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三章 燒一半要怎麼燒(2/2)
約莫是有些「惱火」地拍開了王戊的手掌,白嫡遂淺淺地嘆了口氣。
「你接客的時候,要是有現在這一半的騷,我都不用繼續折騰你了,別忘了我們最終的目的。」
「好好好,我知道了。」
提及正事的王戊也終於擺正了神色。
「那你說吧,我該怎麼做?」
「既然你喜歡在後面,那就在後面吧。」
沒再強求王戊坐入自己的懷中,白嫡只是牽住了女子的雙手。
「現在,把你的手搭在琴上,我會手把手地教你彈一遍剛剛的曲子,你自己好好看,好好學。」
語畢,白嫡就已經牽著王戊的一根手指勾動了琴弦。
王戊的手很漂亮,也很柔軟,完全不像是尋常的武人那般粗糙。
帶著一點似有脈搏的溫熱,伴著三分好比羊脂的滑膩。
不過白嫡卻並沒有因此而心猿意馬,自煙花巷內長大的他,定力確實非比尋常。
故而當琴音響起的時候,他也只是在遺憾著王戊竟斷了一隻手。
害得如此的美玉,被劃上了瑕疵。
直到,身後那女子的呼吸沒入了他的頸間。
直到,有一股慵懶的甜風沁入了他的鼻息。
白嫡才像是被針給扎了一下似的,繃緊了自己的後背。
兩個人對距離的把握都相當的巧妙,所以除了雙手之外,他們的身體就沒有過多的接觸了。
但是白嫡,卻還是在恍惚之間回想起了一些往事。
一些屬於他的故事。
兒時的他,也曾被人抱在懷裡學過琴。
他喜歡叫那個,帶他學琴的人為姐姐。
可惜後來,他的姐姐選擇了潛逃,逃出了藍花巷,卻又被人給抓了回來。
然後,他就被當時的折枝人給命令著,親手殺死了對方。
白嫡至今也忘不了,那一個人死去時的眼神。
其中有遺憾,有悲傷,有懷念,有寬慰。
似乎什麼都有,但是,偏偏,她並沒有瞑目。
於是從那時起,白嫡就恨上了藍花巷,也恨上了他自己。
……
「錚!」
待到一曲終了,白嫡乃堪堪地回過了神來。
他側目看著身後的,那名在沉默時極盡了美艷的女子,良久,才開口問了一句。
「怎麼樣,你有什麼收穫嗎?」
「嗯。」
王戊抿著嘴巴地點了點頭。
片刻過後,又木木地搖了搖頭。
「啥也沒有。」
「……」
白嫡盯著王戊憂鬱了半響,但終究還是無奈地鬆開了對方的手。
「罷了,看來你是真的沒有學琴的天賦。既然如此,那我就去買一些詩作和畫稿,來幫你宣傳才女的名聲吧。」
如果能再多一個詩畫雙絕的名頭的話,那王戊,應該也是能去競爭花魁首選的。
這本來是白嫡的下一步計劃,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也只能提前進行了。
「啊,那就麻煩你了。」
心虛地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王戊雖然不喜歡弄虛作假,但是她也懂得權宜行事。
「不過,話說回來。」
或許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王戊又抬頭指了指掛在窗邊的笛子說道。
「表演音律就非得用琴嗎,用那個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