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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滑稽的攻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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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殷旦重新坐回馬上後,李橫伸出手中的馬鞭,朝著南面指了指,道:「看到那三個軍堡了嗎?

最前面的那個,叫『山右』堡。

後面的兩個,分別叫『安府』堡和『道左』堡。

嗯!...

我意:以你的忠義軍後營為主,先打這個『山右』堡。」

李橫的話剛一說完,殷旦俊朗的面龐,便突然漲得通紅。

只見他雙目瞪得熘圓,鼻孔開合地喘著粗氣。

「怎麼?」李橫笑呵呵地道:「殷將軍可是覺得,某的軍令不妥?」

「自是不妥!」殷旦一梗脖子,不服氣地道。

他的話音剛落,李橫身後的魯力山,便怒斥道:「爾敢對主公不敬?」

隨著這聲吼,周遭的三十餘金甲兵,也紛紛把森冷的目光頭,投注在了他的身上。

這讓殷旦因氣惱而漲紅的臉龐,立刻又變得煞白一片。

李橫笑著擺了擺手,對周遭之人示意無妨後,又對殷旦道:「殷將軍且說說看,某這軍令有何不妥之處?」

「這...」殷旦猶豫了一下,還是一咬牙,說道:「旦之後營,不過千餘戰卒。

而這『山右』堡,僅是目中所見,堡牆之上便有七、八百士卒。

若是平地對陣,不要說這七、八百士卒,便是一千,兩千,旦也不懼。

可現下,彼輩有堅城可依,旦這不過千餘人的後營,如何能克之?

主公...

主公分明是想要讓我等做炮灰,白白地去送死...」

「汝說這些...」李橫的語氣突然冷冽了起來,「是想要抗命。」

「旦!...,旦不敢!」殷旦弱弱地應道。

看著他這副想抗爭,卻又不敢的的模樣,倒是讓李橫大笑了起來,「殷將軍,不必如此。

忠義軍各營,雖不是某之嫡系,但也是某麾下之軍伍。

某豈會平白無故地讓爾等送死?」

說到此處,李橫衝著身旁一員金甲兵點了一下頭,「吹號吧!」

「是,主公。」

金甲兵躬身應了一聲後,立刻取下腰間的大海螺,放在嘴上,鼓足腮幫子,狠狠地吹了起來。

頓時!

一道悠長而又渾厚的號音,響徹雲空,傳遍了整個戰場。

很快。

一片烏泱泱的人群,從李橫身後的大營,被驅趕著,來到了陣前。

這群人隱隱地分作兩撥。

大一撥的,行走之間,不僅隊列整齊一些,就連人的狀態,也精神許多。

小一撥的,則完全不夠看。

他們雖然僅有三百來人,但行走之間,拖拖拉拉,隊列冗長。

而其中個人的狀態,更是滿滿的都是萎靡、頹唐之色。

李橫伸出手中馬鞭,朝前指了指,說道:「殷將軍請看。

這兩撥人,才是你口中所說的炮灰。」

「呃!...」殷旦愣了一下,疑惑地看著李橫,「主公,他們是...?」

「那隊列拖拉的一撥人,是我軍在大客山一帶,俘獲的江東豪門子弟。」李橫解釋道:「他們大概有三百一十多人。

至於另一撥嘛!

嗯!...」他的嘴角彎了一彎,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殷將軍,此番出征,我軍的輜重營是一萬人。

但在這一萬人中,卻有兩千人比較特殊。

為什麼說這兩千人特殊呢?

因為,他們雖也做一些搬運之事,但卻是在嚴格看管下做事的。

其中的一些人,甚至還要帶上手銬、腳鐐...

哦!...對了...

殷將軍隨軍出征這麼久,應該知道一些,他們的事情吧?」

「呃!...是的!...」殷旦澀聲答道:「旦聽軍中同僚說起過他們。

據說,這些人均是,主公於歷次大戰所俘的戰俘中,桀驁不遜、不願歸順者。」

「不錯!」李橫點了點頭,道:「這些人中,有黃巾軍的老卒,有皖縣李術的死忠,還有孫策的親衛,更有丹陽郡一些豪門大族的餘孽。

林林總總...」說著,他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無奈,「這一不小心,就攢下了這麼多人。

這些人...

嗯!...

怎麼說呢?

他們可以說是,都視某若寇讎。

故此,就算不能徵召他們為某做事,可也不能放了他們。

可若是都殺了的話,如許多的人,又似乎有傷陰德...」

「所以...」殷旦乾咽了一口唾沫,澀聲道:「便要把他們拉到戰陣之上,充作先登炮灰?」

「某也不想如此做!」李橫攤了攤雙手,「殷將軍若是有更好的安置之所,某倒是不介意,把他們交給你,由你來安置。」

「呃!...」殷旦愣了一下,可是很快,他又如同撥浪鼓一般,連連地搖著頭,「末將...,末將如何有能力,來安置他們?」

「既然如此...」說著,李橫臉容一肅,沉聲道:「殷將軍便帶著他們上戰場吧!

輜重營的兩千人,我只能給你一千。

非是不願多給。

而是這些人...嗯!...都是些有點本事的。

若是把兩千人都給你,你未必能彈壓得住。」

說到此處,他又略顯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發了一句牢騷。

「沒本事的人,也不會這麼桀驁不遜了。」

「末將遵命!」

「那麼...」李橫接著道:「殷將軍打算如何使用他們...?」

「這...」殷旦猶豫了片刻後,立刻回道:「稟主公,末將打算:先把三百多的豪門子弟拉上去勸降。

前日軍議之時,賈先生曾經說過。

『江東聯軍,是以江東各個豪門的旁系子弟,充作聯軍將校的。』

那麼,前面『山右』堡的守軍,想必也是如此。

三百多的豪門子弟中,肯定會有人,有一些的親朋,在對面的守軍之中為將。

甚至,就算對面守城的主將,與俘虜中人有舊,也並不稀奇。

如此一來,或能一舉勸得守軍開城請降,也未可知...」

「嗯!...」李橫點了點頭,「殷將軍說得倒也不錯。

可是,若是守軍不為所動呢?」

「那也簡單!」殷旦乾脆地說道:「不給這三百多的豪門子弟發兵刃,只讓他們扛著雲梯,頂在最前面。

守軍投鼠忌器之下,應該不會放箭,放滾木礌石...

即便是放,恐也不會太密集。

畢竟,自家的親朋故舊,就在下面。

再是狠心之人,也會顧忌一二的。

這樣的話,雲梯就會很容易地搭到城頭上。

之後的第二撥,旦將放一千輜重營上去。」

「輜重營若是不聽,你如何彈壓?」李橫接著道:「是不想發他們兵刃,就那麼光著手,讓他們上去送死?」

「不!」殷旦搖了搖頭,「兵刃還是要發的。

這些人畢竟是要衝上城頭,同守軍廝殺的。

若是不發兵刃,他們人恐怕寧可死在城下,也不願意聽令攻城。

不過,雖是發兵刃,但,弓弩,一律不發;甲胃,一律不發;重兵刃,也一律不發。

如此的話,即便這些人於攻城途中反噬,也能很快鎮壓下去。」

李橫擰著眉頭,沉吟了片刻後,緩緩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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