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真·釣魚佬·澤(1/2)
閣樓如畫,靈韻自然。
淡淡的琴音從閣樓中傳來,尚未登臨,便覺的神魂一陣清明。
恍惚間,似見高山流水,雲霞舒捲。
還有淡淡的香氣從閣樓中落下,聞到之後,便覺的心神安寧。
踩著清風,站在閣樓的門口,鯉魚化作的童子,朝著李響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見李響入內,童子便又重新化作游魚,站在樓閣上輕輕一躍,便從空中跳進了下面的靈池當中。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從上面往下數第六個池子裡面。
下一刻。
一道魚竿從旁邊伸出,上面一條白線落下,將這條帶著金色鱗片的鯉魚輕輕一卷,便扔到了第五個靈池。
那鯉魚在水中連連擺尾,對著閣樓不斷鞠躬,道謝。
隨後尾巴一晃,便舒暢的搖曳在了水中,混在魚群裡面,好不自在。
李響看到,第五層的靈池當中,生活著數百條游魚。
它們的身上都或多或少的長著金色的鱗片。
有的是六片,有的是七片,甚至有的魚身上長出了十片金鱗。
剛剛被魚竿甩上來那條游魚,身上只有一片金鱗。
而且身形比較小,倒是有些雞立鶴群,有些特殊。
將念頭收束回來,李響抬頭,看向了前方。
倒是不知道等他的閣樓之主,又是誰了。
不過考慮到是完美級別的奇遇,他心中也不煩惱,抬腿便走了進去。
閣樓不大,但是卻極為秀氣。
裝潢簡約,帶著一股出塵的味道。
入閣之後,環視四周,李響目光落在了閣樓正前方的一處釣台上。
那裡,一白衣修士背對著李響,握著一柄吊杆,在垂釣靈池當中的鯉魚。
便是他剛剛輕輕揮動魚竿,將那一片金鱗的鯉魚,從第六層的池子,扔進了第五層的池子裡面去。
予了那鯉魚一場造化。
在他的身旁,另有兩名童子。
一男一女,男童撫琴,女童焚香,侍奉左右。
好不出塵。
再朝著周圍看過去,李響看到,整個閣樓懸在空中,堪堪與那龍門持平,可以俯瞰下面的九座靈池。
每一個池子當中,都有許多的游魚生活。
最下面的幾層都只是普通的鯉魚,它們從下面靈韻淺薄的水中躍起,跳到靈台上生活。
這些鯉魚得了靈韻滋養,似乎十分聰慧。
在池子當中遊蕩棲息,偶爾還能看到強壯的游魚,沿著流水想要躍進中間的靈池。
中間的幾層靈池當中,則基本上都是身上長出了金鱗的鯉魚,或多或少,以此區分。
第六層的游魚身上大多只有一片金鱗,而第五層的游魚身上則有數片。
到了第四層,當中的魚兒們身上幾乎已經大半都是金鱗,甚至有幾條魚,身上已經全都是金色的鱗片,逆著流水,想要衝到第三層的靈池裡面去。
而距離龍門最近的三個靈池,裡面的鯉魚似乎已經通了神秀,不僅僅是全身金鱗,身體更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三層的魚兒們長出了爪子。
二層的魚兒們長出了短角。
到了最頂端,那紫金色台子當中,魚兒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魚腹生爪,魚頭生角,渾身上下滿是金鱗,看起來十分神秀。
似是魚身,但是卻又不是魚身。
時不時的更是會從口中吐出一顆明珠,汲取靈泉的力量,像是在修行一樣。
這靈池當中的魚兒,越是往上,便越是稀少。
到了最頂層,便只有四條神秀的魚兒,在龍門附近吞吐靈韻。
李響登閣,那背對著李響的修士輕便輕輕一甩,將吊杆收了上來。
魚線的末端,空無一物,似乎是一個無鉤之杆。
修士收杆,將其放在一旁,轉過身來看向了李響,露出一抹微笑。
「道友,你來了。」
這人生的白淨,面如青年,十分俊朗,看起來頗為英俊。
只是唯一有些可惜的,就是書生氣有些重了,眉宇間染上了三分陰柔。
其頭頂還生有兩個向後的彎角,白須,看起來並不是人,而是一個妖修。
「貧道今日算到有貴人登樓。」
「只是手中略忙,有一條魚龍快要出水。」
「未能遠迎,還請道友見諒。」
這修士起身,朝著李響微笑。
李響微微點頭,示意回禮。
「貧道李響,見過道友。」
當即,修士起身。
「還請道友見諒,我的名諱牽扯一些因果。」
「既是相遇,便是有緣,我無意將你扯進因果。」
「你喚我一字,澤,即可。」
白衣修士輕輕說著。
似乎並不因為李響是人,而自己是妖,便感到不悅。
「我於這山中垂釣已有百年,許久不曾下山。」
「今日有客登門,實在心中喜悅。」
「貧道備了一些酒菜,不知道友可有興趣,與澤喝上一杯。」
見到李響登閣,這白衣修士似乎十分欣喜。
點頭示意兩個童子將長琴和香爐撤下。
換上一方圓桌,指尖微微一動,便見到幾碟小菜,和一壺清酒落在了案上。
李響微微一笑,也不講究,直接走上前坐了下來。
「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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