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 說的這麼牛逼,你以為是原唱啊(2/2)
曾母悄悄打聽過曹軒這幫人的薪資,數目令她咋舌,即便工資最低的也有五位數,每年光是薪資支出就夠她全國各地玩一圈還有富餘。
曾雨:「……」
大戶之家,惹不起!
一家人和和氣氣的等到了晚上,正在吃飯的曾離看到了手機的簡訊,神情有些古怪。
「早上二盈姐看到我們了,約咱們出去玩。」
看曹軒和亨利有些茫然,曾雨解釋了一下:「二盈姐叫曾盈,我們大伯家的堂姐,小時候和我姐關係最好了。」
他這麼一說,亨利還有些懵,曹軒倒是依稀有些印象。
曾離父母離異,曾母這邊親戚不多,曾父那邊的親戚因為父親不在,常年跟著母親生活也很少來往,關係平平。
唯一的例外應該就是大伯家了,雖然關係也不上特別好,但早年這家對他們母女還是挺照顧的。
甚至於因為曾父不在,曾家有時需要男性長輩的時候,基本都是大伯出面。
而這個曾盈堂姐,與曾離小時候不但是玩伴親戚還當過同班同學,那時曾雨這個妹妹都要靠邊站。
長大雖然疏遠了一點,但還有幾分情誼,曾離逢年過節往老家送東西,總有大伯的一份,回家過年也要去上門拜訪。
所以早上看到曾離姐倆,晚上就琢磨叫出去玩。
「我就不去了,你姐夫不方便,你和亨利去吧。」
曹軒這次是有拜訪大伯一家的計劃,但上門做客不代表外出去玩兒,曾離不想大動干戈。
曾雨倒是理解,上次曹軒在英國去她家做客,正好被一個鄰居看見。
好傢夥,那嗓子嚎得差點把她家玻璃干碎,快三百斤的大黑胖子,撲過來求合影,要不是曹軒閃的快,她姐就成寡婦了。
等曹軒走後,曾雨也成了鄰居中的名人。
很多鄰居得知曹軒是她的親戚,都過來拜訪交際,希望得到曹軒的簽名和合影,狐假虎威之下,倒是讓他們的居住和友鄰關係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英國尚且如此,更莫說是國內了。
不過,她這幾天在家也確實悶的難受,實在有點待不住,亨利雖然中文不好,但都是親戚,自己在身邊也能翻譯,索性就拉著亨利出了門。
曹軒和曾離在家看孩子,結果不到二十分鐘,曾雨就帶著一個女人返回家中。
來人年紀也就三十多歲,個子不高,白胖白胖的,再加上冬天穿的厚,像一個肉墩墩的橄欖球,目光灼灼的盯著曹軒,正是曾離的髮小閨蜜堂姐曾盈。
「盈姐一聽說你在家,非要過來見你。」
曾雨這話是對著曾離說的,但眼睛瞄著曹軒,很明顯後者才是曾盈的目標,對於他怎麼知道曹軒在,估摸著是曾雨兩口子誰說漏嘴了。
作為家裡要好親戚,曾盈是知道曾離的一些基本情況的,稍加分析,不難猜測曹軒來了。
知道不是外人,曹軒友好的打了個招呼:「堂姐好,我是曹軒,曾離的愛人。」
「好,好,好。」
自從進門以來,曾盈的眼光就沒從曹軒的臉上落下來,直到打了招呼,才艱難的看向曾離。
「梨子,還得是你,小時候說要嫁白馬王子,現在王子沒碰上,但全中國最大的鑽石王老五讓你給抄著了。」
曾離哭笑不得,曹軒卻一下對這位盈堂姐好感倍增,旁的不說,眼光還是很準的嘛。
寒暄了一會,曾盈也說起了正事,攛掇著曹軒兩口子一起出去玩。
「都是實在親戚朋友,保證出不了問題,實在不行,手機我都給沒收了。」
曾盈口才不錯,又一個勁的大包大攬,曾離礙不過她苦磨,雖然仍舊不同意曹軒過去,但態度已然有所鬆動。
「要不我自己過去一趟,不露面不好看。」
雖然她的名氣和曹軒沒法比,但好歹也不是無名之輩,夠堵住大家的嘴了。
「沒事,我陪你去。」
