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夫人,我想納妾(2/2)
夜間,夏詠初逗了一會兒子,便將兒子交給乳娘,自己來到夫人風氏,風衿的房間。
自從風氏懷孕,兩人就是一直分房睡的。
兩人稍稍親昵後,夏詠初咳嗽一聲,風衿知他有話說,打起精神。
風衿年方二九,放在地球上,那還是妥妥的少女,但在這方世界,卻已初為人母。
她腰肢纖細,容貌姣好,精緻的鵝蛋臉上有著淡淡的紅暈,實在是不可多得的佳人。
未施粉黛,清新脫俗。
比起夏詠初上一世泡過的網紅、十八線嫩模,不知漂亮多少倍。
娶她時,夏詠初已經算是事業有成,楚國最年輕的五品官員之一,自然不可能委屈自己,媒人也不敢輕忽的。
風衿的曾祖父做到過一任封疆大吏,此時父兄都在朝中為官——雖然官職都不高,但都是清貴的教育體系官員。
而風家也對這門親事感到滿意,因為夏家儼然是冉冉升起的新興豪強,給的彩禮也很爽利,直接給了半條街的商鋪和千畝良田。
教育體系的官員,必須要有好名聲,平時就不太好伸手,日子過得緊巴巴。
所以夏家的彩禮,對他們來說簡直是雪中送炭。
婚後,夏詠初和風衿夫唱婦隨,倒也相敬如賓。
夏詠初抓著妻子細嫩的小手,欲言又止。
風衿的長睫毛抖了抖,那如同兩泓深潭的美眸盯著丈夫:「夫君因何事遲疑?」
「夫人,我想納妾。」夏詠初強裝鎮定。
風衿如遭雷亟,嬌軀激烈地抖了抖,顫聲說:「夫君可是對妾身有所不滿?妾身雖蒲柳之姿,拙口笨舌。但伺候公婆,晨昏定省,不敢有絲毫懈怠,與妯娌相處亦無差錯,不知有何處令夫君不滿?」
夏詠初張口結舌,平時能言善辯的他,此時卻說不出話來。
要說他對風氏有多深的感情?那肯定不可能。
夏詠初上輩子是個海王,混到40歲連婚都沒結,對這些情場浪跡,早已膩味。
男女之事,對他而言,已經沒有太多吸引力。
所以這一世,父母要給他張羅一門婚事,他根本就不在意,包辦婚姻就包辦婚姻吧。
反正他也沒心思談戀愛。
當海王太久,累覺不愛了。
那時他已經開始考慮辭官了,一門心思想要尋仙問道,開始修行。
所以覺得,結個婚,給家裡留個後,倒也不違背什麼。
而在結婚後,妻子風氏年輕美貌,卻又賢淑溫柔,對他百依百順,倒是讓他的生活非常安逸。
雖然他志不在此,但也漸漸接受了這種家庭生活。
此時要讓他對風氏強硬一點,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這個世界和地球古代很像,丈夫教訓妻子是天經地義。
他哪怕要把風氏吊起來抽一頓,也沒人能說他什麼,風氏的父兄都只能拍手說「教訓得好」,然後小聲哀求他,留點體面。
但是夏詠初不想這麼做,不想破壞和風氏之間這兩年形成的默契和親昵。
於是只是默然不語。
風氏含淚低頭,抬起長袖掩面,輕輕啜泣:「夫為妻綱,夫君若有決定,妾身自是不敢違背。如果夫君一意要納妾,妾身亦不敢阻攔,請夫君自便。如果是看中的妾身的身邊人,也只管取用。」
夏詠初無言以對,心情煩躁,揮揮手說,「算了算了,以後再說。」
次日,夏詠初正抱著兒子逗弄,被母親秦氏叫去。
寒暄幾句後,秦氏說到他想納妾之事。
雖然不敢大聲斥責,對他客客氣氣,但言語中也有些不滿。
夏詠初只能唯唯諾諾。
哪怕現在家族大權盡在他手,但這是一個封建家庭,孝道至上,他在父母面前還是不能過於放肆的。
到了下午,父親夏所智也找他。
作為夏府名義上的當家大老爺,夏所智其實早已把權柄都交給了三子夏詠初。
事實也證明他是對的,在夏詠初的帶領下,夏府蒸蒸日上。
夏所智也樂得享清福。
這次他本來是不想找兒子談話的,男人想多睡幾個女人,不是天經地義麼?
何況家裡又不是沒錢。
他自己這幾年都陸陸續續納了6房小妾,一個個千嬌百媚,最小的那個比兒媳風氏的年齡還小。
更何況,他很清楚,夏詠初才是夏府當家做主的人。
一山,是不容二虎的。
他如果不想和兒子把關係搞僵,就要注意,別把手伸得太長。
可耐不住兒媳的垂淚,和秦氏的嘮叨,只能找兒子談談。
同為男人,夏所智先是表達了對夏詠初的理解,然後委婉地說,風氏才剛剛給你誕下嫡子,想納妾還是再等幾年吧。
如果實在想女人了,可以先找幾個通房丫頭瀉火,畢竟,你和風氏的貼身丫鬟中,頗有幾個姿色不錯的。
一番話,讓夏詠初很是灰頭土臉。
其實他對男女之事,已經冷淡,想要納妾,只是想多生幾個子嗣,並非是好色。
可現在人人都覺得他好色,這讓他很沒面子。
作為曾經的海王,夏詠初現在結婚後,反而變成了很重視家庭和諧的人。
家是一個人最後的避風港,如果連家裡都雞飛狗跳,不得安寧,人的心都會無處安放。
所以既然妻子和父母都強烈反對,他也不能一意孤行,納妾,短期內是不要想了。
他思忖良久,納妾又不能納,想要快速增加幾個子嗣的話,為今之計,只能去收養幾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