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336章 田園牧歌(2/2)
自己其實有一個四傳蠱蟲。
黃金仙蠱狼獸蠱。
是否更換了本命蠱之後,自己的蠱道修為也會隨之晉級四轉?
九吉躺在石板之上一邊被拔火罐,一邊思索著蠱道。
二十平米的菜田也在此時冒出了嫩芽。
烏龜殼裡有雞,有魚,有兔子充滿了田園牧歌的氣息。
對於人蠱合一的有情之道。
本命蠱就是與蠱師性命相修,性像相合的蠱蟲。
人蠱合一。
人即是蠱,蠱即是人。
對於有情之道的蠱修,根本不可能更換本命蠱。
蠱蟲死性命。
換本命蠱就等於要自己的命。
可九吉的蠱道是無情之道。
人與蠱絕對對立。
蠱蟲只是一件可以利用的工具。
一件工具有什麼不能換的?
按道理無情之道,本命蠱根本就不應該存在,可事實上它卻存在了。
烏龜殼裡……
九吉盤膝而坐。
雲鏡心湖,映照自身。
九吉的意識一分為二。
一部分意識通過雲鏡心湖觀察自身,另一部分意思則沉入到了空竅之中。
空竅之中。
本命蠱心眼蠱在白銀真元海暢遊。
心眼蠱藍色的蟲殼在白銀真元的滋潤下充滿了光澤。
三轉水息蠱,三轉無極蠱,三轉的火毒蠱,四轉狼獸蠱或近或遠的圍繞著心眼蠱。
通過雲鏡心湖,九吉獲得了俯瞰空竅的視角。
無論觀察多少次,心眼蠱都穩居於其中,受眾蠱拱位衛……
這或許就是本命蠱的格局。
那麼如果強行移動本命蠱地位置,是否就能讓出本命蠱?
想到就做……
半日之後。
九吉疑惑的睜開了眼睛,他發現自己無論如何都不能改變這種格局。
九吉可以絕對控制這些蠱蟲,完全可以讓他們處於空竅真元海的不同位置。
可即便是九吉把五隻蠱像連五字棋一般排開,不管是把心眼蠱排第一,還是排最末。
可過不了多久,五隻蠱蟲又會呈現出以心眼蠱為的中心,另外四隻蠱蟲環繞的格局。
研究了整整兩日。
九吉發現並不是另外四隻蠱蟲以心眼蠱為中心而環繞,而是心眼蠱本身就處於空竅的中心。
空竅是一個奇特的存在,它無限小又無限大。
看起來心眼蠱在空竅之中,隨意暢遊,其實是空竅的邊界一直在跟隨著心眼蠱移動。
由於九吉在觀察心眼蠱時並沒有留意到空竅,因此一直未能察覺。
空竅以本命蠱為核心,這應該就是本命蠱和空竅的關係。
想要更換本命蠱就是要更換空竅的核心。
這恐怕會對自己造成傷害。
「公子……他們麥子割完了。」
耳邊傳來了小芳的聲音。
趴在石床上享受拔火罐的九吉終於睜開了眼睛。
這兩天以來,九吉只有極少的時間,變成狼出去抓兔子,絕大多數時間九吉就趴在石床之上,一邊享受,一邊修煉。
透過烏龜殼。
九吉見到數畝的農田全都被割了一個遍。
按照任務要求,九吉只需要戴著十石麥子返回葫蘆關交任務即可。
雖然九吉沒有出現,但是以王強為首的五名農夫一合計,決定原路返回。
畢竟來的時候沒有遇到危險,割麥子的時候也沒有危險,回去的時候也應該沒有危險。
五名農夫沒有儲物袋,各自挑了一個扁擔,剛好把十石米挑了起來。
五名農夫原本就穿著綠毛神裝,那綠毛神裝原本就有幾十斤重,再加上這上百斤的扁擔,人人負重150多斤。
農夫們挑著扁擔咬著牙在鄉間情境裡,然而並沒有走出幾步。
一道遁光落到了他們面前。
來人正是陳樹山。
陳樹山一轉身。
噗嗤。
一股臭氣瀰漫開來。
王強等五名農夫被臭氣熏暈了過去。
