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人善被欺,馬善被騎(2/2)
重大數百斤的野豬,重重的砸在地上,哀嚎著將腦袋往地上拱,瑟瑟發抖不敢亂動。
谷漕/span 眾人不由皺了皺眉,面面相覷滿是不解,搞不清楚這季長雲在賣什麼藥。
就在這時,面具人懶洋洋的道:「雷公,他們壓力大,給他們泄泄火。」
「你,你要做什麼?」
這名家主見到野豬,驟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顧一切的掙紮起來:「我告訴你,你別胡來!」
齊思宇皺眉, 苦笑著勸道「季教主,是不是有點過了?大家都是朋友……」
「朋友?」
面具人撇嘴:「本教主一開始確實把你們當朋友,可問題在於……本教主給你們臉,你們不要啊。」
「不,不要……嗚嗚……咕嚕!」
家主的掙扎驟然僵滯,痛苦的捂著心腹倒在地上。
僅是幾息的功夫, 便見他的皮膚肉眼可見的泛起赤紅,呼吸逐漸變得粗重。
再然後,他便在眾目睽睽之下,仿若發清的野獸般,驟然撕爛了身上的衣服,朝野豬撲過去。
「嗷嗷嗷啊……」
野豬悽厲且高昂的慘叫,霎時間響徹山巔。
裊裊回音傳遞良久,如漣漪般久久不曾散去。
眾人下意識打了個哆嗦,臉色由鐵青轉向慘白,再看這面具人時,儼然已經帶著幾分驚懼。
他們忽然想起來,蓮生教是一個發展了數百年,武朝都沒能剿滅的勢力。
縱然蓮生教遭遇重創,可依舊不容小覷。
季長雲憑區區歸元境實力,便能坐穩這教主之位,勢必不是什麼普通人。
更何況,這傢伙不久之前,還曾讓左重明吃了虧……。
「諸位……」
面具人抖了抖袖子,嘖嘖打量著中間這一人一獸,意味深長的道:「都看我幹什麼,看戲啊。」
「……」
眾人默然低頭,看著這不忍直視的,荒謬中又透著怪異的場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們剛剛不是沒想過,一擁而上的弄死季長雲。
可問題在於,這傢伙既然敢來,能沒有後手嗎?
如果殺不死這貨,反而被他逃了,那後果……。
從眼下這副場面來看,後果絕對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他們本人可能不怕,但妻兒家眷,宗親弟子呢?
蓮生教或許高手損失很多,可底層的信徒數量卻不可數計,季長雲要玩陰招,簡直太容易了。
半個時辰後。
興致索然的面具人,才隨意彈出一道真元,將地上一人一獸的小命抹去。
「接下來,談正事吧。」
面具人輕聲說道:「咱們撤離熙雲府容易,屆時卻不得不面臨一個問題——朝廷。」
有人皺眉反駁:「季教主此言差矣,朝廷是蓮生教的敵人,可不是我們的敵人。」
「真的?」
面具人笑出聲:「你們不會不知道,俠以武亂禁這句話吧?真以為朝廷對武林勢力有好感?」
眾人略有色變,不由想起了左重明,以及此人的所作所為。
面具人幽幽提醒:「其他地方咱不好說,但叢雲府剛被蠻人肆虐過,又沒有武林勢力存在。」
「你們覺得,朝廷收復了叢雲府之後,還會給你們休養生息,重新變成地頭蛇的時間嗎?」
這話可太誅心了。
這些勢力哪怕回到叢雲府,也需要時間休養生息。
但朝廷可不會等他們恢復,且朝廷家大業大的,定然會趁機占據各行各業,堵死他們的生路。
就像,就像左重明的手段一樣,打的半身不遂,高位截癱,卻又恰到好處的給他們留口氣。
念及至此,眾人的臉色不禁黯然,甚至於有些絕望了。
「咳咳!」
劉賀輕咳一聲,笑吟吟的問道:「季教主既出此言,想必已有錦囊妙計了吧?」
面具人笑了笑,轉過身遠眺著壯闊的山景:「唯一破局之法,就是搶時間,說白了就是弄錢。」
「只要你們有足夠的錢,就能快速的重建山門,招收弟子,僱人開發產業,建立商道坊市……。」
大家聽到這話,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尼瑪的,誰他麼不知道這個辦法啊?
關鍵就在於,怎麼才能弄到錢呢?
「那麼,季教主。」
劉賀做出一副討教的姿態:「敢問這錢從何來?」
面具人回答:「照葫蘆畫瓢。」
「何解?」齊思宇不解。
面具人指了指熙雲府城方向,沉聲說道:「左重明怎麼做,咱們學著做就行。」
眾人頓時懵逼:「啊?」
面具人冷冽一笑:「你們真以為左重明那麼好心,幫極西那群禿驢搞發展,搞開發?」
「他那是好心嗎?呸,他明明是饞南疆荒域的資源,低價購入高價賣出,轉手就是暴富啊。」
齊思宇恍然大悟:「教主的意思是,咱們也跟佛門做生意?」
「佛門?」
面具人翻了白眼,鄙夷道:「那群禿驢現在對左重明感恩戴德,恨不得把佛像拆了,換成左重明的塑像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