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很公平（2/2）

「喝酒當然最好。」蕭十一郎大笑一聲，又為難道：「不過花兄上月殺了李員外一家十五口，一家老幼皆不放過，行徑實在令人髮指。」

他還沒說完，李皓就打斷道：「你想替他們打抱不平？」

殺人的原因李皓可以從記憶里搜索，但他懶得搜索，因為那不是他做的，與他無關。而無論是什麼理由，在一些主持正義的人眼裡，這個鍋都得他背。

因此李皓也不可能去搜索，然後解釋什麼。

「老人孩子何錯之有？」蕭十一郎沉聲道。

李皓反問道：「抱不平何錯之有？」

蕭十一郎：「？？？」

沒有在意蕭十一郎臉上的疑惑，李皓說道：「最討厭的就是有一種人，不知道什麼事，就勸你一定要大度的人，你知道我經歷了什麼？這種人蕭兄你得離他遠一點，因為雷劈他的時候會連累到你。這扎你一刀，血還沒擦乾淨呢，他過來，你要勇敢一點，你死不死呀！」

話音一落，李皓就動了，與此同時，他說道：「話不投機，蕭兄，動手吧。」

蕭十一郎臉色大變，因為他緊緊盯著李皓，卻發現李皓憑空消失了。

「啊！」

等李皓再次出現的時候，蕭十一郎發出一聲痛呼，他的拿著刀的右手，已經被齊根斬斷了。不止如此，李皓還割破的他的衣服，劃傷了他的左肩。

但肩膀的疼痛，完全被斷臂之痛掩蓋了。

蕭十一郎絲毫沒有察覺。

「我沒有殺蕭兄，是我覺得蕭兄應當只是受人蒙蔽，罪不至死。」斬斷蕭十一郎的刀已經從李皓手裡消失了，就好像它從來不曾出現過。

沒了刀，李皓伸手連點蕭十一郎幾處大穴，替他止血。

做完這些，李皓朝面上沁出豆大汗珠，面容扭曲的蕭十一郎道：「旁人都知道我的左手刀比我的右手刀更快，相信蕭兄也不例外。」

「是以我只砍了蕭兄的右手，蕭兄可以用左手繼續練刀，他日刀法大成，蕭兄想要找我報仇，我絕無二話。」

說著，李皓蹲在了堅持不住，跌坐地上的蕭十一郎面前，拍了拍的他的腿道：「我知道蕭兄必定恨我入骨，勢必會找我報仇，因此從今日起，我一定更加勤勉練功，保證刀法不會被蕭兄你追上，望蕭兄不要自暴自棄，讓我失望。」

之所以不拍他的肩，是因為他右臂沒了，左肩又被劃傷，刀口入肉有半寸深，李皓就不在他的傷口撒鹽了。

面無人色的蕭十一郎：「……」

李皓說完就站起身，不再理會他，轉身走了。看著他的背影，蕭十一郎不知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看錯了，他覺得李皓的身影好似斷斷續續的，就好像瞬移一般。

他極力想要確認自己是否看錯，但李皓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他的目力盡頭了。

斷了一臂，饒是以蕭十一郎心性堅忍，素來樂觀，也止不住心頭黯然。最令他無法接受的是，他自詡輕功過人，卻連李皓的身法都看不透，這才是對他打擊最大的。

在一個在得意的方面將其擊敗，李皓顯然深諳如何擊潰一個人。

斬斷蕭十一郎的右手，李皓沒有任何心理負擔，如果不是他及時出現，他頂替的花平，左手就會被蕭十一郎砍了。

以結果而言，很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