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費介拜服,鑒查院的拉攏(1/2)
小范閒的新老師費介,最近和季青臨不怎麼對付。
這位慶國鑑察院三處的主辦,這些年一直呆在京都鑑察院的格物所里,五十幾歲的老頭了,雖然身上有些諸如「用毒大家」之類的美譽,但整體而言,已經處於半退休狀態,這次如果不是鑑察院位高權重的院長陳萍萍托他前來澹州范府給小范閒上課,而他也沒有勇氣拒絕,他是斷然不會離開京都的。
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第一次看見自己的學生范閒,就被對方打了兩個大包,流了半碗鮮血,險些送了老命……
那個晚上,小范閒以為他是刺客,騙他身後有他娘,費介轉頭去看時,被小范閒抄起瓷枕當頭來了一下,當場昏死過去,後來范閒又補了一板凳,把板凳都砸碎了……
在費介看來,小范閒固然可恨,教他武功的季青臨也脫不了干係,若不是季青臨教他武功,這個小傢伙下手能有這麼重?差點把他這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給打死,不講武德啊!
所以這一天夜裡,費介準備帶著小范閒去墳場解剖屍體,學習人體構造時,非要把季青臨也拉上,說什麼「季先生你縱然有一身好武藝,但江湖上各種用毒的下作手段防不勝防,不妨也跟著來見識見識,對於將來防範別人下毒也有好處」,其實就是想噁心噁心季青臨,讓他和小范閒一起在墳地里看看解剖死屍的全過程,吐個痛快,他估摸著就算季青臨武功高,哪怕殺過人,恐怕也絕沒有徹底地解剖過死屍,這個過程絕對會讓他產生生理不適的……
季青臨想著這費介的用毒手段高明而豐富,不妨就跟著去瞧一瞧,見識見識,倘若能趁機學點下毒的技巧,就更好了,至於什麼解剖死屍,呵呵,他可不會有什麼噁心的反應,畢竟,他當年在藍星上學臨床醫學專業時,早已見過、解剖過無數次「大體老師」了。
於是,季青臨就此答應了下來。
費介一臉壞笑,出發前吃飯時,一直勸小范閒和季青臨多吃點,恨不得讓他們把胃填滿。
酒足飯飽後,費介便帶著小范閒和季青臨,來到離儋州約莫有十幾里路的亂墳崗里。
費介翻出一些新墳里新鮮的死屍,讓小范閒按照這些日子自己教授他的解剖知識,對墳地里的屍體開始解剖,同時也請季青臨在一旁「觀賞」。
小范閒看著墳里的死屍,胃裡一陣噁心,不斷地和費介、季青臨說話,聊一些有的沒的,試圖分散一下自己的注意力。
費介笑道:「你話太多了,你是不是堅持不住了?」
話音剛落,小范閒果然崩不住了,「哇」地一聲將出發前吃的飯菜悉數嘔吐了出來。
「吐好了嗎?吐好了就繼續剖屍吧!」費介哈哈大笑,看著小范閒狼狽的模樣,頗為解恨,轉而看向季青臨,一臉期待的神情。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季青臨看上去非但沒有任何不適,反而津津有味地在一旁註視著小范閒解剖屍體的過程,還時不時地搖一搖頭,咂一咂嘴,似乎對費介傳授小范閒的解剖手法頗有些意見……
「怎麼?季先生似乎對我傳授給范閒的解剖手法頗有些意見啊,難不成季先生也對此道頗有些造詣?還請季先生不吝露一手,也好讓費某開開眼界。」費介語氣夾槍帶棒地道。
畢竟,解剖屍體可是他鑽研了大半輩子的專業領域,旁人可以罵他長得醜,罵他用毒是下三濫、是旁門左道,甚至小范閒一見面就給了他一瓷枕一板凳,他也不是真記恨,只是想捉弄一下小范閒和季青臨而已……但涉及到他的專業領域,對他的專業性產生質疑,就休怪他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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