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她捨不得傷我(2/2)
王戊也真是被鬼迷了心竅,被佛打了凡心。
乃恍恍惚惚地,於兩個人都吐氣如蘭的時分,點頭受下了小尼姑的請求。
那時的慈遠並沒有見過王戊的真容。
直到於武林大會之上,她才算是看見了王戊的真面目。
然後,她就在同王戊交手的時候,漲紅了臉的,被王戊給推下了擂台。
兩個人僅僅只是互換了一招,打得並不精彩,所以也沒什麼人關注。
(可見第八十六章。)
但是,慈遠卻感覺到了王戊的溫柔。
是啊,她僅僅只是推我了一掌,甚至都捨不得傷我。
果然,她也沒能放下,當年的那一分相噙和相觸嗎。
慈遠的心裡想著。
本來還想去和王戊打一個招呼。
結果,她就看到這個潑皮,跑去和另一個女人(李稚)打情罵俏了起來。
於是,小尼姑便紅著眼睛地跑開了。
唉,且不管這裡頭的女兒心思。
雁飛樓的廂房內,王戊已然寫好了要寄給慈遠的書信。
隨意地更換了一套常服,穿上了一雙鞋子,又往肩頭披掛了一件帶帽子的,紅棕色的斗篷。
王戊就趁著日頭正好地,出門寄信去了。
她寄信的方式,說來也很簡單。
無非就是,先找到揚州城內屬於丐幫的堂口,跟著再亮出青木堂的令牌,說明來意。
然後就會有丐幫的弟子幫她送信。
價格是一兩銀子五百里。
不算貴也不算便宜。
但勝在專事專辦,口風嚴密。
至於為什麼,明明外人也可以送信,但王戊卻要亮出令牌,那自然是因為門內的人有「特快通道」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天之內,慈遠就會收到王戊的信件。
……
此後的三天裡,日子都很平靜。
白嫡按照約定,給王戊放了一天的假,並帶著她去「批判」了一些花酒樓的「節目」。
那一副鶯鶯燕燕翠翠紅紅處處肥肥瘦瘦的模樣。
著實是讓王戊陷入了一種,恍恍惚惚纏纏綿綿卿卿羞羞臊臊的狀態里。
要不是白嫡,實在是看不過眼地給了她一記腦瓜蹦兒,這個痞子估計能紅著一張臉地傻笑到第二天。
之後王戊又登台表演了一次亂紅,算是把她才女的身份徹底地傳揚了出去。
白嫡依舊死性不改地,用劍風吹起了她的衣擺。
氣得王戊一下台,就用腳把他給踹倒於地上踩了半天。
弄得直到第二天,白嫡的臉上都有兩個紅紅的腳印子。
他能夠用易容術將之遮去,奈何王戊不讓他遮。
什麼叫做強而有力,這就叫做強而有力。
畢竟剛下台的王戊,那可是有內氣傍身的。
回氣丹的藥效還未過去,沒把白嫡給踹到昏厥,就已經是她手下留情了。
雁飛樓里熱熱鬧鬧的,王戊的名氣也越來越大了。
可是,同那幾個成名已久的牌子們比起來。
她這一個多月的名聲,顯然還是稍遜了一籌。
有趣的是,恰恰也就是在這樣的一個,不上不下的時候。
白嫡,竟又突然地給王戊帶回了一則消息。
這則消息的內容是。
三日之後,齊王欲在運河之上,舉辦詩詞歌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