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曹國公李景隆(2/2)
「你們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周驥渾身顫抖如篩糠,聲音也跟著顫抖了起來。
蔣瓛轉過身來,看了一眼周驥,臉上帶著一抹譏諷的道:「咱讓你當一個明白鬼吧,那日在秦淮河畔,你不是說要剝了老皇爺的皮麼?老皇爺現在就要剝了你的皮,丟到城門口餵狗!」
「啊……」
周驥一口氣喘不上來,直接暈死了過去……
當他被冰冷刺骨的水潑醒的時候,他已經被綁到了台上。
「不要……不要……」
「我當時哪裡知道他就是聖上啊,我錯了,我該死,蔣大人,求求您幫我求個情,死也讓我死一個痛快啊!」
「來生我做牛做馬報答您!」
蔣瓛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悠閒的喝著茶,仿佛就像是在看戲一般。
一把閃著寒光的刀子被台子邊上的一名老者拿起,寒光閃到周驥的眼睛,讓他的瞳孔瞬間放大……
「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在房間中迴蕩……
……
後半夜,京師已經沒有白日的燥熱,顯得有些涼快。
這個時候,幾乎整個京師的人都已入睡,街上冷清一片,只是偶爾有打更人打更的聲音響起。
噠噠噠!
突然有腳步聲傳來,在萬籟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只見幾個身著飛魚服的錦衣衛,正抬著一個滴血的木箱,急速的往城門外而去……
城外的夜空格外明朗,地上卻是雜草叢生,顯得陰森森的,偶爾從遠處傳來幾聲狼嚎。
「丟在這裡吧。」
蔣瓛淡淡的說道。
木箱被打開,一個血人露了出來,嘴巴被塞住,身子卻在不斷的抽搐,一雙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眼看著就要崩眶而出。
血人被丟到了地上,開始掙扎翻滾起來。
蔣瓛看了一眼血人,自言自語,又仿佛是對血人道:「要怪只怪你不長眼睛,等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言罷,蔣瓛一拂飛魚服的裙擺,轉身而去……
……
陽光從東邊照向大地,瞬間盪清了所有黑暗。
人們也開始了新一天的忙碌。
黃雄英心情大好,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實現他的商業計劃了。
不過今天的練拳還是不能落下。
正打著拳,院子外面突然就是一陣喧譁。
發生了什麼事麼?
黃雄英有些疑惑,便讓郭珍出去打探一下。
如今郭氏兄弟就長期住在這裡了,有了兩個信得過的手下,黃雄英很滿意。
片刻之後。
郭珍就回來了,拱手對黃雄英道:
「稟少爺,昨夜江夏候府被封了,據告示上說……江夏候荒淫無度,作風糜爛,其子更是為惡一方,犯上作亂,因此江夏候被剝奪爵位,滿門抄斬!」
「啊?」
黃雄英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今天還在想辦法,如何將周驥私通宮女的事情暴露出去,沒想到老爺子動作這麼快。
看來老爺子是皇帝身邊的人吶!
不會是個太監吧?
不能吧,太監能有那麼英武?!
總之這老爺子在朝中的地位恐怕不低!
黃雄英心思流轉,一下子就想到了許多,卻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那江夏候的家產怎麼處理?」
郭珍回道:「全部充公!」
一聽到這,黃雄英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自己剛從周驥的手裡套到方山的地契,還沒有正式去接手。
要是被一併封了,那就麻煩了。
雖然地契在手,恐怕也還要跟抄周家的官員一番計較才能到手,若是督辦的官員不好說話,非要收回去充公,那可不好辦啊!
想到這裡,黃雄英吩咐道:「你再去打聽一下,這一次負責抄家的官員是誰!」
郭珍領命而去。
片刻之後又再次返回,恭敬的對黃雄英道:
「是曹國公李景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