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情詩王子趙明允(1/2)
李太平回到長安了!
當趙洵得知這個消息後,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即前去看女友!
什麼戒嚴,什麼宵禁,在趙洵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反正不良人也有夜裡巡街的特權,即便被人撞到也不會有人多說半個字。
「多謝三師兄了,這份恩情小七十二記下來了,擇日再還。」
說罷趙洵奪門而出,一個縱躍跳上了屋頂,開始了長安城屋頂跑酷的瘋狂模式。
之所以他沒有召喚白蛟龍是覺得這樣過於高調了。
畢竟是在天子腳下,趙洵還沒有那麼作死。
要是真把白蛟龍召喚出來了,以皮皮蝦那個瘋狂的個性,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動靜……
按下這些且不提,卻說趙洵一路疾馳,總算來到了齊王府中。
一個縱躍跳到了齊王府的花園裡,趙洵輕車熟路的開始沿著抄手遊廊潛行。
除了國公府、不良人衙門,趙洵最熟悉的地方就要數這齊王府了。
因為李太平的緣故,趙洵平日裡隔三差五的總會往齊王府跑。
齊王李象和世子李建業自然是見怪不怪,甚至主動避開給趙洵和李太平空間。
在齊王心目中,趙洵完全是一個合適的東床快婿。
出身、顏值、能力,趙洵要什麼有什麼,又和李太平是情投意合。
二人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這一雙情人兒要是成不了,那真的是天理難容。
不過現在齊王和齊王世子多半已經睡了,卻不知道趙洵已經朝永和縣主李太平的閨房方向疾馳而去
跨院之中,李太平坐在石凳上望著夜空中一輪皎潔無比的月亮出神。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她習慣了就這麼一個人坐在夜空之中看星星看月亮。
似乎就是那個男人出現在她的生活之中後吧?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勝春朝。
晴空一鶴排雲上,便引詩情到碧霄。」
「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以及那首句句經典的長安古意。
自從趙洵出現在了她的生活中,這些絕美的詩詞也就隨之而來。
她習慣了那個男人的寵溺,習慣了他那些有些油膩但很暖人的情話。
她喜歡了靠在他的肩膀上就這麼靜靜的欣賞這靜謐的夜色。
有這樣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真好。
「妾發初覆額,折花門前劇。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同居長干里,兩小無嫌猜。十四為君婦,羞顏未嘗開。
低頭向暗壁,千喚不一回。十五始展眉,願同塵與灰。常存抱柱信, 豈上望夫台。十六君遠行, 瞿塘灩澦堆。
五月不可觸, 猿聲天上哀。門前遲行跡,一一生綠苔。苔深不能掃,落葉秋風早。八月蝴蝶黃, 雙飛西園草。
感此傷妾心,坐愁紅顏老。早晚下三巴, 預將書報家。相迎不道遠, 直至長風沙。」
便在這時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李太平抬頭去瞧,只見不是趙洵卻又是誰。
「趙郎, 你來了!」
李太平難以抑制本能的反應,一把撲到趙洵的懷中。
「好一個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好一個常存抱柱信, 豈上望夫台。還好我們沒有落到這一步。」
「沒事的, 沒事的。回來就好, 回來就好。」
「幾回花下坐吹簫, 銀漢紅牆入望遙。
似此星辰非昨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纏綿思盡抽殘繭, 宛轉心傷剝後蕉。
三五年時三五月,可憐杯酒不曾消。」
見方才那首詩過於傷感了,趙洵便換了一副口吻, 以花前月下的口吻作詩一首。
果不其然,聽到這首詩後, 李太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趙郎,你倒是討巧的很。不過這首詩確實極佳。」
李太平暗暗思忖了片刻, 柔聲道:「再換一個風格呢。」
「那一刻,我升起風馬, 不為乞福,只為守候你的到來;
那一天,閉目在經殿的香霧中,驀然聽見你頌經的真言;
那一月,我轉動所有的經筒,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 我磕長頭匍匐在山路,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我轉山轉水轉佛塔呀, 不為修來世,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天空中潔白的仙鶴,請將你的雙翅借我,我不往遠處去飛,只為與你相見。」
趙洵心道這才哪兒跟哪兒啊,我可是中華詩詞庫,各種風格輕鬆駕馭。
「這個風格有些怪怪的,還是換回來吧。」
「借問江潮與海水,何似君情與妾心?
相恨不如潮有信,相思始覺海非深。」
情詩方面趙洵信手拈來。
這次李太平徹底被趙洵的才華所折服,滿意的靠在趙洵的肩膀上,欣賞著絕美的夜色
「夜裡風大,還是回屋裡說吧。」
老實說這還是趙洵第一次進到李太平的閨房之中,所以或多或少會感到有些緊張。
但是這些都是他遲早要經歷的,所以並未覺得有何不妥。
只要他不感到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當然李太平也沒有任何尷尬的意思。
因為她已經把趙洵當做了最親近的人,甚至比父王、王兄還要親近。
「趙郎,我聽說這次北方蠻族大舉南下,背後還有魔宗和妖獸的支持。這是真的嗎?」
很快李太平就從男歡女愛之中平復了心境,話鋒陡然一轉道。
這讓趙洵或多或少覺得有些失望。
媽呀,他還沒有發力呢啊。
「呃,這個恐怕是真的。種種跡象表明,魔宗和妖獸、蠻族南下並不只是一個孤立事件。」
趙洵解釋道:「從最近發生的事情來看,似乎是這些傢伙早就商量好了一樣,會在這個時候合力攻打大周。」
或者說,這是其他敵對勢力組成的一個反周聯盟。
因為他們僅僅靠自己無法戰勝大周,所以只能聯合起來。
「唉,那這樣我們有幾成勝算?」
李太平有些擔心的問道。
「你不必憂心,只要山長在就沒人敢放肆,包括東越國的那位號稱天下第二的劍聖魏無忌。書院就是我們最大的依仗。」
趙洵很是淡定的說道
有人說,人生中最浪漫的事情莫過於陪著你的愛人慢慢變老。
但在趙洵看來,人世間最浪漫的事情是陪著你的愛人看日出。
趙洵和李太平相擁一夜,看著紅彤彤的日頭跳出了地平線,緩緩的升起。
晨光熹微之際趙洵離開了齊王府,返回不良人衙門。
用他吟誦的那首詩來形容,就是「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如今李太平已經返回了長安城,返回了齊王府。
齊王府是整個長安城之中最安全的地方,至少短時間內趙洵不用再為李太平的安全擔憂了。
回到不良人衙門後趙洵才發現很多留宿衙門的不良人還沒有起床。
他不由得苦笑連連。
這些傢伙啊,當真是夠疲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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