透過烏龜殼看著這如有實質的臭氣,九吉臉皮抽搐,一臉嫌惡的說道:「這米不能吃了,還是拿回去交任務吧。」
農夫被熏雲之後,蠱仙陳述山一拍儲物袋取出了一個黑皮葫蘆。
然後從黑皮葫蘆里取出了五個黑乎乎的屎殼郎分別塞入了五人的口中。
煉蠱分為三步。
第一步:培養原始蠱蟲。
第二步:雜交去性
第三步:試蠱
利用活人去除掉死卵和危卵,剩下來的才是可以植入身體的蠱卵。
九吉取出了《煉蠱殘頁》翻閱了起來。
瘟道人的《煉蠱筆記》已經被九吉燒了,那個時候九吉對煉蠱一道懵懂無知。
一是覺得活人試蠱手段殘忍;二是覺得自己以活人煉蠱不利於隱藏,故而索性將其燒了,以免自己,忍不住親自煉蠱。
《煉蠱殘頁》講的就是煉蠱,只是語言凝練,當時九吉看不太懂,現在結合自身所學,看起來又是另外一番理解。
這五隻屎殼郎可不是卵,而是活蟲。
活蟲入體。
當年自己也是被心眼蠱直接鑽入腦中,吃掉眼睛的嗎?
九吉嘴角露出了一絲苦笑。
理論上……
這五個農夫應該還能再活十天。
十天之後。
全都會被幹掉。
有的人甚至撐不了十天。
只見蠱仙陳樹山。將王強等五名農夫搬到了一棵大樹之下,開始認真檢查他們的鼻息,甚至用蒸汽為他們推宮活血。
畢竟是活蟲入體。
不比蠱卵在體內生根發芽。
檢查了一番之後……
陳樹山一手提著一個農夫離開,原地就只剩下三個農夫。
當陳樹山離開之後,一頭鬼鬼祟祟的灰狼出現。
灰狼叼著烏龜殼來到了一名農夫身邊。
灰狼把烏龜殼塞進了農夫的腰間。
灰狼消失。
片刻之後。
一道遁光落下。
陳樹山又來了。
陳樹山一手提著一個農夫,再次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不一會兒。
陳樹山第三次返回。
這一次他扛著最後一個農夫,然後提著一個扁擔的糧食,化著一道遁光離去。
這還不算完。
陳樹山再次返回。
他一手拎著一個扁擔,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一處位於懸崖的山洞。
那山洞的入口被樹木遮擋十分隱秘。
山洞之中。
有一個巨大的青銅蠱盅。
青銅蠱盅里,有許多的凶蟲在廝殺。
青銅蠱盅的旁邊,浸泡著一張張的獸皮。
這些獸皮不大只有巴掌大小,全都是火蟾蜍的獸皮。
除了浸泡著的獸皮,還有晾曬著的獸皮。
浸泡之後再晾曬。
這些獸皮將會用來當做符紙製作火符。
在製作獸皮的旁邊,這是一個石桌,石桌之上有七八根毛筆,另外還有大量的火蟾蜍妖獸血製作的墨汁。
洞穴深處。
有兩個囚牢。
一個囚牢之中七零八落的躺了五個身穿綠毛神裝的農夫,隔壁的囚牢,則躺著一個昏迷的女子。
膚白勝雪,眉目如畫,容顏驚人。
囚牢再往內深入則是陳樹山的石床和一些簡單的生活物品,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此時山洞的入口處放了兩個扁擔,扁擔里堆滿了五名農夫剛剛收割而來的糧食。
此時……
陳樹山剛剛放下兩個扁擔,便又化作一道遁光離去。
還有三個扁擔……
這些糧食陳樹山不是給自己準備的,而是給白幼櫻準備的。
當白幼櫻甦醒之後,她也要吃米飯。
自己那般卑賤,只要能夠吃到白幼櫻消化過的米飯,那便心滿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