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對峙(2/2)
「區區一個亭長,根本不入我大乾朝廷的官籍,也敢自稱官府,另外本夫人提前通知你一個消息,曹知府已經下令割除了你亭長的職務,新任亭長即刻就要到任,你很快就不再是亭長了。」孟玉娘一臉冷笑的說道。
許亭長關押潘月琴,公器私用,將其折磨至死,的確惹怒了大夫人何淑華,不過要整垮許傳仁還需要從長計議,徐徐圖之,絕不能一蹴而就。
孟玉娘其實是在虛張聲勢。
只有虛張聲勢才能讓潘府養的十幾名武夫家丁敢於和官府對抗;也只有虛張聲勢才能瓦解官差的氣勢,為自己求得一線生機。
孟玉娘今天絕對不能有絲毫漏怯,一定要死磕到底,否則她和李慧秀一定會被許傳仁抓進亭獄之中,如同潘月琴一般被折磨致死。
「本官的去留,豈是你一個區區民婦能夠決定的,聶捕頭!給我抓人。」許亭長下令道。
「李松!把他們給我轟出去!」孟玉娘猛然站起大聲下令道。
一名強壯的武夫將手中的棍子一橫,甩起了一道勁風。
此武夫正是李松雖然沒有修煉過內家功法,但是一身外功頗為了得,他能徒手四五百斤的鐵鎖,平日裡頗得孟玉娘的器重,在潘府之中武功最高,同時每月拿的例錢也最多足有5兩。
李松雖然武功了得,但是他卻沒有貿然對官府出手,僅僅只是做做樣子,畢竟李松自己只是一個家丁,襲擊官差這種事犯不著……
萬一自己這一棍子下去,拿捏不住輕重,打死了官差,主家還能保他?
不過這拼命的氣勢還是做足了的,畢竟每個月五兩銀子……
面對潘家氣勢洶洶的家丁,許亭長往後退了幾步,竟然略有一絲怯場。
然而聶捕頭沒有後退,他甚至都沒有拔刀,只聽聶捕頭朗聲說道:「按照我大乾律法即使官府,也不能擅闖民宅,但是若民宅之中有兇殺案發生,便不受此限。」
說完之後。
聶捕頭邁步向前,這時聶捕頭的頭已經抵到了李松的木棍。
聶捕頭看向李松以平靜的口吻說道:「按照大乾律法,民襲官視作謀反,當判死刑。」
此言一出。
李松的氣勢明顯軟了一分,只聽他吼道:「你不能帶走兩位夫人!」
「如果她們犯了命案,那就必須帶走,如果沒有,自然不會。」聶捕頭說完之後,用兩根手指輕輕的撥開了李松的木棍。
能舉起500斤鐵鎖的李松,竟然抵抗不了兩根手指。
不是力量不足,而是犯不著……
聶捕頭單獨一人來到了孟玉娘到面前,孟玉娘毫無懼色地與聶捕頭對視。
只聽孟玉娘冷聲說道:「我那妹妹潘月琴被你們抓進牢獄,折磨至死,算不算命案?」
「放屁!那潘月琴是她身體弱,舊傷復發而死,與人無怨!」許亭長大聲吼道。
「哈哈哈哈……好!說的好,許傳仁記住你說的話。」孟玉娘竟然哈哈大笑了起來。
「聶捕頭!如果我潘家沒有發生命案,該當如何?」孟玉娘詢問道。
「我等自會離去,絕不擾民。」聶劍鋒置地有聲地說道。
「那好。」孟玉娘一揮手讓十幾名武夫家丁退到兩側。
一眾捕快去往了小院內的一間平房。
一名少年就守在平房的門口,見到這麼多捕快來了,那少年卻是張開雙臂說道:「你們幹什麼?你們不能進去!」
「為何?」許亭長詢問道。
「我三叔受了重傷,現在正在被治療。」張彪說道。
許亭長看向了張彪嘿嘿冷笑說道:「他們怎會給你三叔治療,他們現在想的是如何滅口,毀滅人證!」
「聶捕頭!快進去救人。」許亭長再次下令道。
「遵命。」
嘭!
聶捕頭一腳踢開大門,鑽進去之後馬上又鑽了出來。
「你幹什麼?」許亭長一臉不解的問道。
「額……要不您進去看?」聶捕頭一時語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