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0:S的真實形象(2/2)
谷榿
等承受住了聲音和嗅覺的第一波衝擊後,便是來自視覺方面的衝擊。
酷刑折磨什麼的,阿提拉不是沒見過,如果某一天米林讓她去刑訊某個敵人,她也能很淡定的弄出一堆酷刑出來。
但即便是阿提拉能想像到的最為殘酷的處刑方式,放在眼前都能算得上仁慈了……至少, 阿提拉在刑訊別人的時候,是為了獲取什麼,而眼前這些用文字來描述分分鐘就會被404的場景,更像是單純為了處刑而處刑,為了折磨而折磨。
「……emmm,我想起當年玩的一款叫墓地處刑者的小遊戲了。」看著面前這個場景的米林露出一絲像是懷念的表情。
「師……嘔……師父……」阿提拉用了好一會才控制住自己沒有吐出來。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色孽啊……」揉了揉阿提拉小腦袋的米林嘆了口氣說道。
很多第四天災對色孽最容易產生的誤會,就是看到名字想當然的以為是專門搞澀澀的,但實際上眼前這種挑戰認知下限的折磨,才是S黨真正的模樣。
是極致的痛苦,而不是極致的快感……或者說對於S黨來說,極致的痛苦也就是極致的快感。
「師父……」阿提拉終於明白為什麼米林剛剛會說出那麼童真的回答。
因為在看到眼前這一幕後,阿提拉就明白了這些敵人,已經無關陣營、無關信仰、無關利益,就是單純的壞蛋。
甚至有點理想的壞蛋,都恥於為伍的純粹邪惡。
同時在冷靜下來後,阿提拉也注意到了這個被自己師父評價為隔音效果不錯的營帳之中瀰漫著的某種特殊力量。
雖然阿提拉無法理解這種特殊力量是什麼東西,但她立刻就發現在這種特殊力量的作用下,在這個營帳中遭受各種酷刑折磨的人,始終無法死去……或者說,始終無法咽下最後一口氣。
哪怕肌肉被鋸齒撕裂, 骨頭被敲碎, 內臟和腦漿散落一地, 殘存的肢體在腐蝕性的液體之中輪番浸泡,也依然「活著」
察覺到這一點的阿提拉想起來之前米林所說的那句
「砍下腦袋,或許是最大的仁慈了。」
因為這些正在經受永恆折磨的靈魂之中,不僅有穿著普通衣服,看起來像是周邊那些村莊居民的普通人,還有那些在前鋒交戰中被擊敗的庫塞特士兵。
師徒兩人之間的互動,雖然在哀嚎聲一片的營帳之中微不足道,但也依然被早已面目全非的處刑者察覺到了。
或許從米林和阿提拉兩人剛走進來的時候,看起來造型和斯巴達三百勇士電影裡那名薛西斯手底下的行刑者造型一樣的處刑者,已經已經察覺到了這兩位不速之客了。
但他……或者說它並沒有急著招待新的客人,還是用著直接取代一條手臂的剁骨刀把面前案板上的受害者一點點剁成臊子後,才掀起自己身邊那些掛著「肉林」的彎鉤朝著米林和阿提拉兩人走了過來。
一邊走著還一邊發出尖銳刺耳,完全不符合肥碩體型的笑聲。
米林抬起手按住阿提拉要拔出邪聖劍,把眼前一切都淨化掉的動作道:
「放著我來,暫時沒必要打草驚蛇。」
說著,米林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拿出了一個碩大的三角形金屬頭盔戴在了腦袋上,用著瓮聲瓮氣的聲音道:
「S黨是吧,處刑者是吧,來,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