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襄陽和曲阿(1/2)
襄陽城裡的氣氛,最近有點詭異!
主公--劉表的心情,總是晴轉多雲。
有時正說著話呢!
也不知想起了什麼,原本和煦的面容,立刻便會陰沉下來。
這讓劉表的近侍和外臣們很是惴惴不安。
幸好!
劉表不是殘暴的人。
他不會因為自己心情不好,就隨意殺人泄憤。
所以,大家最多小心一些,謹慎一些,也就可以了。
另一個有異常表現的,是蒯良和蒯越兩兄弟。
身為劉表座下的第一文臣、謀士,蒯良居然稱病了。
其實,他稱病倒沒什麼。
可讓大家感到奇怪的是,他的族弟--蒯越,最近也極少出門。
即便偶爾出來辦事,碰到了熟人,他也是一臉尷尬的樣子。
似乎...
這兩兄弟都在躲著大家。
還有一個不同的人,是蔡瑁。
同前段時間的謹言慎行不同,這傢伙最近又活泛了起來。
哪裡人多,他便往哪裡湊。
湊進去了,他便大聲說著話,就仿佛...
他生怕別人不知道,他蔡瑁在這裡一般。
不過,這小子很快便為自己的高調付出了代價。
有一天,劉表也不知從哪裡聽說了蒯家兄弟和蔡瑁最近的事情。
於是,他隨便找了個由頭,把蔡瑁叫到跟前,狠狠地臭罵了一頓。
至於蒯家兄弟,劉表只是讓人送了一封帛書過去。
帛書上只有八個大字。
『回來辦差!』
收到帛書的蒯良,長吁了一口氣。
說實話!
當知道許都任命李橫為揚州牧、振武將軍的時候,他好懸沒一口血噴出來。
那個時候,蒯良是即羞愧,又恐慌。
羞愧是因為,一向自詡智計過人的他,居然出了這麼一個餿主意...
那個表奏李橫為丹陽太守的建議,居然被許都玩出了這種花樣?
人家借著他的這個建議,反手便狠狠地陰了荊州一把。
而恐慌,則是因為他怕!
他怕劉表因為這件事情而怪罪他。
畢竟,表李橫為丹陽太守是他建議的。
現在!
接到劉表的帛書,他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放下來了。
這封帛書表面上是說:讓他回去。
但既然都讓他回去了,那就說明劉表已經把這件事放下,不再怪罪他了。
許都對李橫的任命,一開始只有襄陽的幾位大佬知道。
但像這種對荊州影響非常大的事情,是不可能瞞太久的。
僅僅十餘日之後,這件事便在襄陽城內傳開了。
這個時候,大家也才明白了過來。
「原來,主公是因此事而喜怒不定啊!」
「原來,蒯家兄弟是因此事而羞於見人啊!」
「原來,蔡瑁也是因此而...」
......
公元200年,三月初一。
這一天的子夜時分,一封從徐州來的帛書,被送進了曲阿城孫權的寢室里。
「哈!哈!...」
看完帛書後的孫權高興地大笑了起來,「大事定矣!...」
這讓他身邊的幾名近侍長吁了一口氣。
趁著孫權不注意,這幾人在屋外的廊檐下,竊竊私語起來。
「自承繼江東基業以來,叛亂不斷,主公已經很久沒這麼笑過了...」
「是啊!主公每日陰著臉,搞得我們這些伺候的人也是日日心驚,就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主公,而被主公責罰...」
「是啊!是啊!...前幾日,松茲李橫被朝廷任命為揚州牧的時候,主公那雙眼睛可是血紅血紅的,像要吃人一般。」
「是啊!那日我在主公身邊伺候的時候,腿都打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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