以曹軒的能量,其實並不在乎這幫親戚是否能保密,不誇張的說,就算是這幫人拉著他在網上開直播,曹軒也能給壓下去。
之前在家不出門,只不過是不想多事麻煩,以防萬一,但既然避不過去,他不可能讓曾離一個人出去。
兩人取了衣服,一行人來了一家KTV,曾盈解釋了一下。
「這是我小叔子開的,咱們直接去私密包間,沒人打擾,保密又安全。」
曹軒點點頭,一行人進去,後面還跟著他的兩個保鏢。
他帶保鏢不是擺譜,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曹軒向來防備。
他不擔心暴露身份,但就怕碰上什麼愣頭青和裝逼犯,口頭之爭也就罷了,萬一動手,他客場作戰又單槍匹馬,容易吃虧。
曾盈引路,帶著大家上了二樓,七拐八拐來到一處偏角落的包廂,曹軒特意看了一下,拐角入口處有個服務員在那守著。
曹軒點點頭,一個保鏢也停在這不動,另一個進了包廂。
KTV隔音不錯,在走廊聽到的聲音很小,打開門曹軒才聽到裡面唱的什麼。
「一杯敬朝陽,一杯敬月光
喚醒我的嚮往,溫柔了寒窗
於是可以不回頭地逆風飛翔
……」
一個黃毛抱著話筒在那深情歌唱,還別說,唱的還不錯,在KTV里也算是麥霸級別。
不過讓曹軒無語的是,這家KTV的點歌軟體是沒有版權的雜牌,或者說這幫人白嫖他的歌。
不過曹軒也習慣了,除了一些高端和連鎖KTV,亦或者是一些訂購了正規點歌軟體的店,其他的KTV一多半都在白嫖。
從出道以來,他都被嫖了十多年了,早就躺平了……
「姐,你回來了。」
黃毛看到曹盈,開心的打了個招呼,像是演唱會裡的大歌星。
曹盈剛才出去,也沒有特意說明什麼,誰也不知道她去幹啥了,見她領來幾個人也不在意,以為是他們不認識的曹盈朋友。
只是看曹軒和曾離兩個人戴著墨鏡和口罩,有些吸睛,故而多瞄了幾眼,但也沒太在意。
曾離認出了那個黃毛,私下給曹軒介紹了一下。
「我大伯的兒子曾述,老來子,上了個大專,平時有些溺愛,不過對我還挺尊重。」
包廂不小,曹軒他們幾人找地坐下,還沒等曾盈給通告介紹一下,黃毛唱完一首《消愁》,得意洋洋的走過來。
「姐,我唱的怎麼樣,等明年暑假我就去參加《中國好聲音》。」
曾盈沒回答,反而興致地看向曹軒:「妹夫,你最有發言權,點評一下唄,我弟有沒有這個天賦。」
曹軒頓了頓,實話實說:「普普通通,模彷有形無神,唱著玩還行,靠這個吃飯差點。」
「哎呀,哥們,你是不知道我洪湖小曹軒的實力啊,你算…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還有形無神,說的這麼牛逼,你以為你是原唱啊。」
小黃毛不幹了,包廂燈光昏暗,他也沒瞧出什麼貓膩。
要不是剛才曾盈叫一聲妹夫,他知道可能是自家親戚,收斂了一下性子,否則難聽話早蹦出來了。
曹軒緩緩摘下了口罩眼鏡,笑語晏晏:「巧了,不才正是這首歌的原唱,別的不敢說,這首歌還是很有把握點評一下的。」
「哈哈,原唱?你知道原唱是誰……哎喲,臥槽!」
聽到曹軒的話,黃毛嗤笑,剛想譏諷兩句,話到半截就看到了曹軒的正臉,由衷的發出了肺腑之言。
旁邊的人聽到動靜,紛紛探頭過來,陸續也都看到曹軒的臉,包廂內都是倒吸冷氣的聲音,包廂溫度直接上升了幾度,然後是此起彼伏的驚嘆。
「臥槽!」
「臥槽~」
「臥槽槽槽槽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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