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9:即見如來,為何不拜?(1/2)
不經意間,有人瞄到左重明的反應。
發現這傢伙竟然泰然自若,一點都不顯得驚訝。
這不正常的反應令眾人心裡一震,不由產生了某種猜測。
似不經意的,有人問道:「侯爺為何如此淡定?」
左重明露齒一笑,理所當然的道:「有諸位在此坐鎮,本侯為何要怕?」
「倒也是。」
眾人隱晦的對視一眼,狀若無事的錯開目光。
誰他麼信這狗東西的屁話,誰就是個傻子。
他們敢百分百保證,左重明早就知道這個大魔的存在。
興許,正是因為這個大魔,他才捨得下血本召集那麼多高手。
不過……。
眾人好奇的是,左重明為何要這麼做?
為了除魔衛道?為了人族安危?
放他娘的狗屁。
這狗東西搞出的工業,槍炮,不知禍害了多少人,骨子裡都是黑的。
倘若這件事沒什麼好處,他會這麼勞心勞力,不惜血本嗎?
「孔雀!」
一名老者雙目泛光,死死的盯著遮天黑霧,驀地面露駭然之色:「那是一隻孔雀妖魔。」
「孔雀?不會吧?」
另一人詫異道:「老夫的記憶中,這類妖魔沒一個成氣候的,更別提修煉到如此境界了。」
「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宮裝女子沉吟著道:「興許是青鸞,鳳凰,畢方,金烏,大鵬……這些妖族血脈不凡,到如此境界倒有可能。」
老者盯著黑霧,臉色越加的難看,冷聲道:「不,確實是孔雀,而去還是……受傷的。」
「它身上的傷很重,起碼有數道貫穿傷,一隻爪子甚至斷掉,絕對稱得上身負重創。」
南勝瞳孔微縮,倒吸一口涼氣:「重傷?重傷還有如此……」
眾人面面相覷,不禁陷入沉默。
身為法相境的他們,自然是見多識廣的。
如此情況,他們本能想到了一個可能——上古怪物!
重傷,很強,孔雀。
三者結合起來,只有這麼一種可能。
當然了,上古老怪物這個名頭,嚇嚇一般的武者還行,對法相境就沒什麼了。
畢竟大家都是金字塔頂部的那一撮,誰還沒點身份,沒點地位,沒牛比過啊。
大家關注的是『重傷』這倆字兒。
如此老怪物,若是全盛時期,他們肯定頭也不回就走,關鍵是這貨現在身受重傷啊……。
這等老怪身上的材料,可是蠍子拉屎獨一份,若能將之斬殺的話,收益必然是盆滿缽滿。
況且,左重明之前跟他們談好的價碼,也讓他們無法拒絕。
「侯爺。」
一名中年男子瞥了眼左重明,呵呵笑道:「此獠便是你請我們來的真正目的吧?」
「前輩厲害,一語中的。」
左重明頷首:「沒錯,單憑區區魔駝嶺三魔,何以值得本侯費如此心力?當然是這傢伙才夠分量。」
有人目光閃爍,似笑非笑:「可這畢竟是上古怪物,其實力不容小覷,就算我等出手……」
左重明橫眉冷眼,意味深長:「閣下不是想趁機加價吧?」
這人乾笑一聲,淡然說道:「自然不是,老夫一口唾沫一顆釘,說好的自然不會反悔。」
「只不過,您之前也沒說,我們要對付的是一個上古老怪物啊,這可是您不地道……」
左重明臉色變了變,冷哼道:「閣下不如打開天窗說亮話。」
此人當即撫掌,沉聲說道:「侯爺痛快,這上古老怪物的屍體,我等需要分潤一份。」
這話一出,眾人頓時眼前一亮。
他們不約而同的朝此人的身旁靠了靠,以此表示自己的支持,從而給左重明施加壓力。
左重明瞧見這一幕,臉上的笑容頓時拉了下來:「諸位,你們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本侯謀劃了這麼久,圖的就是這個,現在你們每人拿走一份,本侯豈不是瞎忙活?」
一名老者看了眼戰場,唇角略有揚起,不慌不忙的說道:「侯爺,話可不能這麼說。」
「這大魔雖然身負重傷,但能從上古浩劫中活下來,其實力也不可小覷,我等也……」
他也知道這麼做不地道,但好處實在是太大了,比他的臉面都大……。
最關鍵的是,當前戰場上可都是左重明的人,他們這些法相境拖得起,左重明卻拖不起。
所以,只要他們堅持,左重明必然會讓步,否則黑霧籠罩範圍越大,他的損失就越慘重。
就在這時,南勝好似補刀一般,焦急的說道:「必須趕緊做決定,範圍越來越大了。」
戰場上不僅僅有左重明的人,還有鄭國的精銳士卒,南勝也扛不住這種損失。
見此一幕,眾多法相境的武者,心裡頓時笑開了花,沒想到南勝竟然無意幫了他們一把。
果不其然,左重明臉色格外難看,仿佛吃了一隻綠頭蒼蠅般。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又經南勝三番催促,他才憤怒的應道:「好,本侯答應屍體平分……」
「侯爺英明。」
得逞的法相境高手們,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任你左重明再奸詐,這世上終歸是實力來說話。
左重明冷眼掃過他們,冷笑著質問:「還愣著做甚?難道讓本侯請你們過去?」
「侯爺莫急。」
眾人對視一眼,縱身朝戰場趕去,目標直指隱藏在黑霧中,不斷吞噬生命的孔雀明王。
待他們前腳剛走,南勝臉上的焦急,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演的如何?」
「甚好。」
左重明臉上的怒色也被笑容替代,甚至有閒情雅致喝口酒。
南勝瞧著他們的背影,嘖嘖冷笑:「他們還真以為,朕在乎這點損失?真是幼稚……」
左重明啞然失笑,隨口說道:「他們可不是幼稚,這種法相境的怪物有幾個幼稚的?」
「他們只不過是多年不理世事,更對你們鄭國的實力不了解,所以陷入了本能思維。」
「人總是喜歡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和套入外界的人和事,他們現在也是一樣,自以為是罷了。」
南勝點點頭,感嘆的道:「如果不是你連番拋餌,數次麻痹,他們也沒那麼容易中招。」
左重明舉杯示意,含笑說道:「你知道嗎,無論做任何事情,最難的都是踏出第一步。」
「就像突破底線一樣,第一次是最難的,越往後越容易,因為他自己就會安慰自己……」
「此事一樣,當他們選擇和本侯談價時,就說明他們已經有了貪心,而貪婪……往往讓人不理智。」
南勝很同意他的看法,眯眼遠眺戰場,輕笑:「嘖嘖,不愧是法相境,真是立竿見影啊。」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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