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挨了揍還賠錢(1/2)
「來!你給我抬起頭來,掄個破刀片子,跟我裝社會人唄?你這馬力也不行啊?不服氣,你起來咱倆單練比劃比劃?」
王岩薅著朱武的脖領子就想把他板立正了,奈何朱武抱頭縮在地上,死活不起來。
「艹!不起來,逼我玩邪的!我拿傘扎你了?」王岩見朱武裝死, 拿著釣魚傘對著朱武肉最多的的屁股蛋子就戳了一下。
本意是好的,怕收不住力氣真傷到人,特意挑選了肉最多的地方,但是幾分鐘的搏鬥,讓王岩胳膊有點脫力,準頭明顯下降, 傘尖尖一不留神就偏了一點。
只聽到朱武嗷的一嗓子,顧不上抱頭了,捂著屁股就哀嚎起來。
「艹!」看到朱武這動作, 王岩也有點虛了。不會捅壞了吧,這萬一搞個剛烈什麼的,有理也變沒理了。
這個當口,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也衝到了跟前。
「都別動,把手裡的傢伙都放下!咋回事兒?」五大三粗的保安隊長皺眉掃了一眼場上的情況,臉色很難看。
張揚五個人全都站著,手裡拿著皮帶等武器,地上一個精瘦的小伙捂著屁股哀嚎,看起來要多悽慘有多悽慘。
王岩還想出頭說話,被張揚拉到了身後。
張揚一邊慢條斯理的將腰帶重新紮好,一邊解釋道:「地上這個崽子帶了一幫小孩兒來找我麻煩,我跟隊友正當防衛,就把他給揍了!
比賽區的出入口這邊有監控,真實情況可以通過監控視頻了解!」
「他來找你們麻煩?你們是正當防衛?」聽到張揚這話,保衛科長牛大虎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現實情況,也不像張揚說的啊。哪有找麻煩的在地上躺著哀嚎, 被打的反倒看起來沒啥事兒的。
張揚見對方不信, 繼續補充道:「對,我們是正當防衛!這個傢伙比賽違規被裁判轟出場地取消了參賽資格,然後就記恨上了我,蓄意報復!
對了,他來的時候還帶了刀,嚴重威脅到了我跟我朋友的生命安全!
我的個人看法是,先報警,固定證據,等警察叔叔來處理!
放心,我們占理,肯定是不會跑的!」
聽完張揚的解釋,牛大虎點點頭,很快通過對講機喊了其他同事過來,順便把這事兒向上級主管進行了匯報。
至於張揚提議的報警,根本就沒在牛大虎的考慮範圍之內,好端端的政府組織文體比賽項目,出了這種事兒,能捂著誰都生怕消息傳出去呢,腦子秀逗了才會報警。
「你叫啥名?能起來不?要不要送你上醫院?」牛大虎蹲下身子看了看朱武問道。
朱武剛才挨得這一下千年殺確實痛不欲生,但他受到的實質傷害,還真沒多少。畢竟有褲子隔著,只是菊花一陣火辣辣而已。
臉上多了幾道血印子,腦瓜皮挨了張揚一皮帶劃了個口子,剩下的就都是皮肉傷了,好好的潮牌T恤被圈踢的滿身腳印兒,看起來悽慘無比。
「我…我要給家裡打電話!」朱武吐了口血水,語氣含糊的說道。
「瞧你這樣應該沒啥事兒!電話待會打,先去保衛科處理!其他不相關的人,都散了!」
牛大虎招呼一聲,驅散了圍觀的人群。
張揚沖趙炳光使了個眼色,老趙很拎的清的沒有跟著一起過去,混在了人群里,很快不見了人影。
沒多會兒的功夫,收到匯報的組委會工作人員來到了保衛科。
這種政府部門牽頭的地方性賽事,雖然算不上影響巨大,可也是正規的比賽,出現這種帶著兇器進入比賽場惡意傷害的事件,性質非常惡劣,所以山莊主管跟賽事籌備組這邊都非常重視。
沒多會兒的功夫,保衛科里就聚滿了人。當事人雙方,以及相關領導,頭頭腦腦都來了。
架打完了,張揚這邊也沒吃虧,所以到了保衛科之後,張揚幾個很淡定。
相比之下,朱武一點跋扈的狀態都沒有了,耷拉著個脖子,神情忐忑。
在保衛科里,張揚再次重複了當時的大致情況,工作人員又把現場監控給調取了出來。
一通忙活下來,真相大白了。
人家好好的比賽釣魚,從出口出來跟隊友說話,站了沒一支煙的功夫,就看到朱武拎著明晃晃的大砍刀,帶著好幾個拿棒球棍的小伙一言不合就進行人身攻擊。
整個過程跟張揚表述的幾乎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動手的是五個,老趙找機會竄了沒在現場,提前跑掉的小伙兒也沒逮住。
「說吧?這事兒你們想咋處理?還帶著刀來鬧事兒,社會人唄?沒挨過社會的毒打吧?」
龍鳳山莊的總經理杜龍生了解完前因後果之後眯著眼睛看了一眼朱武,語氣里隱約帶著一股戾氣。
能經營這麼大的產業,肯定不可能一點手段都沒有,這是給自己上眼藥呢,杜龍生此刻肚子裡強行壓著一股火。
「我叔是朱明山,我要給家裡打電話!」朱武也不敢嘚瑟了,直接報出了家裡叔叔的名號。
要說朱明山在當地還真算一號人物,早些年開遊戲廳,後來是夜總會,在當地算是有名有姓的社會人。朱武之所以這麼囂張跋扈,跟自己的家庭背景有著直接的影響。
「朱明山的侄子?」
聽到這,杜龍生掏出手機翻了下電話號碼,很快就撥了過去。
一通寒暄過後,很快就提到了正事兒,朱明山一聽自己侄子帶人進比賽場砍人被保衛科控制了,立刻表態接著開車過來。
在朱武自報家門之後,眾人對他的態度總算緩和了一點,這種微妙的氣氛,被張揚幾人敏銳的感知到了。
「頭兒……」王岩不動聲色的踢了踢張揚的腳跟。
「放心,老趙知道咋處理合適,大不了就報警唄!安心呆著就行!你胳膊上的傷咋樣?要不然先讓人帶你去縫針?」張揚有些關心的問道。
王岩擼起了劃開口子的袖子掃了一眼:「那把片刀我一眼就看出開的是鈍刃兒,嚇唬人而已,胳膊上有點淤青,沒事兒!」
王岩這傢伙膽大心細,還真讓他說著了,胳膊上確實有個印子,但並沒有劃破傷口,鈍刃為數不多的破壞力,都被防曬服給擋住了,這種淤青有個十天半月的就能消退。
又過了二十多分鐘,很快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趕到了保衛科。
看眉眼,朱武跟這個朱明山確實有點像。
見叔叔趕來了,朱武總算有了底氣,抱著叔叔的胳膊告狀道:「叔,就是他們幾個打得我!」
原本以為叔叔肯定給自己撐腰,沒想到朱明山毫不猶豫就給侄子甩了個大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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