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喪家犬和土包子(2/2)
在看到人家突然和氣起來,那自然也就順坡下驢了。
見到這番景象,劉表在長舒了一口氣的同時,也不禁心癢了起來。
內部的矛盾既然緩和了,那稱帝一事,似乎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可是,還沒等劉表高興幾天,那群喪家犬們就又開始翹尾巴了。
他們可能是覺得,荊州的土包子們,之前只是在嚇唬自己。
以自家同劉表的關係,那些土包子,根本就不敢把自己怎麼樣。
以自家顯赫的名聲,不要說那些土包子們,就是荊州之主--劉表,不也得客客氣氣的嘛?
以...
總之,在最近的幾次宴席中,喪家犬們說話的調門,似乎又高了起來。
同荊州土包子們說話,那也是夾槍夾棒,開始冷嘲熱諷起來。
讓劉表感到欣慰的是,土包子們還算識大體。
他們沒有跟那些人一般見識。
不過,劉表也深刻地意識到:這些荊州土包子可不是什麼好好先生。
他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他們不可能一直忍下去。
一旦有一天,他們忍不下去了,那...
尤其是發生了今天的事情...
就在剛剛,在宴席之上,一位姓盧的北地明士喝多了幾杯,便開始對他的小舅子--蔡瑁,冷嘲熱諷起來。
「汝,幸進之輩也!」
「汝,實庸才也。
以婦人得富貴、登高位。
今,吾與汝同居一室,實乃吾之恥也!」
......
等等。
話說得很難聽,當場就把蔡瑁說得臉紅、脖子粗。
可是,蔡瑁依舊不敢還嘴。
現在的他,可不是以前了。
不要說對著外來的豪橫名士們,就是在荊州本地土包子中,他也像受氣的小媳婦一般,平日裡謹小慎微的。
可是,蔡瑁的忍氣吞聲,非但沒有讓對方適可而止。
相反!
可能是覺得蔡瑁好欺負,又或者是借著酒勁耍酒瘋。
總之,那位姓盧的北地明士越說越來氣。
最後,甚至出手打了蔡瑁一個耳光。
當響亮的耳光聲,在大廳內迴響起來的時候,大廳內的喧譁、熱鬧立刻沉寂了下去。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酒宴肯定是進行不下去了。
劉表也不可能再裝聾作啞了。
他陰沉著站起身,走了過去。
安慰地拍了拍蔡瑁的肩膀後,劉表略顯歉意地說道:「德珪,行德喝多了,你莫要在意。
等他酒醒了,我讓他去你府上,給你賠罪。」
蔡瑁儘管羞憤難當,但還是衝著劉表抱拳施了一禮,道:「主公,瑁身體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好!好!...」劉表點了點頭,「德珪身體有恙,那就早些回府。」
......
待蔡瑁出去後,劉表的臉,徹底地陰了下去。
他轉頭看向始作俑者,那位姓盧的北地明士,冷聲道:「行德,你又喝多了。
年青時候,你便是如此。
每次喝酒,都要惹些禍事出來。
沒想到,如今年歲大了,你依舊是如此..」
說完,他也不管那位北地明士再說什麼,便揮手招來兩位僕役,把他硬架著,送回了府邸。
此時的劉表,非常無奈。
姓盧的北地明士儘管很過分,但...
劉表卻連一句重話都不能說。
他讓人把他硬架出去,已經是能做的極限了。
之所以如此,原因很簡單!
兩人的交情太厚了。
在第二次黨錮之禍中,兩人可是因為硬鋼閹黨,而被一起下過天牢的。
而且,還是關在同一個牢房之中。
試問,這樣的交情下,劉表又能說什麼呢?
又或者,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交情,這老小子才敢這麼對蔡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