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翻臉和闖入者(1/2)
殷駿和陶三最終還是決定不冒險。
反正,這片天地中,有水源,有小動物,他們一時半會也不至於死。
而陶三已經通知他投靠的修士,等那修士一到,鎮壓了這個劉老弟,自然會想辦法救他們出來。
而如果他投靠的修士也無法救他們——不,不能想下去了。
陶三掐斷念頭,不能繼續想下去!
「陶幫主看來打算繼續在裡面探索,暫時不會出來,我們先去探索別的地方吧。」夏其雄牽著唐北燕走遠了。
在他眼中,陶三和殷駿已經是死人了,可以無需再考慮。
~~~~
在感受到夏其雄的氣息出現後,夏詠初幾乎立刻趕到附近。
發現那青竹幫的人基本上死光了,他滿意地點點頭。
阿雄這孩子,總算成長一點了。
就在這時,夏詠初眉頭一皺。
這片遺蹟中,似乎又有人闖入?
來者肯定不止一人,只是具體人數,暫時還不清楚。
而且他們的修為不低,那強烈的靈性波動,就像黑暗中的螢火蟲一般明顯。
這說明他們大搖大擺地進入遺蹟,根本就沒想著遮掩一下。
他們肯定不是意外發現了遺蹟,否則會小心翼翼地探索,而不會這麼大搖大擺。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青竹幫和他們有聯繫,將遺蹟之事告知了。
甚至,青竹幫就是他們扶持起來的。
而可以推斷出的還有:青竹幫的人也不知道這遺蹟里有會如此多的珍寶,或者不懂這些珍寶的價值。
這樣的遺蹟,足夠驚動金丹真人了!
而來者的氣息雖強,但顯然不到金丹。
夏其雄的敏感還是差了一點,這時都沒發現有人入侵。
不過來人如此囂張,夏其雄遲早會發現的,倒也不用擔心他被偷襲。
夏詠初想了想,繼續保持隱藏,偷偷向那幾個人摸去。
這幾日裡,他已經把遺蹟里所有能探索的地方全部探索完了,大部分東西他都沒碰,只是收取了幾道罡煞氣,拿了件法寶,其餘的都準備留給夏其雄。
他是真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裡就會有別的修士進來。
這下子,他之前準備留給夏其雄的機緣,說不定要給別人做嫁衣裳了。
夏詠初還沒做出決定,究竟要不要和這些闖入者開戰。
他在等這些闖入者的態度。
如果可以的話,他覺得以和為貴是最好的,和這些素不相識、又沒有巨大利益衝突的修士,沒必要進行廝殺。
當然,以和為貴的前提,是這遺蹟中寶物的分配能大致公平。
如果對方胃口太好,想把寶物全部吞掉,或者見到夏其雄就要下殺手……那就是兩說了。
在多多殺死雪初後,從她的屍體上,曾搜出一門隱匿氣息和修為的法術,看似品階不高,而且只是功能法術、而不是護道法,但效果極其驚人。
夏詠初當然修煉了這門法術。
此時全力施展,隱藏了自身的氣息,緩緩靠近闖入者。
來者共有3人。
沒有穿門派制服,不知是何門何派。
有兩人是罡煞修士,一個練氣境圓滿。
那兩個罡煞修士都比較資深,能夠駕雲飛翔,實力不俗。
料敵從寬,就當他們都有法器傍身,那麼夏其雄很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也不太可能被他們秒殺。
於是夏詠初沒有現身,只是潛伏在一旁。
~~~~
夏其雄終於覺察到了,而當他覺察到那些闖入者的時候,闖入者們也覺察到了他,徑直衝他而來。
「你躲在我身後。」夏其雄拍了拍唐北燕的縴手。
「出什麼事了?」唐北燕大感困惑。
「沒什麼,」夏其雄的微笑,讓她心安了不少,「你待在我身後就行,一切有我。」
唐北燕就像回到了少女時代一樣,被他的笑容灼得有些害羞,臉紅地點點頭,「恩。」
很快,三名闖入者就來到夏其雄眼前,二話不說,成「品」字將夏其雄包圍在中間。
夏其雄正對面那人,看上去是個冷峻的青年,雙手背在身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了夏其雄一番,凜然開口道:「竟是一位天才同道,如此年輕,就已經凝罡,令人驚嘆!少年,你有大好前途,別在這裡壞了性命。將你所有的收穫放下,我做主讓你安然離開!」
「幾位道友,劉某有禮了。」夏其雄雖然緊張得心臟砰砰亂跳,但表面還是維持著平靜,不慌不忙地行禮。
「少廢話,放下你的收穫,馬上離開!」他背後一人喝道。
夏其雄笑了笑,「幾位想奪我的機緣?」
那冷峻青年冷淡地說:「莫非你還想和我們動手不成?且不說你能不能逃掉,你身後那女子,是必死無疑。」
唐北燕聞言,緊張地從後面抓住夏其雄的衣角。
夏其雄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將還沒來得及放入那納物法寶的幾件法器、珍貴材料、包括千里明的樹葉都放下:「我可以走了嗎?」
他不願與這些人衝突,反正只要腰牌和納物法寶帶走,就是最大的收穫。
他打算等準備充足,再偷偷摸過來,偷襲將這幾人弄死,然後重新進入遂園。
見他如此,唐北燕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著轉兒——她也還沒來得及將寶物放入夏其雄的納物法寶。
此時要失去它們了,令她心疼如刀絞。
但她終究不是蠢貨,知道保命要緊,這些寶物將來都有失而復得的機會。
只要抱緊夏其雄的大腿,下半輩子就什麼都不用愁了。
於是她也慢慢地將自己之前收穫的寶物全部放下。
「我們可以走了吧?」夏其雄含笑說。
那冷峻青年收回看向那堆法器和極品靈材的貪婪目光,說道:「先讓我檢查一下。你腰間藏著什麼?還有你手心裡藏著什麼?」
腰間自然是寫著「遂園」的腰牌,手心裡抓著的是那隻儲物法寶——鳥籠。
夏其雄神色不變,眼睛微眯:「道友,過分了吧。」
「過不過分,我說了算。敞開手心,解開衣服,讓我檢查!」
夏其雄收起了笑容。
要是被人這麼對待,還笑得出來,那就不是淡定,而是受虐狂了。
他眯眼看著對方:「道友來自何門何派?」
「怎麼,還想以後報復?」他身後那位練氣圓滿的修士陰陽怪氣地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