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九月九重陽節(1/2)
獨孤府。
「多謝家主籌謀,孩兒必定兢兢業業,唯家主是從。」獨孤晟滿臉的笑意,對著獨孤震行禮。
在他身旁,獨孤懷恩和獨孤修德面露羨慕。
按輩分來說,獨孤懷恩和獨孤晟是同輩人,但是現在獨孤晟已經貴為吏部尚書,可他還是個長安令。
至於獨孤修德就更慘了,現在也只是個禮部佐官。
獨孤懷恩慘那是有原因的,畢竟他先前被李淵算計,仕途基本上不會再有太大的起色。獨孤修德慘,那是他自己無能。
獨孤震撇他一眼,說道:「坐下吧。」
「是。」
待三人落座,獨孤震慢悠悠道:「這次你能擔任吏部尚書,實際上是李淵對我們關隴人的安撫,他打壓了竇氏,安撫我們獨孤氏,有利於平息關隴人的怒火,所以你不要得意忘形。」
當然,他私底下也沒少做準備。
「孩兒明白。」獨孤晟忙說。
獨孤震點點頭,接著道:「這次你能上去,裴寂也有幾分功勞,下次遇見了,可以和他打聲招呼。」
「是。」
獨孤懷恩不解的問:「家主,裴寂不是李淵的人麼,他怎麼會幫助我們呢?」
「他是李淵的鷹犬沒錯,但他也是人,他也知道害怕。這次對付竇氏,他口出狂言,竟要一次性剷除竇威和竇抗倆人,已經徹底得罪了竇氏,你說他怕不怕。」
獨孤修德道:「我覺得他不怕,他自恃背靠李淵,張揚跋扈,如何會害怕竇氏呢。」
「哼。」獨孤震冷哼道:「愚蠢,李淵年事已高,還能御極多少年呢?就算裴寂能苟活下去,他的兒子也不會有好下場。這一次他幫助我們,意在和我們平復之前的關係。」
獨孤修德想了想,說道:「也是,他既不和太子親近,也不和秦王親近,確實要害怕。」
獨孤懷恩笑吟吟道:「我覺得楚王就不知道怕,裴寂只是想要將竇威和竇抗趕出朝堂,但是楚王卻要調查所有的竇氏子弟。」
獨孤晟沉吟道:「這件事情我知道一些,當時楚王是不想摻和這件事情的,但是後來秦王舉薦他查案,他才會這麼說。」
「李元吉靠向太子,李智雲想要獨善其身怎麼可能。」獨孤修德冷冷的說。
李淵的三個兒子爭鬥,他樂見其成,最好李智雲支持李世民,這樣才更熱鬧。
說起李智雲,獨孤震忽然沉默一會兒。
獨孤晟注意到家主的異常,問道:「家主,怎麼了?」
獨孤震搖搖頭,說道:「這次的相國之爭,最後撿便宜的是楊恭仁,不過我總覺得此事不簡單。」
「什麼意思?」獨孤懷恩問道。
獨孤震思忖片刻,闔目道:「李淵打壓竇氏,李世民肯定是知道的,他找人對付李立言,阻止李綱上位,這也能說得通。但是長安出現的流言卻有些蹊蹺。就算當時李綱入相無望,李建成也不至於如此愚蠢,藉助謠言來威脅朝廷威脅李淵,有蹊蹺。」
「家主,流言出現以後,李建成還是支持李綱入相,這不正是說明流言就是他放出去的麼。」獨孤懷恩說道。
獨孤震暗罵一聲白痴,解釋道:「你知不知道,這次的流言出現的太過詭異,基本上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太子做的,你覺得太子會那麼愚蠢,用朝廷排斥前隋臣子這種話來威脅李淵嗎?」
聞言,獨孤晟、獨孤懷恩、獨孤修德三人頓時沉默。
「家主的意思是,這件事情不是太子做的?」獨孤晟問道。
獨孤震道:「不清楚,可能是太子做的,也可能是秦王的絕地反擊。當然,還有可能是另外一個人做的。」
谷他想不通,主要還是因為他不知道李智雲已經和楊恭仁走******常的時候,李智雲和楊恭仁從無往來,只有楚王妃回家探親的時候,李智雲才會和楊恭仁『偶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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