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0:生死絕境,危在旦夕(2/2)
谷牽
魏濤繼續說道:「恰巧,當時七皇子也在,他願意幫忙尋找,老夫尋人心切就答應了。」
「就在前幾天,七皇子登門拜訪稱,人已經找到了,老夫對此自是千恩萬謝……。」
「可是,可是老夫萬萬沒想到,七皇子竟然在我魏家血脈身上,做了如此惡毒的後手……。」
「嗯?」
七皇子南宇猛地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向魏濤。
他死活沒想到,最有可能捅刀子的左重明沒捅他,反倒是最親密的盟友捅了他一刀。
這,這尼瑪……什麼情況啊?
尼瑪的,為什麼?
你為啥要出賣我?
老子得罪你了?跟你有仇?老子可是幫你找回了血脈!!
雖然老子是玩了點小動作,可這事私下裡解決不行嗎?
非要在朝堂之上,眾目睽睽之下撕破臉?這對你有什麼好處?
南宇被震得思緒紊亂,意識失神,可魏濤卻在侃侃而談。
不多時,便將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這老東西還不忘補充一句:「我魏家血脈就在宮外,諸位若是不信,盡可以秘法探查。」
大皇子聽罷,眸中閃亮:「丞相的意思是,飛舟之上押送的天狐,其實是左侯交給七弟?而七弟又派人暗中截胡,賣掉了左侯?」
「惑心印?」
南川痛心疾首,捶胸頓足:「七哥你跟妖魔做交易?你,你真是……七哥,枉我一直將你當成榜樣,你怎能做出這種……」
三皇子痛心的看著他:「七弟,你喜好狐女等癖好,為兄本以為只是謠言,看來是你故意散播,混淆視聽啊。」
五皇子憤然怒斥:「我人族自古與妖魔勢不兩立,仇深似海,七弟,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嗎?」
眨眼之間,形勢逆轉。
南宇環顧四周,頓感天地間一片灰暗。
耳畔索饒的嗡嗡指責,令他神思恍惚,滿腦子只迴蕩著一句話——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驀得,他只覺頭痛欲裂,身體如遭雷擊般顫了顫,眼前一黑再不省人事。
砰!!!
桌案應聲碎裂。
朝堂霎時寂靜一片。
武皇臉色鐵青,死死的盯著左重明,眼角禁不住的抽動。
他敢保證,這一切,一切的一切……都跟左重明脫不了干係,
「來人,帶他下去。」
武皇終歸忍住了怒意,讓人將昏迷的七皇子拉下去。
好一會兒,他吐出一口濁氣,閉目說道:「此事錯在老七,但左重明也難辭其咎。」
「倘若他沒有跟老七做交易,把天狐轉交給老七,又怎會有接下來的事情發生?」
「事已至此,朕不想再說什麼,老七的事容後再議,但冠軍侯左重明……」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爭吵聲。
「放開我,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父皇,女兒求見父皇。」
「女兒有話要說。」
武皇眯了眯眼睛:「嗯?是誰敢強……」
南語嫣嘶聲竭力的喊道:「父皇,是我啊,我是語嫣。」
武皇擺擺手,命人將她放進來,冷聲說道:「語嫣?你雖然是朕的女兒,但無故強闖大殿,同樣有罪……」
南語嫣噗通跪在地上,嚶嚶啜泣道:「女兒知道自己有罪,但女兒還是要來,女兒不想夫……冠軍侯蒙不白之冤。」
「你……」
武皇只覺心臟絞痛,怒極反笑:「不白之冤?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麼?」
南語嫣語速極快的道:「冠軍侯並非與七哥做了交易,而是七哥把我當人質,脅迫冠軍侯答應……」
「什麼??」
朝堂群臣譁然大驚,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大皇子見狀,幽幽補刀:「七弟連丞相之子都敢下手,甚至敢跟妖魔互通往來,做出這事……倒不是不可能。」
三皇子面露驚怒:「語嫣,語嫣可是老七的妹妹啊,怎能喪心病狂至此?」
五皇子看似傷懷,實則落井下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吶,誰能想到……」
「夠了!!」
武皇皺眉呵斥,意味深長的盯著南語嫣:「語嫣,抬起頭來,朕再問你一遍,這是真的……嗎?」
南語嫣被嚇得嬌軀輕顫,結結巴巴道:「自,自然是真的,語嫣所言句句屬實,斷不敢欺瞞父皇。」
魏濤面露感嘆,唏噓一嘆:「看來老臣並未說錯,冠軍侯果然是被逼的。」
十三皇子接口:「侯爺大義,為保我朝聲譽,竟然願意抗下此等罪責,情願赴死,真乃大智大勇……」
被七皇子背刺這麼狠,左重明還一直維護對方,這絕對是忠義之臣啊。
太他麼偉大了!
群臣面面相覷,飛快的交換著眼色。
「懇請聖上網開一面。」
「懇請聖上網開一面。」
伴隨嘩啦啦一陣聲音,大殿之上群臣下拜,口中高呼:「懇請……」
看到這一幕,武皇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深切的,真實的無力感。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左重明,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