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轟殺法相,橫貫皇宮(2/2)
白衣老者皺了皺眉,遂注意到這根炮管中亮起的,逐漸濃郁的金光。
他下意識朝那片廢墟看了看,又看了看這根炮管,唇角泛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腦子有病吧?」
寧煌無語的看著前方那名老者,忍不住吐槽:「他打算硬抗嗎?真是……勇氣可嘉。」
「嗤~!」
白衣老者架刀而立:「剛剛你覆滅只是一群螻蟻,你不會以為單憑這玩意,就能轟殺法相境吧?真是可笑……」
滋滋……。
鎏金不可直視的,濃郁如瓊漿般的金光,仿若一根破天穿地的長矛,瞬時劃破了夜空。
光束所過之處,一切皆為焦土。
轉眼便臨至白衣老者面前,毫不留情的將之籠罩。
轟隆!!
白如冷霜的真元迸發,周圍溫度驟然暴降。
白衣老者臉上的釋然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難以言喻的駭然,眼中充斥著不可置信。
一息,兩息……。
白衣老者的身形猛地一顫,仰天長嘯一聲,毫不猶豫的展露法相,迎著光束逆斬一抹刀光。
嗤嗤……噗!
刀光逆斬前沖百丈,終於還是被光柱吞噬。
只聽噗的一陣悶響,白衣老者的法相轟然潰散,整個人被光柱徹底吞沒……。
嗤~!
光芒漸漸消失,白衣老者再無痕跡。
僅有地面殘留著一條顯眼且筆直的,從京城二環直穿皇宮,掠過道道城牆的黑色焦痕。
「……」
眾人呆滯的看著焦痕,不禁陷入沉默。
這一炮竟然直接從京城二環穿過皇宮,又貫穿到另一端的三環……。
非但如此,更是打碎了他們的三觀,摧垮了他們的心態。
身為星象境,法相境強者,世間頂尖存在的他們,頭一次對這種造物產生了……恐懼。
「多少,多少?」
寧煌用力砸了下桌子,激動的問道:「嚴老,這一炮消耗了多少?」
嚴老的身影閃爍出現,苦笑著回答:「兩萬元石,以及大師的五成真元。」
「……」
寧煌等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腮幫子劇烈抽搐,滿臉寫著肉疼二字。
這哪是開炮啊,這是燒錢。
這一炮幹下去,相當於抽乾了一條微型的元石礦脈。
嚴老見狀,又補了一刀:「如果不是那傢伙腦抽,咱們根本打不中他。」
雖然這炮射速極快,但炮管指向以及蓄力階段,對法相境……不,對源海境武者來講,都過於漫長了。
換句話講,如果對方不是缺心眼,這玩意不可能打中人。
「失落什麼?」
嚴老笑了笑,緩和氣氛道:「就當做實驗了,以後再完善便是。」
回過神來,寧煌目露憂色的道:「他們應該不會再進攻了吧?」
以艦船現在的儲備,根本不足以發出第二炮,否則連飛起來的動力都不足。
萬一那群傢伙群起攻之,他們可就真玩完了。
「不會的。」
嚴老搖頭說道:「他們不知道這裡有幾個法相境,而且比起咱們來講,皇位爭奪更重要。」
「呼……那我就放心了。」
寧煌長舒一口氣,遂有些莫名的道:「嚴老,你說侯爺為什麼讓咱們造這個東西呢?」
左重明的聲音,忽然在他背後響起:「主要是用來展示,否則他們怎麼會來購買呢。」
「咦?侯爺您……」
寧煌聞聲回頭,當看到他現在的打扮時,表情頓時怪異起來:「您這是演的哪一出啊?」
此時的左重明跟個土匪似得,肩膀上扛著兩個鼓囊囊的,巨大的蛇皮袋……就挺離譜的。
「沒什麼。」
左重明淡定的丟下蛇皮袋,拍拍手說道:「出宮的時候,順便去武庫,秘庫,內庫溜達了一圈。」
「???」
此言一出,不但寧煌懵逼了,就連自詡見多識廣的嚴老,大腦也是一片空白。
好傢夥,這已經不少離譜了,這他麼的是膽大包天啊。
左重明哪來的膽子,以源海境的實力就敢在皇宮裡亂竄,還敢偷東西……不,這是掃蕩。
眾人默然看著一人高的蛇皮袋,眼皮子狠狠的顫了顫。
這裡面裝的,該不會是靈戒吧?
這得有多少靈戒,才能裝滿兩個蛇皮袋啊。
「走吧。」
左重明深深的看了眼濃煙滾滾,一片瘡痍的京城,輕聲吩咐道:「開拔,回熙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