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胡桃求饒的各種姿勢(2/2)
oh越過謊言去擁抱你
每當我找不到存在的意義......」
歌曲的精華部分來臨,像是一團清風直接吹拂兩人的心海,兩人頭皮發麻,歌曲的歌詞與音調直擊靈魂,令人久久不能忘懷......
夜風是藍色的,卻很少有人能看見,夜空的藍色里有浪漫,有嘆息,有孤獨,有遺憾,有虔誠。
林因唱畢好久,愣神回憶著前世,而胡桃和重雲卻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仍舊痴迷。
「大郎...不是,重雲、胡桃,你們該吃藥了。」林因被烏啼驚醒,寒風掠過他的身軀,將兩人喊回了屋子。
儘管倆個人百般不願,但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何況是兩隻虛弱的胳膊。
「能不吃嗎?」胡桃苦著小臉,可憐兮兮地乞求道。
林因在一旁熬藥,沒回答她。
重雲在一旁滋溜滋溜地像是喝湯一樣,也不覺得苦,不解地看著胡桃,『聰明』地沒再出聲。
「林因哥哥,你的葬禮我不收費怎麼樣?我一定會給你好好辦的。」說著說著她的聲音越來越小,雖然看不見了,但她的感官還好用,怎麼莫名感到一陣涼氣呢......
林因面無表情地說道:「也就是為了你的健康著想,不能加量。」
「砰」地一聲,林因將藥放在桌子上,藥液濺到了胡桃臉上。
胡桃心中一喜,這不就可以少喝點了?
「嗯?灑了點,我得補上,要不然胡桃的眼睛不好,我可要愧疚一輩子了。」他當著胡桃的面喃喃自語。
胡桃的心中有些絕望,單是聞著那股味道她就已經要吐了。
「林因,你知道嗎?有些人單是聞著味道就已經拼盡全力了。」胡桃小臉作嚴肅狀,故弄玄虛地說道。
「嗯?沒聽清,沒事,喝完再說,我聽你說一夜都行。」林因死死地盯著胡桃。
胡桃心知躲不過了,於是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濺到嘴唇上的液體。
「yue~我要當場去世了!」胡桃脖子一歪,伸出了舌頭,躺在木椅上面,原地裝死。
「嗯?要死了,不急,起來,來,喝完再死。」林因耐心地端著藥,重雲懵懵地聽兩人說話,有些不懂。
你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懂,但是連在一起我就不明白了啊......
不就是喝藥嗎?重雲舔了一口碗底,仔細品嘗著味道,這也不苦啊?
重雲一腦袋的問號。
「這也不苦啊?」重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弱弱地說道。
「嗯...」想了一會兒,林因那句『對』還是沒說。
不行,我繃不住了。
林因有些為難,雖然他要求胡桃要喝完藥,問題是這麼喪良心的話他也說不出口。
那白朮的醫術聞名璃月,但比起醫術,開藥的苦卻更上一層樓。
白朮的藥,毫不誇張地說,就是夜能止啼。
「重雲,我胡桃與你無冤無仇,也算是生死之交,你何苦害我?」胡桃的臉有些絕望的猙獰,這樣扭曲的表情下,居然有種不一樣的可愛。
不對,我不是變態,我只是個沒有感情的送藥機器。
「聽話,大郎...不是,胡桃,快,喝藥。」
「林因哥哥,小女子來世做牛做馬......」胡桃學著戲文里的說法,卻被林因直接打斷了。
「少來這套。」林因臉色漆黑,黑的發亮,瞬間破防。
麼得都是以身相許,到我這變做牛做馬了?
我反手來個超級加倍,悶聲發大財!
終於,在林因的逼迫下,胡桃還是喝完了藥。
在喝藥的這幾個時辰里,林因終於見識到了什麼叫做撒潑打滾,撒嬌賣萌,花式求饒,各種姿勢...呸!
總之,他們折騰...也不合適,他們鬧騰了大半夜,終於還是喝完了藥。
胡桃表示,她要和林因絕交。
林因表示,絕交可以,但是得把白朮開的藥都喝完。
重雲老早就不摻合了,摻合還得挨罵,重雲那可老聰明了,悄悄地為自己的機智點讚。
天色拂曉,晨鐘響起。
清風拂露,花鳥乘霧。
璃月的早晨清爽的很,但卻也有獨特的麻煩。
璃月作為港口,自然水汽較大,在夜晚氣溫驟降驟升之時會下霧,一層蒙蒙的白霜覆蓋在璃月的花木上。
清快的旋律在璃月定下基本調子。
在早晨人比較少的時候,一位中年男人匆匆在往生堂門前駐足了一會兒,然後便匆匆離去了。
有人早起看見了男人,嘆了一口氣,想著又是哪家有白事要辦了。
不過思來想去也不關自己的事,響起香噴噴的早飯,洗漱以後便回房間了。
興許吃飯的時候還會和家人提上一嘴,不過這也就頂天了。
面對這種事情,大多數人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折騰的比較晚,林因又好久沒睡過床,所以這樣一睡就有些久,醒來都日上三竿了。
......
怎麼辦?林因向重雲投遞眼神。
不好辦。重雲愁眉苦臉,如臨大敵。
不好辦也得辦。林因咬牙。
嗯..此事需從長計議。重雲無奈地指著失明的胡桃。
三人臉上都很是凝重,圍著一張桌子。
氣氛壓抑,沉默了許久,似乎面臨著重大抉擇。
重雲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胡桃,你坐反了。」林因終於率先開口。
「哼,我不會跟你說話的。」胡桃正了正帽子,沒和林因說話,顯然是還在生氣昨天晚上喝藥的事。
「這可是你往生堂的事,你想好了。「林因也不是慣孩子的人,恐嚇威脅道。
聽到往生堂,胡桃這才不情不願地轉過了頭。
「怎麼辦?你是堂主。」
「能怎麼辦?只能推了唄,鍾離不在,你又不懂禮制。
受人委託之事,我們往生堂性質特殊肩負雙倍責任,所以一定要讓兩個世界的人都滿意才行。」胡桃說起往生堂也沒帶著情緒了,回到堂主這個角色上,胡桃難得的可靠,令人信賴。
「我去找鍾離,這事兒交給我吧。」林因看到胡桃表情上的不舍和堅持,這種時候,也只好出來逞能了。
「你能處理好這件事?」胡桃顯然不信任他。
「我能處理好提出這件事的人。」林因小聲說道。
胡桃聽到臉色一黑,鼻子差點氣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