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生死絕境,危在旦夕(1/2)
左重明拉長了音調,語帶譏諷的道:「哦~~,本侯明白了,你是想說本侯跟這件事有關?」
「沒有嗎?」
「有嗎?」
又一名官員站出來,打斷複讀機的對話:「侯爺,這可不是和尚的寺廟,打機鋒有意思嗎?」
左重明嘴角一撇, 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如果你覺得有關,那就拿出證據唄?」
「反過來,倘若閣下全憑臆測,本侯可就要告你一個誹謗之罪咯。」
官員見他這般厚臉皮,不禁氣急敗壞:「你……事實在此,還敢狡辯?」
「其實, 本殿還真找到了一點證據。」
大皇子從袖中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封信,揚聲說道:「聖上,這是從屍體身上找出的一封密信。」
武皇目露精芒, 強繃著臉說道:「呈上來。」
待劉福將信放桌上時,他迫不及待的拆開了信,一目十行的掃過內容。
不自覺的,他唇角上揚,很快斂去不見。
武皇嘭的拍案而起,怒視著左重明:「左重明,竟然真的是你?你為何要將大妖押入京城?」
「倘若是按照鎮撫司的程序,理應報備通告,朕為何不曾知曉?而且你僅派幾個歸元境押送……」
「臣……」
左重明臉色變了變,下意識看了眼七皇子。
隨即,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咬著牙低下頭,沉聲說道:「一切都是臣咎由自取,心懷不軌,往聖上降罪。」
這一眼小動作, 差點把南宇嚇死。
他真怕左重明魚死網破,把這件事給捅出來。
雖然不知道啥原因,促使左重明閉口不言,但這對南宇來講,無異於一件幸事。
「好……」
武皇眼中的笑意都快繃不住了,心情可謂極為舒暢。
終於,終於讓他逮住機會,把左重明給治住了,只要解決了這個後患,接下來……。
他萬萬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站了出來。
卻見南川出列道:「聖上,等等!」
武皇臉色微變,冷厲的盯著他:「嗯?小十三?你有何話說?」
也不知左重明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南川在這種節骨眼上,竟然還敢站出來力挺左重明……。
南川沉聲說道:「回稟聖上,剛才兒臣看到,左侯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如讓他說一說?」
武皇不禁眯起眼睛,不容辯駁的道:「他已經承認心懷不軌,對罪行供認不諱, 還有什麼……」
大皇子也站了出來:「聖上,此案還有諸多疑點,望聖上予他一個機會,以免事後追悔莫及啊。」
因為他剛剛也注意到,左重明的小動作。
想到武皇似乎對老七頗為青睞,欲立其為儲君,他就倍感威脅。
倘若此事能扯到老七身上,大皇子自然樂意推一把。
畢竟在他眼裡,左重明撐死是個王侯,可南宇卻是皇位的競爭者,二者的威脅高下立判吶。
「你……」
武皇見他也站了出來,腦門不由迸出青筋。
眼見成功近在咫尺,卻不曾想被自家人拖後腿。
這種噁心的感覺,讓他恨不得抽死這幾個廢物兒子。
呼啦一聲。
其他皇子也站出來,齊聲說道:「望聖上予他一個機會。」
他們有的人雖然沒察覺到左重明的小動作,卻從南川和大皇子的態度中,察覺到了某些端倪。
大家都不是傻子,不是嗎?
「你們……」
武皇目眥欲裂,胸膛劇烈起伏,咬著牙恨聲道:「好,好……左重明,朕倒要聽一聽,你到底還有何辯解之詞?」
左重明垂著腦袋,鏗鏘有力的道:「臣,不敢辯解,臣願領死。」
嘭!
武皇用力錘了一下桌案,一字一句的盯著眾人,威脅十足:「好!!事已至此,別說朕不給你機會!」
然而,讓他更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只見一直沉默的魏濤,緩緩挪步出列,慢吞吞的道:「聖上,老臣有話要說。」
武皇冷眼掃過,殺氣十足:「丞相?伱也要為他求情?」
可惜,魏濤這種老狐狸,心態可謂穩如老狗,武皇還真嚇不住他。
他繼續說道:「左侯忠心耿耿,一心為朝,為保我朝聲譽不惜尋死。」
「倘若老臣緘默不言,非但有愧先皇太祖,更有愧江山社稷,不管如何……老臣都要講出來。」
武皇氣的笑出了聲:「呵,哈哈,哈哈哈……先皇,太祖,江山,社稷,好,好一番堂皇大義之詞啊。」
他大袖一甩,坐下道:「講吧,你,你們不是要講嗎?那就把想說的都說出來,朕倒要看看,你們能說出什麼花兒來。」
「多謝聖上體恤。」
魏濤沉聲說道:「押送天狐之事,卻是左侯指派,但他是被人暗中脅迫的。」
武皇不由眯起眼睛:「脅迫?朕還真是開了眼了,這世上竟然還有敢脅迫堂堂冠軍侯的人……」
魏濤對此充耳不聞,依舊維持著慢吞吞的語速:「事情,要從不久前說起。」
「大家知道我兒之死甚是蹊蹺,又因為弔唁時左侯派人送一碗涼粉,許多人懷疑此為左後所為。」
「所以,左侯不久前入京,從宮中出來以後,拜訪老夫的府邸,其目的便是澄清此事……。」
「老夫原本是不信的,但左侯以表誠意,不惜耗費壽元強行推演,查出老夫的亡子留有血脈。」
說到這裡,大家恍然明悟。
怪不得那段時間,魏濤和七皇子南宇,都撒布了大量的人手,似乎在尋找什麼。
現在看來,八成是在找魏文遺留的血脈……。
谷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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