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紈絝恩怨(1/2)
薛訥跟人幹仗,李欽載一點也不意外。
多年以前,他也經常跟人幹仗,哪怕到了如今,身份地位與當年不同了,別人惹了他,照樣干。
長安城的紈絝子弟沒事跟人打架,實在太正常了,如果有一天薛訥變成了乖寶寶,整天見人就行禮,滿嘴之乎者也,那就該看大夫了。
「右相許敬宗?」李欽載皺眉:「這位可不好惹,你沒事跟他孫子幹啥仗?」
薛訥怒哼一聲,道:「那小子欠揍!」
李欽載斜瞥著他:「看你臉上的淤青,你打輸了?」
薛訥好笑地嘁了一聲:「我會輸?許彥伯是文人,官封著作郎,弱得像只瘟雞,我可是將門之後,跟他幹仗我會輸?當時我一拳過去,他就哭了。」
「那你臉上的淤青是……」
薛訥嘆了口氣道:「景初兄久不經此道,怕是生疏了。以前咱們在外面幹仗後,無論輸贏,回到家都會被老爹痛揍,我臉上的淤青當然是我爹揍的。」
李欽載恍然,原來是父愛,難怪如此深沉。
「許彥伯是文官,你咋跟他有了仇怨?」李欽載問道。
薛訥突然露出羞慚之色,垂頭道:「景初兄,愚弟幹了一件沒出息的事兒……」
李欽載嗤道:「不許往臉上貼金,說得好像這輩子你只幹過一件沒出息的事似的,你應該反過來說,這輩子你幹過幾件有出息的事?」
薛訥黑著臉道:「景初兄這半年不是在莊子裡教書教人嗎,為何嘴越來越毒了?你的弟子受得了你?」
「說幾句就受不了?兩位皇子都被我用鞭子狠狠抽過,我炫耀了嗎?」李欽載道:「別轉移話題,你幹了啥事?」
薛訥垂頭道:「我最近做了點小買賣,家裡月錢管得緊,景初兄去了莊子,愚弟更是沒了接濟,只好自救圖強……」
「自力更生,不錯。你幹了啥買賣?」
「我……在長安城搜羅你家的駐顏膏,買下來後提高價格,賣給關中以外的城池,我賺點差價……」薛訥心虛地望向別處。
李欽載大吃一驚:「果然是件沒出息的事,你咋想的?挖我家牆角?」
薛訥急忙道:「沒,真沒挖牆角,我與景初兄如親兄弟一般,怎會做對不起兄弟的事?」
「長安城內的駐顏膏雖然被我買下,我可是老老實實花了錢的,該多少是多少,一文錢的價都沒講,而且愚弟也只賣往關中以外,你李家鋪展的城池我可是碰都沒碰。」
李欽載想了想,頓時釋然。
嚴格說來,薛訥確實沒觸碰到李家的利益,人家可是規規矩矩花錢拿貨,連批發打折的話都沒提,也沒有與李家的買賣範圍發生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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