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武館變革,重拳出擊(2/2)
若真讓這舉措成功推行,武館行當的生死,就完全就被左重明拿捏,是死是活都是一句話。
嘭!
年輕武者拍案而起:「左重明也太過分了,有人掛羊頭賣狗肉,那就去抓他們啊,禍害我們作甚?」
「對。」
旁邊的人附和道:「他還說要考核,呵呵,他鎮撫司算什麼東西?憑什麼考核我們?」
年輕武者咬牙切齒道:「而且,還要把武館分三六九等,限制收徒費。」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教人習武又不是賣米麵鹽油,他有什麼資格什麼定規矩?」
又有人出聲:「絕不能讓這舉措推行開,更不能退讓,否則他會越來越過分……」
「沒錯,不能讓。」
大家越說越氣,越說情緒越激動。
不過也僅止於此了,他們也很清楚,最後拿主意的是館主。
「此事休要再提。」
沉默良久的館主,驀得站起來朝外走去:「這幾日武館暫閉,為師找幾個老朋友問問情況。」
他可不像這些小年輕,動不動就熱血上涌。
他很清楚左重明此人的可怕,所以斷不敢掉以輕心。
為今之計,最要緊的是尋找同盟。
只有聯合整個行當的所有力量,讓左重明知道他們不是好欺負的,才會收回這荒謬的舉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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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時間,一晃而過。
齊浩忐忑的敲了敲門,聽到准許後連忙進屋,掏出一塊留影石:「侯爺,家父讓我轉交這個。」
「哦?是什麼?」左重明抬了抬眼皮,漫不經心的接過。
齊浩低聲說道:「就今天上午,幾名武館的館主登門造訪,想通過家父讓卑職試探您的口風。」
說著,他還掏出了一枚靈戒,恭敬的放在桌上。
大家都是江湖人,自然懂規矩。
武館的人既然是上門求人的,當然要帶一份厚禮。
可惜他們沒想到,齊勝河竟如此果斷,當天就把他們給賣個乾淨……。
「齊浩。」
左重明沒有看留影石的內容,指尖略微用力,便將之碾成碎粉:「今天來人考核沒?」
齊浩搖搖頭,苦笑道:「還是沒有。」
從告示發布到現在,已經三天的時間,卻沒有一個武館的人來鎮撫司。
「意料之中。」
左重明不以為意,輕聲說道:「這群混跡江湖的傢伙,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心懷僥倖。」
齊浩聽著這話,禁不住心裡一咯噔。
儘管語調平淡,他卻從中品出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拿去。」
左重明掏出幾份資料,甩手丟在桌上:「明天按照這上面的去抓人,無須過審,直接押刑場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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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隨著低沉的呼喝,馬車緩緩停在山莊門口。
一名相貌粗獷,孔武有力的男子,矯健的跳下馬車,匆匆推開大門:「爹,外面出大事了。」
正在院中飲茶的男人,皺眉呵斥:「慌慌張張,成何體統?發生了什麼事,讓你這般失措?」
男子顧不得這些,連忙拿出一塊留影石:「您先看看這個。」
父親皺了皺眉,本想繼續訓斥,但看到兒子急切的神情,不禁咽下嘴邊的話,接過了留影石。
伴隨徹耳的喊殺聲,畫面徐徐鋪開……。
這一幕正是蓮生教叛軍,夜襲平安縣城的場景。
父親起先還皺著眉頭,直到傳出一聲怒吼,緊接著兩道模糊的身影出現,急速朝城外遁去……。
父親呼的站起,死死的盯著畫面中一閃即逝的人影,臉上寫滿了錯愕,激動甚至不可置信。
片段並不長,很快便結束。
但父親卻握著留影石,站在原地愣神許久。
足足過了半刻鐘,他才猛然出聲:「這個人是誰?」
「據說此人名叫季長雲,蓮生教的人。」
「蓮生教?這就麻煩了。」
父親臉色難看:「他們前不久造反失敗,教主當場戰死,護教雙使,護法長老也損失慘重。」
「遭到如此打擊,蓮生教就算能挺過來,短時間內也不可能現身,咱們上哪去找這季長雲?」
男子情緒頗為激動:「可是,就算找不到也要找啊,他手上的神兵鳴嘯槊是先祖遺物……。」
「噤聲。」
父親瞳孔驟然一縮,驀得低聲喝道:「現在咱們是紀家,跟鳴嘯槊這些沒任何關係,懂嗎?」
男子吶吶低頭,愧疚的道:「是,父親,孩兒知錯。」
父親嘆道:「找是肯定要找的,但此人能從左重明手中走脫,實力絕對不容小覷,就算能找到他,也要務必謹慎才是。」
思索片刻,他吩咐道:「讓你兄長回來一趟。」
「孩兒這就去辦。」
男子不禁露出喜色,兄長貴為天驕,想必人脈定然廣泛。
若他能聯繫到擅長卜算的強者幫忙,找人自然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