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齊王:畫都不讓看?(2/2)
因為有一個古怪的乞丐讓他認識到了,這世上確實有一種人,可以身懷利器但不起「殺」心。
「呵呵。」淺淺地勾了勾嘴角,關月之,也就是李稚倚靠在座椅上,笑著說道。
「堂兄,你知道我最喜歡你哪一點嗎,我最喜歡你做事謹小慎微的樣子,可你怎麼就大膽了一回呢?」
李憐詞到底做了什麼,足以被稱之為大膽。
李稚沒有明說,但他倆都很清楚。
無論是私自招攬絕頂高手,還是企圖把對方以丫鬟名義藏在家中,亦或者是隱瞞朝廷要犯的蹤跡去向。
此般種種,對於戴罪之身的李家來說,都算得上是大膽得不能再大膽的事。
李憐詞想要為李家藏匿手段,這和供養私兵可沒有什麼差別。
對此,他也沒有多做辯解,只是平靜地低頭審視著棋盤。
「陛下準備如何處置我,微臣都沒有半點怨言,但還請陛下,看在祖輩的份上,放李家一馬,微臣自當感激涕淋。」
見李憐詞沉默的樣子,李稚收斂了笑容,隨即又沉吟了片刻,舉棋走了一步。
「禍不及家人,而且你身為困獸,欲放手一搏,虛張聲勢為家族謀求前路的作為我並不鄙夷。以後你就替我做事吧,我命人押你進京,看似責罰,實為調度。朝堂中有人不聽話,法理寺站在中間搖擺不定,你要以身作則,幫他們看清事態。放心,我和父皇不一樣,不在意從前的事,只在意以後。」
又是幾輪交替過後,一個宮女裝扮的女子從外頭走了進來。
來的人正是小錦,在走進了御書房之後。
她先是看了李憐詞一眼,接著才走到了李稚的身邊,屈下身子並小聲地說道。
「陛下,有您的信。」
「如此,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明白自己也該走了的李憐詞,恭敬地抱手行了個禮。
「陛下請放心,您的話,我自當謹記,不敢怠慢。」
「嗯,下去吧。」
淡然地揮手示意著,李稚轉而便從小錦的手中接過了信封。
待到李憐詞退出了御書房以後,那封信也已經被拆了開來。
這封信,是負責與王戊交接情報的暗子寄回來的密信。
「哦,王戊已經混入藍花巷了嗎?」
一邊看著信上的內容,李稚一邊喃喃自語著。
「她還跑去,做了什麼雁飛樓的花魁?」
目至此處,李稚的眉頭乃微微蹙起。
「是,雁飛樓是白嫡承辦的戲酒樓,戲酒樓的寓意是,賣戲不賣春的酒樓。」
小錦留心地幫王戊解釋了一句。
「那也不過就是些陪笑的戲子而已,哼,倒是還挺適合那個狐媚子的。」
是啊,王戊不就是一個擅長撩撥人心的妖精嗎。
弄得李稚的心思都被其勾走了一分,當花魁還真沒辱沒了她。
不過一想到,王戊會對著一堆陌生的男人賣弄風情,李稚的心裡就是陣陣的不爽。
「她還跳舞,她都沒給我跳過舞!而且這糙人會跳什麼舞?」
「嘖,她已經是名滿揚州的花魁了?」
「齊王府還收藏了描繪她的畫作,甚至日日觀摩?」
「好好好,天天留戀於煙花之地,這齊王也算是廢了!下半年,派給齊王府的稅收加三成!三成官銀,我要他的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