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0:重傷垂死,欲蓋彌彰(2/2)
沒等玩家們議論完,戰況陡然再變。
只見涌動回落的海潮中,陡然亮起一抹璀璨的光芒。
儘管只是一閃即逝,但其中所蘊含的凶戾,卻令在場所有人為之一震,大腦陷入了空白。
「吼~!!」
九頭蛇仰天長嘯,獨眼瞬時被一束劍虹洞穿,氣勢不由自主的僵滯,龐大的身軀猛然一震。
但與此同時,它口中卻噴出一束纖細的,微不可察的黑光,沿著劍虹的軌跡迸射而出……。
噗!
兩道幾乎被壓成一聲的悶響,同時傳向八方。
空間劇烈的攢動著,就像是一層纖薄的塑料布,給人一種隨時都會被撕裂的感覺。
足足過了好一會兒,死亡的氣息才逐漸消散。
隨著海幕轟然砸在海面上,掀起可怖的巨浪,這場可怕的戰鬥終於走向尾聲。
「救人!」
清文焦急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陳星祖等人先後反應過來,迅速朝著左重明落下的地方掠去。
玩家們也回過神,紛紛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情況,尤其是人群中某些別有用心的傢伙。
可惜的是,陳星祖壓根沒給他們機會,找到左重明以後,他直接用真元包裹著,遁向了熙雲府。
……
數日之後。
左重明面色如常的露面,並召開了一場記者會。
會議的過程中,他的表現一如既往,沒有半點受過傷的痕跡。
若不是那天目睹者甚多,恐怕誰也不會認為左重明打過一架。
記者會過後,左重明甚至還親自去熙雲府各地視察了一番,並且頒布了一些政策和法律。
再之後,他露面的次數便少了起來,而且是越來越少……。
直到此戰過後約三個月,左重明宣布自己感到突破的瓶頸鬆了很多,自即日起開始閉關。
——
——
鄭國,國都。
南勝斜靠著椅子,靜靜的看罷手裡的情報。
思索片刻後,他又拿出一盤錄像帶播放,其內容正是左重明大戰九頭蛇的錄像。
「原來是這樣……」
南勝盯著電視畫面,若有所思的咕噥。
旁邊的太監見狀,好奇的問:「聖上看出了什麼?」
「還記得魔駝嶺嗎?」
南勝笑了笑,隨口道:「左重明這傢伙後來用了一個辦法,坑殺了數十位法相境巨擘……」
太監點了點頭:「老奴自然記得。」
南勝輕聲道:「當時朕就有些好奇,這傢伙到底用什麼辦法達成目標的?現在看來就是大道基石。」
「根據朕的觀察,當時魔駝嶺突然出現的,封閉的詭異陣法,跟這次他施展的有很大雷同之處。」
「不過,從這次大戰可以明顯看出,左重明較之魔駝嶺時又有精進,對大道基石的領悟更深。」
「除了陣法以外,他上次可沒用過這種詭異的分身之法……分身啊,每個實力都可謂極強。」
太監聽罷,遲疑著道:「聖上,最新情報說,左重明閉關了,似乎是突破的瓶頸鬆了。」
「瓶頸?呵~!」
南勝哂笑:「依朕所見,閉關只是個託詞,什麼狗屁瓶頸鬆了,這傢伙純粹是在釣魚呢。」
太監詫異出聲:「啊?可他前段時間……」
南勝搖頭:「他知道此次暴露了大道基石,必然會令天下人的目光,全都焦距在他身上。」
「所以他絕不能露怯,否則各方勢力察覺他威風不在,在利益的驅使下,必然會群起攻之。」
「他故意召開記者會,甚至視察熙雲府各地,就是向外界表示他身體很好,沒有受傷。」
「但這種作態非但不會讓各方勢力打消懷疑,反而會讓他們覺得,左重明是在虛張聲勢。」
太監楞了下,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
「貪心使然,總有人忍不住的。」
南勝唇角泛起冷笑:「但他們卻想不到,左重明等的就是這些人,他要殺雞儆猴啊……「
「一旦被他成功立威,其餘勢力心有顧忌,必然會舉棋不定,屆時左重明再閉關也不遲。」
論起對左重明的了解,南勝絕對算得上第一梯隊。
他很清楚這傢伙的秉性,既然左重明做出如此刻意的,欲蓋彌彰的舉動,只能說明這貨另有打算。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餘的表情,仿佛對什麼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裡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麼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於後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後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於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