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8:擁兵自重,城前對峙(2/2)
谷襲
內衛勃然大怒,上前半步暴喝一聲:「大膽!!」
江楓龍倒也不懼,眼皮子耷拉下來:「放肆!」
「你……」
內衛還想說話,可話剛出口便被打斷。
只聽江楓龍道:「汝身為武皇親命,言行舉止皆代表朝廷顏面,理當克己守法,翌為表率……」
左宗河目露寒光:「看來,冠軍侯故意挑起戰事,藉以大肆徵兵,廣屯物資,心有反意……這消息不是流言。」
江楓龍舔了舔嘴唇,冷笑反諷:「蠻人亡我武朝不死,冠軍侯奮起抗爭,據敵於邊疆之外。」
「如此大功到了閣下嘴裡,倒成了謀反?真是黑白一張嘴,功過隨便編,在下卻是佩服之極。」
左宗河嗤聲反駁:「就算你有理,可如今戰事已聽,何以再蓄養如此多的士卒?還不是……」
江楓龍笑出聲:「按照閣下的言論,京城還沒打仗呢,為何軍卒常備?知不知道什麼叫以備不時之需?」
正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跟著左重明混的時間越長,受到的影響就越嚴重。
且不說眼界和腦子長進多少,單就這陰陽怪氣的嘲諷,就明顯長進的多。
當初的李軍,現在的江楓龍,都是明晃晃的例子。
「你……」
左宗河被他態度激的大怒,當即就要拔劍。
不過,就在手按在劍柄上時,他忽然間冷靜了下來。
他此次的任務是把左重明帶回去,就連公主的安危都要靠後,更別提其他的破事兒了。
如果現在撕破臉的話,再想把左重明押解回京,恐怕就難上加難了。
或許,自己怒髮衝冠失去理智,正是左重明想看到的。
念及至此,左宗河豁然開朗,譏諷的道:「你待如何?」
江楓龍可不知道對方一瞬間腦補了那麼多,他只是因為左宗河欲要闖城,才故意過來嗆懟的。
不過人家既然服軟了,他也不好繼續懟下去。
他皺了皺眉,略有失望的搖搖頭:「船隊停至碼頭,隨我去面見侯爺。」
左宗河瞧見他表情的變化,不由心下大定,暗嘆自己冷靜睿智,差點就著左重明的道兒了。
娘的,年紀輕輕便能位至王侯,果然不是什麼省油的燈。
……
不多時。
飛舟停靠碼頭,內衛結隊下船。
南飛雨忍不住問道:「離天劍宗,現在情況怎樣?」
「不清楚。」
江楓龍自然知道她是誰,冷笑說道:「那離天劍宗忒不是東西,侯爺幫他們建立山門,甚至還幫他們復甦經濟,特意搞了飛舟來盈利。」
「可那些江湖匪類倒好,非但不心懷感激,反而眼紅侯爺手裡的飛舟航線,甚至聯合強奪。」
「後來在侯爺手裡吃了虧,他們做賊心虛怕被報復,竟然跟蓮生教餘孽聯合,逃回了叢雲府。」
南飛雨楞了下,愕然失聲:「啊?怎會這樣?」
這不對啊。
江楓龍所說的跟她接到的信,內容完全不搭噶啊。
江楓龍撇撇嘴:「公主若是不信,大街上儘管去問,這事兒早就傳開了。」
「怎麼會這樣?」
南飛雨神思恍惚,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
如果江楓龍說的是真的,豈不是說……離天劍宗才是顛倒是非的?而且還想利用她南飛雨?
江楓龍暗暗瞥了她一眼,心裡腹誹:「那些宗派世家的確是沒忍住貪念,才落得這般下場。」
「可問題在於,侯爺拋出的餌……壓根就沒幾個人能拒絕,誘惑力太大了,咬鉤才是正常。」
良久,回過神的南飛雨問道:「語嫣怎麼樣了?」
「公主她……」
江楓龍張了張嘴,故作含糊的道:「在下不甚清楚,但侯爺已經盡力了……」
嗯?
暗中豎起耳朵的左宗河聽到這話,不由得眼前一亮。
瞧這傢伙說話時,閃爍其詞的心虛態度,恐怕公主的情況很危險,這對他來說可是個好消息。
由於擔心南語嫣的安危,南飛雨命令車夫加速。
車隊穿過數道城牆,很快便來到侯府門口。
他們剛從馬車下來,便見到侯府大門打開,左重明『恰如其分』的出現。
這時間拿捏的太巧了,早一步他們沒下車,晚一步他們就敲門了。
左宗河掃過左重明臉上的笑容,不由皺了皺眉,心裡升起一種難言的膈應感。
他皮笑肉不笑的哼了聲:「想必,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冠軍侯吧?」
左重明溫文爾雅的笑了:「敢問閣下是……」
左宗河壓根不給好臉色,陰陽怪氣道:「想見侯爺一面,可真是不容易。本統領帶著聖旨,尚且費了如此周折,真不敢想其他人……」
以前有過一次筆誤,把雅雅寫成曉曉了,不過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