被抓到審判所，被綁在十字架上，無盡的聖火會將你烤的外焦里嫩，牛油滴在聖火上劈啪作響，天使們都饞哭了，你再也回不到沼澤世界。」
當著牛怪的面，江潤把捲軸收入了常用空間中。
頓時，蠻牛更加生氣了，眼中的紅光一閃而逝，它的右手，按在了腰間的大斧頭上。
可是，江潤手一揮，地上出現了一堆金幣，牛的視線又在金幣上挪不開了。
「這是五千金幣，全部給你，希望我們好好配合，在這個試煉場活下去。」
講清楚現狀，再加上威逼利誘，看上去不是太精明的牛，上當了。
「好，牛聽你的。」
蠻牛一邊收金幣，一邊說道：「沼澤世界的沙城存在邪惡的獸爵，那幫傢伙，喜歡用我們的身體實驗，企圖掌握靈魂毀滅之咒的奧秘，有兩個倒霉蛋，誤觸了我的死亡凝視，被我吞噬了，然後我發生了畸變，超脫種族，成為了11級生物。語言能力，就是在那個時候形成的。」
江潤點了點頭，他偷偷打量著變異蠻牛，總有著把它拐騙到手的衝動。
「與你簽訂契約的地獄惡魔，有沒有給你留下關於試煉場的信息？」
蠻牛點頭，莽聲莽氣道：「有。」
「黑爵士大人說過，他在城堡里留下了一個大寶藏，等待著試煉者開啟。」
「黑爵士？是那位地獄大貴族嗎？」
「是的。」
「黑爵士現在在哪？」
聽到這個問題，蠻牛有些神傷：
「黑爵士大人已經死了，與他一同死去的，還有一位地獄魔王。我曾經親眼目睹，地獄魔王和黑爵士發生大戰，那位魔王死在了黑爵士之前，但黑爵士大人也受到了不可逆轉的傷勢。」
「而且，那是地獄最難纏的一位魔王！」
「地獄智慧魔王、卡修斯。」
狠人，竟然把魔王也幹掉了！
「都是地獄陣營，黑爵士為什麼會和魔王開戰？」
蠻牛搖頭：「我當然不知道，你通過了試煉，也許就能找到答案。」
「牛要提前說好，可以幫你幹活，但牛不能白干。」
江潤把胸脯拍得邦邦響：
「這一點你完全放心，我不但給你酬勞，還能給你光明的未來。」
……
與蠻牛又交談了幾句，江潤開始對自己所在的屋子進行一波檢查。
就著爐火，在屋內仔細翻找，可惜一無所獲。
這裡應該是比較偏僻的，蠻牛剛才出現的時候製造了不小的動靜，卻沒有引來危險。
他站在一扇破舊的窗戶邊，小心的用手摸了摸窗戶下沿，這裡有一段老灰被磨掉的新痕，想必不久前就有人在這個屋子。
從行為上來看，這應該是一個非常謹慎的人。
窗戶只打開了小小的縫隙，屋內又翻的這麼幹淨，看來是沒有在黑爵士那裡得到太像樣的起始物。
現在，自己的存在這個人是不知道的，在有蠻牛的協助下，江潤自然把這個人當成第一個獵物。
這個屋子再待下去沒有什麼意義，他要去外面看看。
合上窗戶，打開了屋舍的舊門，在咿呀一聲中，走了出來。似乎是察覺到了江潤的謹慎，蠻牛也佝僂著身體，用牛蹄輕輕掩上門。
江潤看到，蠻牛走路時躡手躡腳，它的眼睛不住打量四周，左顧右盼，龐大的軀體在移動間，竟然不露風聲，那股子小偷小摸的模樣相當專業。
「牛，你這個樣子是和誰學的？」江潤好奇，小聲問話。
蠻牛湊近，說道：「習慣了。」
「在沼澤的日子並不好過，獸爵對我們各種壓榨，不僅要配合做實驗，還要去犁他們的藥田，晚上也不允許亂走。我的相好就在隔壁牛圈，我深夜過去幽會，擔心被獸爵發現，所以每次出牛圈都是小心翼翼的。」
江潤樂了，「你還有相好？」
蠻牛一咧嘴：「那當然，我帥、壯、強、久。」
「你相好，公的？」
蠻牛一愣，跟著反應過來，「呸呸，好噁心，當然是母的！」
接下來，蠻牛不斷講述自己在沼澤的生活。
江潤對一頭蠻牛的情感生活並不感興趣，尤其是這種沒羞沒躁的生活。
見他不搭話，牛有些生悶氣：
「你不理我，下次牛也不理你，而且幹活讓你加錢。」
江潤連忙擺手，「牛，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到不太好的事情，又不方便和你說。」
「哪裡不好？」
江潤摸著下巴，「你那麼長時間不在沼澤，相好難免寂寞，周圍還有其他蠻牛，你的頭上很可能一片綠色，甚至頭頂青青草原。」
「哞~~！」
蠻牛聽懂了，怪叫一聲，他非常生氣，眼睛一片通紅：「這話太惡毒了，不可能！誰敢！牛會瞪死它！」
突然，牛的頭顱一轉，瞄準了院子內的一棵老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